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禁令:疯批家奴以下犯上(185)+番外
烬看着他,眼眶红了。“凌阙。”
“嗯。”
“你再说一遍。”
“你是我的伴侣。”
“再说。”
“你是我的伴侣。你是我的伴侣。你是我的伴侣。”
烬的眼泪掉了下来,无声的。凌阙伸手擦掉,拇指从眼角划到颧骨,从颧骨划到耳垂。“别哭了。这么多人看着。”
“奴忍不住。”
“忍不住也得忍。回去再哭。”
烬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脸。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嘴角有一个浅浅的弧度。凌阙看着他那道弧度,嘴角也翘了起来。两人对视着,谁都没有说话。但所有人都看到了。看到了凌公爵嘴角那个弧度,看到了烬嘴角那个弧度,看到了两人之间那种不需要言语的东西。
宴会结束的时候,皇帝把凌阙叫到一边。老人靠在龙椅上看着凌阙,看了很久。
“你确定?”
“确定。”
“不后悔?”
“不后悔。”
皇帝叹了口气。“你父亲当年要是像你这样,你母亲也不会死。”
凌阙的手指慢慢攥紧了。“陛下。”
“朕不是干涉你。朕是说,你比你父亲强。”皇帝摆了摆手。“去吧。他在等你。”
凌阙转过身,看到烬站在宫殿门口,月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站在那里等凌阙,从宴会开始等到宴会结束,从里面等到外面。他看到凌阙出来了,嘴角翘了起来。
“走吧。”凌阙走过去。
“嗯。”
两人并肩走出宫门,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青石板路上,两个,挨得很近。马车在门口等着,烬拉开车门,凌阙上了车,烬跟上去。两人面对面坐着。
“凌阙。”
“嗯。”
“你今天开心吗?”
“开心。”
“为什么开心?”
“因为你在。”
安静了片刻。烬伸出手,手指落在凌阙的嘴角,轻轻蹭了一下。“凌阙,你这里,有弧度。”
“哪里?”
“嘴角。”
凌阙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翘着。他放下手看着烬。“你观察力太强了。”
“奴只观察主人。”
“我知道。”
两人十指相扣,月光从车帘的缝隙里挤进来,落在交握的手上。
那天晚上,两人躺在床上。福伯端着安神茶走过来,门没关严。他透过门缝看到两人手握着,月光落在他们身上。老管家站在那里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关上门,端着茶走了。嘴角那个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伺候了凌家四十年,从没见过主人这么开心。不是应酬的笑,不是敷衍的笑,是从心里往外冒的、压都压不住的、甜到发腻的笑。他等了一辈子,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第96章 凌阙的偏爱,只给了他一人
皇宫宴会之后,全帝国都知道了凌阙对烬不一样。但只有公爵府的人知道,到底有多不一样。那天早上,凌阙在书房批文件,几个大臣来谈政务。烬坐在角落的皮椅上,手里拿着那本菜谱。以前这种场合他都会避开,现在不避了,因为凌阙说不用避。大臣们进来的时候看到他在,表情都有些微妙,但没人敢说什么。
谈的是边境驻军的事。军部的人提议增兵,财政部的人说没钱,两拨人吵了半个时辰,谁也说服不了谁。凌阙靠在椅背上听着,手指在桌面上慢慢敲着,一直没说话。烬翻了一页菜谱,发出很轻的沙沙声。所有人都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
凌阙开口了。“增兵的事,先放一放。边境的问题不在兵力,在补给线。补给线修好了,现有兵力够用。”
军部的人愣了一下,想要反驳,话到嘴边看到凌阙敲桌面的手指停了一下,把话咽了回去。财政部的人松了口气。事情就这么定了。大臣们走了。烬放下菜谱看着凌阙。
“主人刚才说的补给线,奴查过。去年冬天边境大雪,补给线断了三次,士兵饿着肚子守关。不是兵力不够,是粮草送不上去。”
凌阙看着他。“你什么时候查的?”
“主人第一次和军部议这件事的时候。”
“那是三个月前。”
“嗯。”
“你查了三个月?”
“奴做事慢。但查得细。”
凌阙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以后这种事,提前跟我说。”
“奴说了。刚才说了。”
“我是说提前。”
“主人没问。主人问了,奴就说。”
安静了片刻。凌阙低下头继续批文件。“过来。”
烬站起来走过去,在凌阙面前站定。凌阙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到身边。烬在椅子扶手上坐下来。
“凌阙。”
“嗯。”
“你心跳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