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禁令:疯批家奴以下犯上(189)+番外
凌阙看着他。“你替我挡过刀,替我挡过子弹,替我杀了那么多人。这叫什么都没做?”
“那是奴应该做的。”
“没有什么是应该的。”凌阙伸出手,手指落在烬的后颈上,轻轻按了一下。“你为我做的,我都记着。我为你做的,你不用记。”
烬的眼眶红了。他低下头盯着锅里的粥。粥在冒泡,咕嘟咕嘟的,像他此刻的心情。
“凌阙。”
“嗯。”
“谢谢你。”
“别谢。粥糊了。”
烬低头一看,锅底的粥已经开始冒烟了。他赶紧关了火,把粥盛出来。粥有些糊味,淡淡的,不仔细闻闻不到。凌阙端起碗喝了一口。
“好喝吗?”烬问。
“糊了。”
“奴重新煮。”
“不用。糊了也好喝。”
那天晚上两人躺在床上。凌阙侧躺着面朝烬的方向,烬也侧躺着面朝他。两人面对面,十指相扣。
“凌阙。”
“嗯。”
“你今天开心吗?”
“开心。”
“为什么开心?”
“因为你煮的粥糊了。”
安静了片刻。烬伸出手,手指落在凌阙的嘴角,轻轻蹭了一下。
“凌阙,你这里,有弧度。”
“哪里?”
“嘴角。”
凌阙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翘着。他放下手看着烬。“你观察力太强了。”
“奴只观察主人。”
“我知道。”
走廊上,福伯端着安神茶走过来。门没关严,他透过门缝看到两人手握着,月光落在他们身上。老管家站在那里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关上门,端着茶走了。嘴角那个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他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把茶端回去了。但他不介意。因为他知道,那个孩子终于不用再一个人扛着了。他有主人了。主人会帮他争爵位,会帮他挡风雨,会对他说“你不用记”。
第99章 我不要什么身份,我只要做主人的奴
忠义侯的爵位下来之后,烬的社交圈突然变了。以前没人搭理他,现在天天有人来拜访。有送帖子的,有送礼物来的,有拐弯抹角想攀关系的。烬一个都没见,礼物原封不动退回去,帖子看都不看扔进抽屉里。那些人还不死心,又去找福伯套近乎,老管家笑眯眯地说“侯爷不见客”,把人挡在门外。连续几天都这样,那些人终于消停了。
那天上午,凌阙在书房批文件。烬坐在角落的皮椅上,手里拿着那本菜谱,翻到红烧排骨那一页。凌阙批完一份文件抬起头,看着烬。
“听说你这几天拒了不少人?”
“嗯。”
“有侯爵,有伯爵,有世家子弟。你一个都不见?”
“不见。”
“为什么?”
“没什么好见的。”
凌阙放下笔靠在椅背上。“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忠义侯。帝国最年轻的侯爵之一。你应该多认识一些人,多结交一些朋友。”
烬放下菜谱看着他。“奴不需要朋友。奴有主人就够了。”
安静了片刻。凌阙站起来绕过书桌走到他面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你不闷吗?整天待在书房里,看着我批文件?”
“不闷。”
“为什么?”
“因为看主人,看不腻。”
凌阙盯着他看了几秒,松开手走回书桌前坐下,拿起笔继续批文件。嘴角那个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有病。”
“奴有病。主人不是第一天知道。”
中午吃饭的时候,福伯来报,说忠义侯府那边派人来了,问侯爷什么时候过去看看。烬放下碗看着福伯。
“不去。”
“可是那边已经收拾好了,就等侯爷过去——”
“我说不去。”
福伯看了一眼凌阙。凌阙夹了一块排骨放进烬碗里。“去看看吧。毕竟是你的府邸。”烬看着他,沉默了片刻。“那主人陪奴去。”
“好。”
下午,马车停在忠义侯府门口。烬下了车,站在大门前。府邸确实很大,比公爵府大三倍。朱红色的大门,门口两尊石狮子,门楣上挂着皇帝御笔亲题的“忠义侯府”匾额。他站在那里看了很久,没有进去。
“怎么了?”凌阙站在他旁边。
“太大了。”
“大还不好?”
“住不惯。”
“又没让你住。看看就走。”
烬迈步走进去。院子里有假山有池塘有花园,比公爵府的后花园还大。管家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姓赵,以前在沈家做过事。看到烬进来,赵管家的眼眶红了。
“少爷,您终于回来了。”
烬看着他,沉默了很久。“我不回来住。这里你看着,该修修,该花花,不用省。账走公爵府。”
赵管家愣了一下。“少爷,您不住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