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禁令:疯批家奴以下犯上(170)+番外
“别哭了。”
“我没哭。”
“那你脸上是什么?”
“是高兴。”
“高兴就哭?”
“嗯。高兴也哭,难过也哭,疼也哭。主人说想哭就哭,奴现在想哭。”
凌阙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和鼻尖,嘴角慢慢翘了起来。“那哭吧。哭完了去切蛋糕。”
烬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脸,深吸一口气。“不哭了。切蛋糕。”
蛋糕是凌阙让福伯买的。不是定做的,是买的。他亲自去挑的,在一家不起眼的蛋糕店。店员问他写什么字,他说不用写,店员又问要什么口味,他说要最甜的。因为烬爱吃甜食,他在一次无意中听他说过。小时候母亲每年生日都给他买一个很甜的蛋糕,后来就没有了。
蛋糕放在桌上,上面插着蜡烛。凌阙划了火柴,一根一根地点燃。火光在他脸上跳动,把微挑的眼尾照得很亮很亮。
“许愿。”烬说。
“没什么可许的。”
“许一个。关于我的。”
凌阙看着他,闭上眼。片刻后睁开眼吹灭了蜡烛。烟从烛芯上升起来,在灯光下袅袅地散开。
“许了什么?”烬问。
“不告诉你。”
“关于我的?”
“嗯。”
“那奴猜。主人许的愿望是——明年生日还和奴一起过。”
凌阙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猜对了一半。”
“另一半呢?”
“以后每年都一起过。”
烬的眼眶又红了。他低下头盯着自己手指上那枚银色的戒指,他给他戴上的。凌阙挑的,凌阙买的,凌阙戴在他手上的。他把那枚戒指贴在胸口闭上眼。
“凌阙。”
“嗯。”
“谢谢你。”
“别谢。吃蛋糕。”
蛋糕很甜,奶油在舌尖上化开,甜得有些腻。烬吃了两块,凌阙吃了一块。两人面对面坐着吃蛋糕,奶油沾在嘴角也不擦。看着对方嘴角的奶油,谁都没有说话,只是笑。很淡的笑,但很暖。窗外的月光照在他们身上,把两个人嘴角的弧度照得很亮。
那天晚上两人躺在床上。凌阙侧躺着面朝烬的方向,烬也侧躺着面朝他。两人面对面,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
“凌阙。”
“嗯。”
“你今天开心吗?”
“开心。”
“为什么开心?”
“因为你在这里。”
安静了片刻。烬伸出手,手指落在凌阙的嘴角,轻轻蹭了一下。那里还有奶油的痕迹。
“凌阙。”
“嗯。”
“你嘴角有奶油。”
“哪里?”
“这里。”烬凑过去,轻轻舔掉了他嘴角的奶油。嘴唇碰到他的嘴角,凉的,软的,甜的。
凌阙看着他。“你偷吃我蛋糕。”
“奴吃的是主人嘴角的。”
“那也是我的蛋糕。”
“那奴还你。”
烬凑过去,嘴唇落在凌阙的嘴角,轻轻贴了一下。退开看着凌阙。
“还了。”
凌阙盯着他看了几秒,伸手把他拉进怀里。烬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听到他的心跳,比平时快,快很多。
“凌阙。”
“嗯。”
“你心跳好快。”
“你贴太近了。”
“那奴退后一点?”
“不用。”
烬笑了,笑声闷在他胸口。凌阙的手指在他后背上慢慢拍着,一下一下。
“凌阙。”
“又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叫你。”
“有病。”
“奴有病。主人不是第一天知道。”
凌阙的手指在他后背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拍。“睡吧。”
“睡不着。”
“又为什么?”
“高兴。”
凌阙没有说话,但烬听到他笑了。很轻,很短,但他在笑。
走廊上,福伯端着安神茶走过来。门没关严,他透过门缝看到两人抱在一起,月光落在他们身上。老管家站在那里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关上门,端着茶走了。嘴角那个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安神茶不用送了,他早就知道。从去年生日就知道了。那时候他端着一杯安神茶站在走廊上,透过门缝看到烬跪在凌阙面前说“我要独占您”。那时候他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第86章 凌阙的骄傲,碎在了他的温柔里
生日过后的第二天,凌阙变了。不是那种翻天覆地的变,是那种润物细无声的变。以前他批文件的时候,烬在角落里坐着,两人各做各的事,互不打扰。现在他批文件的时候会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角落,确认那个人还在。以前他喝茶的时候端起杯子就喝,从不看第二眼。现在他会先看一眼茶的颜色,闻一下茶香,然后才喝。因为茶是烬泡的,每一杯都不一样。今天的水温高了一度,今天的茶叶多放了几片,今天的味道是他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