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禁令:疯批家奴以下犯上(202)+番外
“嗯。”
“你为什么不关火?”
“因为不想动。”
凌阙伸手关了火,把锅从灶台上端下来。“可以动了。”
烬看着他,眼眶红了。“凌阙。”
“嗯。”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真的。”
“那你再说一遍。”
“是我配得上你。”
烬的眼泪掉了下来。凌阙伸手擦掉。“别哭了。粥糊了,将就喝。”
那天晚上两人喝着糊了的粥,谁都没有说话。粥有些苦,但谁都没有倒掉,一碗一碗喝完了。不是因为粥好喝,是因为熬粥的人。
“凌阙。”
“嗯。”
“你今天开心吗?”
“开心。”
“为什么开心?”
“因为粥糊了,你还是喝了。”
走廊上,福伯端着安神茶走过来。门没关严,他透过门缝看到两人面对面坐着喝粥。老管家站在那里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关上门,端着茶走了。嘴角那个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想起几十年前,凌阙的母亲也经常给老公爵熬粥。那时候老公爵还年轻,还会笑着说“好喝”。后来就变了。他以为这辈子再也看不到有人为凌阙熬粥了。今天他又看到了,那个少年站在灶台前给他熬粥,他说糊了也好喝。
不是因为粥好喝,是因为熬粥的人值得。他等了一辈子,终于等到有人值得了。
第108章 凌阙护着他:我的奴,轮不到你们置喙
记者会之后,舆论虽然转向了,但非议并没有消失。那些不敢明着骂的人,开始在背地里嚼舌根。说烬是戏子,说他是靠卖惨上位,说他那天的眼泪是装出来的。烬不在乎,凌阙在乎。
那天上午,凌阙在书房批文件,烬坐在角落的皮椅上。福伯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封请柬。
“少爷,张侯爵家送来的。他们家小姐出嫁,请您和侯爷去喝喜酒。”
凌阙接过请柬看了一眼,放在桌上。“去吗?”烬问。
“你想去吗?”
“奴不想。但主人需要去。张侯爵是帝国元老,不去不礼貌。”
凌阙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学会看场合了?”
“从主人带奴出席宴会的那天。”
第二天下午,两人去了张侯爵家的婚宴。宴会在侯爵府的花园里举行,张灯结彩,宾客如云。凌阙和烬并肩走进去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们身上。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指指点点,有人假装没看到。
凌阙表情淡漠,脚步不停。烬走在他旁边,嘴角那个弧度很淡。
婚宴开始了。张侯爵致辞,新人拜堂,宾客举杯。凌阙坐在贵宾席上,烬坐在他旁边。有人过来敬酒,凌阙站起来应酬,烬也站起来。两人并肩,谁都没有退让。几轮酒下来,有人喝多了。一个中年男人端着酒杯摇摇晃晃走过来,是张侯爵家的远房亲戚,姓王,在帝国财政部挂了个闲职。
他站在凌阙面前,目光却落在烬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凌公爵,这位就是您那位——贴身奴?”
花园里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这边。凌阙端着酒杯没喝,也没说话。烬看着他。
“听说这位沈侯爷,以前是您府上的家奴?啧啧啧,从家奴到侯爵,从侯爵到伴侣,这路子走得可真顺啊。”王先生笑得不怀好意,“凌公爵,您可别被人骗了。有些人啊,就是会演戏。”
凌阙放下酒杯,声音不高不低。“你说完了?”
王先生愣了一下。“说、说完了。”
“说完了就滚。”
花园里更安静了。王先生的脸涨得通红。“凌公爵,我不过是好心提醒您——”
“我的事,不需要你提醒。”凌阙看着他,那双丹凤眼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冷。“他是谁,他是什么身份,他和我什么关系,轮不到你来置喙。他是我的奴,也是我的伴侣。你不服,可以走。没人留你。”
王先生的嘴唇哆嗦了几下,一个字都没说出来,转身走了。
花园里安静了很久。张侯爵出来打圆场,笑着说“大家继续喝酒”,气氛才慢慢缓过来。凌阙坐下来,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烬看着他,眼眶红了。
“凌阙。”
“嗯。”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
“实话。”
“你不怕得罪人?”
“不怕。”
“为什么?”
“因为得罪了就得罪了。我不能让任何人欺负你。”
那天晚上,两人回到家。福伯在门口等着,看到两人下车,鞠了一躬。两人并肩走进府门,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青石板路上,两个挨得很近。
回到卧室,凌阙脱掉外套扔在椅子上。烬接过去挂好,把两人的外套并排挂在衣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