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禁令:疯批家奴以下犯上(166)+番外
“凌阙。”
“嗯。”
“外面那些人说的话,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
凌阙看着他,伸出手握住烬的手指。“我知道。”
那天下午,太子萧衍来了。他一进门就把一份报纸扔在凌阙桌上,头版头条写着——“帝国公爵与家奴:跨越阶级的禁忌之恋”。字很大,占了半个版面,配了一张晚宴上两人并肩走进会场的照片,角度刁钻,把两人手上的戒指拍得清清楚楚。
凌阙看了一眼,把报纸推到一边。“无聊。”
“无聊?”萧衍在对面坐下,“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怎么说你?说你被一条狗迷了心窍,说沈家的案子是你为了给他翻案一手操纵的,说你堂堂公爵和一个家奴搞在一起,丢尽了帝国的脸。”
凌阙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嗒嗒。“还有呢?”
“还有?这些还不够?”
“不够。继续说。”
萧衍盯着他看了几秒,靠回椅背上。“你不在乎?”
“不在乎。”
“你不在乎他在乎吗?”萧衍看了一眼角落里的烬。
烬从皮椅上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我也不在乎。”
萧衍看着两人,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和凌阙敲桌子的节奏一模一样。“行,你们俩都不在乎。我替你们在乎。凌阙,你想过没有,这件事不光是你们两个人的事。你是帝国的公爵,你的名声关系到帝国的体面。父皇已经过问了。”
书房里安静了。凌阙的手指停了一下。
“父皇说什么了?”
“他说,你自己的事,自己处理。但他提醒你,别过了。”
凌阙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那条裂缝从吊灯延伸到墙角,比去年又长了一些。他盯着那道裂缝看了很久,然后低下头。
“我知道了。”
萧衍走了。书房里安静了。烬站在那里看着凌阙。
“主人。”
“嗯。”
“皇帝陛下说的‘别过了’,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别让这件事闹得太大,别让皇室难做。”
烬低下头。“是奴连累了主人。”
凌阙站起来绕过书桌走到他面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你说什么?”
“奴说,是奴连累了主人。”
“你再说一遍。”
烬看着他那双丹凤眼里的冷光,没有再说。
凌阙松开手,转身走到窗前。“八年前,我从巷子里把你捡回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说不要捡,来历不明的人不能进府。我说,我要。五年前,你打伤了安柏家的人,所有人都说把你交出去。我说,不行。三年前,你清理了我身边所有的人,所有人都说你是疯子。我说,他是我的。”
他转过身看着烬。
“现在,所有人都在说我们不应该在一起。我还是那句话——他是我的。”
烬的眼眶红了,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伸出手,手指落在凌阙的嘴角,轻轻蹭了一下。“凌阙。”
“嗯。”
“我也是你的。”
两人在窗前站了很久,久到太阳从东边移到了西边,久到窗外的天从蓝变成了橘红。
第二天,凌阙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他让人在公爵府门口贴了一张告示,上面只有一行字——“沈烬,沈家公子,凌公爵之伴侣。对二人不敬者,等同对公爵不敬。”
消息传遍了整个帝国。有人震惊,有人愤怒,有人感慨,更多的人选择了沉默。因为得罪凌阙的代价,谁都付不起。那些原本准备写文章抨击的媒体,突然都改了选题。那些原本准备在议会上发难的大臣,突然都闭了嘴。那些原本准备说三道四的贵族,突然都忙了起来。全帝国都知道了,公爵的奴,惹不得。
那天晚上,两人躺在床上。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落在交握的手上,把两枚银色的戒指照得很亮。
“凌阙。”
“嗯。”
“你贴那张告示的时候,在想什么?”
“在想你。”
“想我什么?”
“想你以后出门不会被人欺负。”
烬看着他,嘴角慢慢翘了起来。“没人敢欺负我。他们怕我。”
凌阙嘴角动了一下。“也是。你比他们狠。”
“奴不狠。奴只对主人温柔。”
凌阙盯着他看了几秒,伸出手,手指落在烬的眉骨上,沿着眉骨的弧度慢慢滑过去。“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的?”
“从主人贴告示的那天。”
“那以后呢?”
“以后每天都说。”
凌阙看着他,嘴角那个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睡吧。”
“睡不着。”
“又为什么?”
“高兴。”
凌阙伸出手把他拉进怀里。烬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听到他的心跳,比平时慢了一些,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