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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仆禁令:疯批家奴以下犯上(192)+番外

作者:栀柔鸢落 阅读记录

“高兴就哭?”

“嗯。高兴也哭,难过也哭,疼也哭。主人说想哭就哭,奴现在想哭。”

“那哭吧。哭完了睡觉。”

走廊上,福伯端着安神茶走过来。门没关严,他透过门缝看到两人手握着,月光落在他们身上。老管家站在那里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关上门,端着茶走了。嘴角那个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想起四十年前,老凌公爵夫人还在的时候,老公爵也这样看过夫人。后来就变了。他以为这辈子再也看不到那种眼神了。今天他又看到了,在那个孩子眼里。不是看一个奴,是看一个人,一个他想共度余生的人。那两块匾额并排站着,就像他们。一个凌府,一个忠义侯府。一个公爵,一个侯爵。一个主人,一个奴。都不是了。只是两个人,两个互相填满了对方心的人。

第101章 过往的床伴,再也不敢靠近半步

忠义侯府的匾额挂上公爵府门楣之后,整个帝国都安静了。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人彻底死了心,那些原本还存着一丝侥幸的人彻底闭了嘴。全帝国都知道,凌公爵身边有人了。那个人不是床伴,不是临时消遣,是他认定的人。消息传开之后,最震惊的不是那些贵族,不是那些大臣,是凌阙过往的床伴们。

帝国影帝沈鹤洲,第一个听到了消息。他躺在医院病床上,腿上还打着石膏,听到助理说“凌公爵和沈家那位公子在一起了”,沉默了很久。助理问他怎么了,他摇了摇头说没什么。但那天晚上他失眠了,不是因为腿疼,是因为想起了一些事。想起自己曾经留宿公爵府,想起烬跪在门外整夜,想起自己从片场摔下来的那一天。他一直以为是意外,现在他知道了。那不是意外,是警告。

安柏家的公子,腿断之后一直在国外养伤。听到消息的时候,他正在做康复训练。他放下拐杖,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很久。康复师问他是不是不舒服,他说没有。但他当天就退了回国的机票。他在国外又待了两年,不敢回来。

财政大臣之子赵公子,脊椎断裂之后一直在轮椅上。听到消息的时候,他正在院子里晒太阳。护工推着他,问他要不要回去,他说再晒一会儿。但他闭上了眼,假装睡着了。他不愿意承认自己怕,但他确实怕。怕那个人。

那些曾经觊觎凌阙的人,一个都不敢动了。不是因为他们良心发现,是因为他们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凌公爵身边的那个人,惹不得。

那天上午,凌阙在书房批文件,烬坐在角落的皮椅上。福伯敲门进来,表情有些微妙。

“少爷,外面有人求见。”

“谁?”

“沈鹤洲先生的助理。说沈先生想当面感谢侯爷当年的‘照顾’。”

凌阙放下笔看了一眼烬。烬低着头在翻菜谱,好像没听到。

“不见。”

“是。”

福伯退了出去。书房里安静了。凌阙看着烬。

“你听到了?”

“嗯。”

“他说的‘照顾’,是什么意思?”

烬抬起头看着凌阙。“就是照顾的意思。他受伤的时候,奴照顾过他。”

凌阙盯着他看了几秒,嘴角动了一下。“你怎么照顾的?”

“奴让人送过花。”

“什么时候?”

“他受伤的第二天。”

“送了什么花?”

“白菊花。”

凌阙的嘴角动了一下。“你送白菊花给一个受伤的人?”

“奴不懂花语。看着好看就送了。”

安静了片刻。凌阙低下头继续批文件。“以后别送了。浪费钱。”

“是,主人。”

下午,凌阙出门了。帝国议会临时召集的会议。烬留在府里,坐在书房的皮椅上,手里拿着那本菜谱。福伯进来送茶,看到他一个人坐在书房里。

“侯爷,外面有位先生求见。他说他姓林,是少爷以前的——”

“不见。”烬没抬头。

福伯犹豫了一下。“他说他有很重要的事。”

烬放下菜谱看着福伯。“什么重要的事?”

“他说,他想和您谈谈。”

烬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阳光很好,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绿得发亮。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

“让他进来。”

进来的男人三十多岁,长得不错,穿着考究。他站在书房门口,看着烬,表情有些紧张。

“沈侯爷,我姓林,以前和凌公爵——”

“我知道你是谁。”烬打断了他,声音很平。“什么事?”

林先生咽了口唾沫。“我想请您帮个忙。我最近生意上遇到一些困难,想请凌公爵——”

“帮不了。”

“我还没说完——”

“不用说完。”烬看着他。“主人不会帮你。我也不会。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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