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禁令:疯批家奴以下犯上(165)+番外
福伯站在旁边看着他们,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少爷,有人送了请柬来。”
凌阙放下碗,打开信封。是帝国学院的晚宴请柬,邀请凌公爵携伴参加。他盯着“携伴”两个字看了几秒,把请柬放在桌上。
“怎么了?”烬问。
“帝国学院的晚宴。邀请我携伴参加。”
“主人带谁去?”
凌阙看着他。“你想去吗?”
烬愣了一下。“奴可以去吗?”
“你现在不是奴了。你是沈家的公子。你可以去。”
烬看着他,手指慢慢攥紧了。“奴想去。”
“那一起去。”
晚宴那天,烬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是凌阙让人订做的。剪裁合身,面料考究,领口别着一枚银色的胸针。他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有些不习惯。穿惯了黑色制服,突然换上西装,镜子里的那个人不像自己。
凌阙走过来站在他旁边,看着镜子里两个人。深灰色和深灰色,款式相近,像情侣装。
“好看。”凌阙说。
烬看着镜子里并肩站着的两个人,眼眶红了。“主人。”
“叫名字。”
“凌阙。谢谢你。”
“别谢。走吧。”
马车停在帝国学院门口,两人下车的时候所有人都看过来了。凌阙,帝国最尊贵的公爵大人,身边站着一个人,穿着同款的西装,手上戴着同款的戒指。两人并肩走进去,肩挨着肩。
有人窃窃私语,有人目瞪口呆,有人恍然大悟。凌阙听到了那些声音,没有停步。烬也听到了,没有躲。
那天晚上,两人很晚才回来。福伯在门口等着看到两人下车,两人手上都还戴着那枚戒指。老管家鞠了一躬没有说话,跟在后面进了府。
回到卧室,凌阙脱掉外套扔在椅子上,解开领带。烬站在他旁边也脱掉外套,两人一起挂在衣架上。一黑一灰挨在一起,和衣柜里一样。
“今天累吗?”凌阙问。
“不累。”
“我累了。”
“奴给主人按按?”
凌阙在床上趴下来,烬坐在旁边给他按肩膀。手指力道不轻不重,沿着肩胛骨慢慢揉。
“凌阙。”
“嗯。”
“今天那些人说的,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
“你不生气?”
“气什么?他们说的是事实。”
烬的手指停了一下。“事实是什么?”
“事实是,你是我的。”
书房里安静了。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在两人之间回荡。烬低头看着凌阙趴着的背影,嘴角慢慢翘了起来,继续按。
“凌阙。”
“嗯。”
“你也是我的。”
凌阙没有回答,但烬听到他笑了。很轻,很短,但他在笑。
第83章 全帝国都知道,公爵的奴惹不得
帝国学院晚宴之后,整个帝国贵族圈都炸了。不是因为凌阙带了伴,而是他带的那个伴,是烬。那个在公爵府跪了八年的家奴,那个在皇宫大殿上打断护卫骨头的疯子,那个把所有靠近凌阙的人都清理干净的疯狗。如今他穿着定制西装,戴着同款戒指,站在凌阙身边,肩并肩。没有人敢说不好,因为说了不好的人,都“意外”了。
消息传开后的第三天,凌阙在书房接到了一个电话。那头是帝国议会的一位老议员,吞吞吐吐了半天,终于说出了重点。“公爵大人,最近外面有些传言,说您和您的那位贴身奴……”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想用什么词比较得体,“关系不一般。”
凌阙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不是传言。”
电话那头沉默了。
“他是沈家的公子,沈烬。不是我的奴。”
“可、可是外面都说——”
“外面说什么,与我无关。”凌阙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个字都像钉子,“还有事吗?”
“没、没了。”
电话挂了。凌阙放下话筒,靠在椅背上。烬坐在角落的皮椅上,手里拿着那本翻了很多次的小说,抬起头看着他。
“主人,谁的电话?”
“议会的人,问我们的事。”
“主人怎么说的?”
“我说不是传言。”
烬的手指慢慢收紧了,指节泛白。“然后呢?”
“然后他说外面都在传,我说与我无关。”凌阙看着他,“你怕?”
“不怕。”
“那你抖什么?”
烬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在抖。他把手放在膝盖上压住。“没抖。”
“你压住了,也在抖。”
烬看着他,嘴角慢慢翘了起来。“主人眼真尖。”
“看了八年了。”
书房里安静了。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在两人之间回荡。烬站起来走过去,在凌阙面前站定,伸出手,手指落在凌阙的眉心上,把他微微皱着的眉头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