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禁令:疯批家奴以下犯上(203)+番外
“凌阙。”
“嗯。”
“你今天开心吗?”
“不开心。”
“为什么?”
“因为有人在婚宴上说那些话。”
安静了片刻。烬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奴不在乎。”
“我在乎。”
烬看着他,眼眶红了。“凌阙。”
“嗯。”
“你以前不会在乎别人说什么。”
“以前是哪样?”
“以前你不会因为别人说我而生气。”
凌阙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到身边。“现在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因为现在,你是我的人。谁说你不好,就是说我不好。”
那天晚上,两人躺在床上。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地毯上。凌阙侧躺着面朝烬的方向,烬也侧躺着面朝他。两人面对面,十指相扣。
“凌阙。”
“嗯。”
“你今天说的‘他是我的奴,也是我的伴侣’——”
“怎么了?”
“那句话,奴记着了。”
“记着就好。”
安静了片刻。烬伸出手,手指落在凌阙的嘴角,轻轻蹭了一下。“凌阙,你这里,有弧度。”
“哪里?”
“嘴角。”
凌阙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翘着。他放下手看着烬。“你观察力太强了。”
“奴只观察主人。”
“我知道。”
第二天上午,萧衍又来了。他一进门就笑。“听说你们昨天在婚宴上把人赶走了?”
“不是赶。是让他滚。”凌阙没抬头。
萧衍在他对面坐下。“你知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他是张侯爵的远房亲戚,在财政部干了十几年。你得罪他,不怕他在预算上卡你?”
“他不敢。”
“为什么?”
“因为有人盯着他。”
萧衍看了一眼角落里的烬,烬低着头在翻菜谱。“行,你赢了。我走了。”
他走了。书房里安静了。凌阙放下笔看着烬。“你盯着他了?”
“嗯。”
“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他在婚宴上对主人不敬的那天。”
“他做什么了?”
“他看主人的眼神不对。”
凌阙盯着他看了几秒,嘴角动了一下。“你观察力太强了。”
“奴只观察主人身边危险的人。”
“他危险吗?”
“任何对主人不敬的人,都危险。”
安静了片刻。凌阙站起来绕过书桌走到他面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你这个人,是不是有病?”
“奴有病。主人不是第一天知道。”
“你盯着那么多人,不累吗?”
“不累。累的是看着他们,却什么都不能做。以前奴可以直接让他们消失,现在主人不让。”
凌阙看着他。“现在也不让。法治社会,不能乱来。”
“奴知道。所以奴只是盯着。”
那天晚上,福伯端着安神茶走过来。门没关严,他透过门缝看到两人手握着,月光落在他们身上。老管家站在那里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关上门,端着茶走了。嘴角那个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想起几十年前,老凌公爵夫人还在的时候,老公爵也这样护着她。后来就变了。他以为这辈子再也看不到有人这样护着谁了。今天他看到了,在那个冷漠了半辈子的孩子眼里。他护着他,不是因为他是他的奴,是因为他是他的人。他的人,轮不到任何人置喙。
第109章 并肩作战,平定所有叛乱
婚宴事件之后,帝国安静了一阵子。那些嚼舌根的人闭上了嘴,那些蠢蠢欲动的人缩回了手。但凌阙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二皇子的势力虽然被连根拔起了,但余毒未清。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一直在等机会。
那天凌晨三点,凌阙被电话铃声吵醒。他睁开眼,看到烬已经坐起来了,手机贴在耳边,没有说话,只是听着。电话那头说了几句,烬嗯了一声,挂了。
“怎么了?”凌阙坐起来。
“有人在城东集结,大约三百人,带着武器。目标是公爵府。”
凌阙靠在床头,手指在被子上敲了两下,嗒嗒。“谁的人?”
“二皇子的旧部。上次没清理干净的那几个。”
凌阙看着他。“你上次说清理干净了。”
“奴以为清理干净了。漏了几个。”烬低下头。“奴失职。”
“现在不是认错的时候。”凌阙掀开被子下床。“多少人?”
“三百。我们这边,府里护卫五十人。”
“不够。”
“够了。”烬也下了床。“奴一个人就够了。”
凌阙看着他。“你一个人对三百人?”
“奴一个人够了。”
“不行。”
“主人——”
“我说不行。”凌阙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上次你一个人去,差点死了。这次我不让你一个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