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禁令:疯批家奴以下犯上(143)+番外
走廊上,烬抱着那摞文件,靠在墙上,闭着眼。他叫了,叫了他的名字。不是主人,是烬。他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福伯从房间里出来,看到他靠在墙上。“你怎么在这?不是让你送文件吗?”
烬睁开眼,笑了笑。“就来。”
那天下午,烬在书房里伺候。研磨,换茶,递文件。和以前一样,但不一样。因为他站着的时候,凌阙不再说“跪下”。因为他递茶的时候,凌阙会抬头看他一眼。因为他叫“主人”的时候,凌阙会皱眉。
“主人。”
“嗯。”
“茶。”
凌阙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放下。“以后别叫主人了。”
烬的手指微微收紧。“那叫什么?”
“叫名字。”
“奴不敢。”
“我让你叫的。”
烬看着他,张了张嘴。“凌——阙。”
两个字,不重,但凌阙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低下头继续批文件,笔尖在纸面上快速划过。“再叫一遍。”
“凌阙。”
“再叫。”
“凌阙。凌阙。凌阙。”
凌阙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够了。”
烬的嘴角翘了起来,端起茶盘退到角落里。
那天晚上,凌阙没有让烬守夜。烬坐在走廊的椅子上,面朝门的方向。门开着,月光从房间里涌出来落在他身上。他靠着椅背,把那枚纽扣从口袋里摸出来握在手心。
“凌阙。”他轻声说,“奴的命是您的,也是为了您。”
卧室里,凌阙躺在床上听着门外的呼吸声。他听到了那句话,轻轻的,像风。
他翻了个身面朝门的方向,月光从门口涌进来落在他脸上。“知道了。”他低声说。
不知道烬有没有听到。但他说了,该说的都说了。
第72章 凌阙的纵容,越来越没有底线
烬拆线后的第三天,凌阙做了一件让全府上下都目瞪口呆的事。他让烬搬进了主卧。不是睡在地毯上,不是睡在门口的椅子上,是睡在床上。他的床。烬站在主卧门口,手里抱着自己的枕头,看着那张宽大的床,没有动。
“主人,这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
“奴是奴,不能睡主人的床。”
“我让你睡的。”
“可是——”
“没有可是。”凌阙从衣帽间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件睡衣,扔到床上。“去洗澡,把这换上。”
烬拿起那件睡衣,深灰色的,丝绸的,是凌阙的。他低头看着那件睡衣,手指在衣料上慢慢蹭了一下,滑的,凉的。
“主人,这是您的睡衣。”
“你穿不了自己的?胸口有伤,扣子会硌到。我这件是系带的,不硌。”
烬站在那里,手里攥着那件睡衣,没有动。凌阙走过来,伸手解开他制服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胸口那道粉色的伤疤露了出来,新生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抬手。”
烬抬起手,凌阙把制服从他身上脱下来,扔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拿起那件睡衣抖开,从身后给他穿上,系好带子。动作很轻很慢,系带子的时候手指碰到烬腰侧的皮肤,凉凉的。
“好了。”凌阙退后一步,“去洗澡。伤口别沾水。”
烬走进浴室,关上门。他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穿着凌阙的睡衣,深灰色的,丝绸的,身上是凌阙的味道,冷杉木的香水味。他低头闻了闻衣领,然后抬起头看着镜中那个眼眶泛红的人。
“别哭。”他对自己说,“别在主人面前哭。”
他洗了澡,小心地避开胸口的伤。水从头顶浇下来,冲走了泡沫,也冲走了最后那点犹豫。擦干身体,重新穿上那件睡衣,推开门。凌阙已经躺在床上了,靠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床头柜上的台灯亮着,橘黄色的光落在他脸上。
“过来。”
烬走过去,在床边站定。床很大,够三四个人睡。被子是灰色的,枕头是白色的,床单是深灰色的,和那件睡衣一个颜色。
“上来。”
烬上了床,在床的另一边躺下来,身体绷得很直,只占了床沿一小条,后背几乎悬空。凌阙看了他一眼,放下手里的书,伸手拉住他的手臂,把他往床中间拽了拽。
“睡那么远干什么?怕我吃了你?”
“奴不是——”
“那就好好躺着。”
凌阙关了台灯。房间陷入黑暗。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地毯上。两个人躺在同一张床上,同一个被子下面,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凌阙的呼吸很轻很稳,和以前一样。但烬的心跳很快,快到他能听到血液在耳朵里涌动的声音。
“你心跳好快。”黑暗中凌阙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