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禁令:疯批家奴以下犯上(215)+番外
“你今天在花园里说的那些话——”
“哪些?”
“说你小时候和母亲来喂鸭子。后来她就不来了。”
安静了片刻。凌阙看着他。“我母亲后来得了抑郁症。每天躺在床上,不出门,不见人,不说话。我放学回来去看她,她看着我,不说话。我知道她想说,但她说不出来。”
烬握紧他的手。“凌阙。”
“嗯。”
“你恨她吗?”
“不恨。我只是心疼。”
“心疼什么?”
“心疼她一个人扛了那么久,扛到扛不住了。”
烬的眼眶红了。“你也是。你一个人扛了那么久,从十二岁扛到现在。”
凌阙看着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嗯。现在有奴。”
走廊上,福伯端着安神茶走过来。门没关严,他透过门缝看到两人手握着,月光落在他们身上。老管家站在那里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关上门,端着茶走了。
他想起多年前,凌阙的母亲还在的时候,也经常和老公爵在花园里散步。后来老公爵有了别人,她就再也不去了。那个花园空了十几年。直到今天,又有人去散步了。不是老公爵,是他们的孩子。带着一个从垃圾堆旁捡回来的人,走在那条青石板路上,看鸭子,看花,看夕阳。那个孩子终于不一个人了,有人陪他散步,陪他看鸭子,陪他回忆那些不愿意回忆的过去。过往的阴霾,终于散了。不是因为太阳出来了,是因为有人撑了一把伞。把那些阴霾挡在外面,让他看到光了。
第116章 凌阙的求婚:你愿意一辈子做我的奴,我的爱人吗?
从花园散步回来之后,凌阙开始准备一件事。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连福伯都不知道。他每天下午会一个人出门,说是去帝国议会,但马车去的方向不是议会大厦,是城东。那条街上有珠宝店,就是他之前订戒指的那家。
第一天,他在珠宝店待了半小时。第二天,待了一个小时。第三天,待了整整一个下午。孟老板看到他进来,已经不惊讶了。“公爵大人,您又来了。这次的戒指,想要什么样的?”凌阙坐在柜台前,盯着玻璃柜里那些闪闪发光的戒指看了很久。“不要有钻石,不要有宝石,素圈。”“和上次一样?”“不一样。上次是银色,这次要铂金。上次刻的是名字,这次要刻字。”
孟老板拿出纸和笔。“刻什么?”
凌阙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行字。他写完,把纸推过去。孟老板看了一眼,愣了一下。“公爵大人,您确定?”
“确定。”
“这字——”
“刻得下吗?”
孟老板仔细看了看。“刻得下。戒圈内侧,字小一点,可以。”
“多久?”
“三天。”
“三天后我来取。”
第四天,戒指取回来了。凌阙把它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和那枚纽扣、那两枚戒指、那些纸条放在一起。他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打开抽屉看一眼,确认还在,然后关上,躺下。烬躺在他旁边,听到了开抽屉的声音,没有问。
第五天,凌阙又去了珠宝店。这次他带了一个人——福伯。老管家站在珠宝店门口,看着凌阙在里面和孟老板说话,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他看到凌阙的表情,很认真,比批文件还认真。出来的时候,凌阙手里拿着一个深蓝色的绒面盒子,放进了口袋里。
“少爷,您买什么了?”
“戒指。”
福伯愣了一下。“不是买过了吗?”
“这次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凌阙看着他。“这次是求婚戒指。”
福伯的手抖了一下,手里的雨伞差点掉了。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凌阙上了马车,他跟在后面。一路上,他都在看凌阙的口袋。那个深蓝色的绒面盒子鼓鼓的,像一颗心脏在跳动。
那天晚上,两人躺在床上。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地毯上。凌阙侧躺着面朝烬的方向,烬也侧躺着面朝他。两人面对面,十指相扣。
“凌阙。”
“嗯。”
“你今天下午去哪了?”
“帝国议会。”
“奴问过福伯了。今天议会休会。”
安静了片刻。凌阙看着他。“你查我?”
“奴担心主人。主人最近每天都出门,又不告诉奴去哪。”
凌阙伸出手,手指落在烬的眉骨上,沿着眉骨的弧度慢慢滑过去。“我在准备一件事。”
“什么事?”
“现在不能说。说了就不惊喜了。”
烬的眼眶红了。“凌阙。”
“嗯。”
“你以前不会准备惊喜。”
“以前是哪样?”
“以前你不会为任何人准备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