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总的金丝雀他杀疯了(109)
然后他伸手,把季敛揽进怀里。
季敛靠在他肩上,听到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轻,但很认真:
“以后都陪你。”
季敛愣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段承昀。
段承昀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几秒。
然后季敛笑了。
他把脸埋回段承昀肩上,闭上眼睛。
车窗外的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把一切都染成暖色。
车子继续向前,驶向段家别墅的方向。
欧洲某国,陆微遂的私人庄园。
白榆已经在这里住了快一个月。
说是“住”,其实和“关”也差不多。
庄园占地几十亩,有泳池有花园有健身房,什么都不缺。
但就是出不去——大门有人守着,围墙上有电网,唯一的出路是那条三公里长的私家路,走路得一个小时,开车必须有通行证。
白榆试过两次。
第一次,他趁天黑溜到围墙边,刚摸到电网,警报就响了。三分钟后,陆微遂的人出现在他身后,客客气气地把他“请”回了房间。
第二次,他偷了辆高尔夫球车,沿着私家路往外开。开到一半,就看到陆微遂的车横在路中间,那人靠在车门上,手里拿着杯咖啡,像是等了很久。
白榆当时就怂了,自己把车开回去。
从那以后,他就放弃了逃跑的念头。
反正也跑不掉。
再说了,这里也没那么糟。
每天睡到自然醒,有人做饭有人打扫,没事就在花园里晒太阳,偶尔帮陆微遂处理点技术活——那些需要黑客技能的事,他比任何人都擅长。
数据早就恢复完了,但陆微遂还是会找他帮忙。
有时候是查一个人的底细,有时候是黑进某个系统拿点东西,有时候只是让他看看某个程序有没有漏洞。
白榆每次都会嘟囔几句:“又让我干活,我又不是你员工。”
但嘟囔完,还是会干。
因为那些活儿确实有意思。
而且陆微遂会给他买糖。
草莓味的,一大箱,就放在他房间里。
这天下午,白榆坐在房间里,盯着电脑屏幕。
屏幕上是一份加密文件,陆微遂早上发给他的,让他帮忙破解。
他本来可以很快搞定,但故意拖慢了速度——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干太快又会有新的活。
他伸了个懒腰,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的阳光很好,花园里的喷泉在阳光下闪着光。几个园丁正在修剪草坪,远处能看到马厩的屋顶。
白榆看着那片阳光,忽然有点想出去。
不是逃跑,就是想出去走走。
他看了看门口——没人。又看了看窗外——楼下也没人。
他想,就出去走走,不走远,应该没事吧?
他打开窗户,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看了看。
然后他僵住了。
楼下,陆微遂正站在草坪上,抬头看着他。
那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毛衣,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姿态悠闲得很。看到白榆探出头来,他嘴角微微动了动。
“下来,”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还是我上去?”
白榆的喉咙动了动。
他讪讪地缩回去,关上窗户。
三分钟后,他出现在楼下。
陆微遂还站在那儿,咖啡杯已经空了,被他随手放在旁边的桌上。
白榆走到他面前,扯出一个笑。
“那个……我就是看看风景。”
陆微遂看着他,没说话。
白榆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又补了一句:“真的,就是看看风景,没想跑。”
陆微遂看着他,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想看风景,可以走正门。”
白榆愣了一下。
陆微遂转身,往花园深处走去。
走了几步,他停下来,回头看着白榆。
“愣着干什么?”
白榆眨了眨眼,然后赶紧跟上去。
两人走在花园里,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白榆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人。
那人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脚步放得很慢,像是在等他。
白榆忽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糟。
晚上,两人一起吃饭。
餐厅很大,长桌上只坐了两个人。厨师做了牛排,配红酒和烤蔬菜,摆盘精致得像餐厅里一样。
白榆切着牛排,时不时看一眼对面的陆微遂。
那人吃饭的动作很优雅,切一小块,送进嘴里,慢慢嚼,然后放下刀叉,喝一口红酒。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像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白榆看着他,忽然开口:
“陆微遂。”
陆微遂抬起头。
白榆对上他的目光,问:
“你就打算一直关着我?”
陆微遂看着他,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