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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仆禁令:疯批家奴以下犯上(144)+番外

作者:栀柔鸢落 阅读记录

“主人听到了?”

“嗯。离这么近,想听不到都难。”

“奴——”

“别紧张。”凌阙翻了个身面朝他的方向,“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你身上有伤,我不至于那么禽兽。”

烬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奴不是怕主人对奴做什么。”

“那你怕什么?”

“怕这是梦。醒了就没了。”

安静了。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落在两个人之间的床单上,像一条银白色的河。凌阙伸出手,手指落在烬的手背上轻轻覆上去。

“是梦吗?”

烬感受着那只手的重量,温的,实的。“不是。”

“那就睡。”

凌阙闭上眼,但手没有收回去,覆在烬的手背上。烬翻过手,手指与凌阙的手指交握在一起。十指相扣。他闭上眼,听着身旁那道平稳的呼吸声,心跳慢慢平复下来。不是梦,他的手在这,他的呼吸在这,他在这。够了。

第二天早上,福伯来送早餐的时候,门没关严。他透过门缝看到床上两个人睡在一起,手握着。老管家的手抖了一下,粥碗差点掉了。他稳住,退后一步,深吸一口气,然后敲了敲门。

“公爵大人,早餐好了。”

里面传来凌阙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进来。”

福伯推门进去,把托盘放在桌上。他低着头,没有往床上看,但余光还是扫到了——烬穿着凌阙的睡衣,领口敞开,露出胸口那道粉色的伤疤。凌阙坐起来,头发乱着,睡袍的带子松了。

“放着吧。”

“是。”

福伯退了出去,关上门。走廊上他靠着墙,仰头看着天花板。表情从震惊到平静,从平静到释然,从释然到嘴角微微翘起。他在公爵府干了四十年,从没见过凌阙让任何人睡他的床,从没见过凌阙穿着睡衣和人十指相扣。

凌阙下床走到桌前,端起粥喝了一口。小米南瓜,加了一勺蜂蜜。他放下碗,看着还躺在床上的烬。

“起来,喝粥。”

烬坐起来,胸口的伤疤在晨光中格外醒目。他下了床,走过来在凌阙对面坐下,端起粥碗喝了一口。

“主人,今天有什么安排?”

“上午去帝国议会,下午回来。”

“奴跟您去。”

“不用。你在这养伤。”

“好了。”

“没好。”

“真的好了。”

凌阙放下粥碗盯着他。“你什么时候学会顶嘴的?”

“从主人让奴睡床的那天。”

凌阙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你今天留在这,哪都不许去。”

“那奴做什么?”

“养伤。”

“养好了呢?”

“再说。”

凌阙站起来走到衣帽间换衣服。烬坐在桌前,把那碗粥喝完了。他放下碗,站起来走到衣帽间门口,靠在门框上。凌阙正在系领带,手指在领带上打了个温莎结,拉紧。

“主人,您的领带歪了。”

凌阙对着镜子看了看。“哪里歪了?”

“左边比右边高。”

凌阙解开重新打,打好了还是歪的,左边比右边高。烬走过去,伸手接过领带,重新打。手指很灵巧,三秒就打好了,不歪不斜,松紧刚好。他的手在凌阙的领口停了一下,然后退后一步。

“好了。”

凌阙看着镜子里那个标准的温莎结。“你什么时候学会打领带的?”

“进府的第一天。福伯教的。”

“教了一天?”

“教了一个月。奴笨,学得慢。”

凌阙转过身看着他。一个月,学打领带。为了伺候他,学了一个月。他伸出手,手指落在烬的领口,把睡衣的领子翻好。

“今天在家好好休息。别乱跑,别干活,别逞强。”

“奴记住了。”

凌阙拿起桌上的文件袋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没有回头。

“晚上想吃什么?”

烬愣了一下。“什么?”

“晚上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做。”

“主人吃什么,奴就吃什么。”

“我问你想吃什么。”

烬想了想。“主人上次吃的那个桂花糕,奴想尝尝。”

凌阙点了点头,走了。脚步声在走廊上越来越远。烬站在衣帽间门口,穿着凌阙的睡衣,身上是冷杉木的香水味。他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那天下午,凌阙从帝国议会回来,手里提着一个油纸包。他走进主卧,把油纸包放在桌上。烬正坐在窗前的椅子上看书,看到他进来,放下书站起来。

“主人,您回来了。”

“嗯。”凌阙打开油纸包,里面是桂花糕,金黄色的,上面洒着干桂花,散发着甜丝丝的香气。“尝尝。”

烬拿起一块咬了一口,软糯的,甜而不腻,桂花的香味在舌尖上散开。他嚼着,看着凌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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