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总的金丝雀他杀疯了(110)
白榆等了两秒,没等到回答,又问:
“数据我都帮你恢复了,活也干了,你总不能一直把我关在这儿吧?”
陆微遂放下刀叉,靠在椅背上。
“不然呢?”
白榆被他问住了。
不然呢?
放他走?他走了还会不会再跑?跑了还能不能再抓到?
白榆想了想,发现自己还真没法回答。
他换了个角度:
“我又不是犯人。”
陆微遂看着他,目光很平静。
“那你是什么?”
白榆愣住了。
他是什么?
俘虏?不是,他没被绑着。
室友?不算,他没付房租。
员工?也不对,没人给他发工资。
那是什么?
他想了半天,想不出答案。
陆微遂看着他那个样子,嘴角微微动了动。
第79章 白榆的心动
餐厅里很安静。
窗外是庄园的夜色,月光落在草坪上,把一切都染成淡淡的银色。偶尔有风吹过,树叶沙沙响,声音隔着玻璃传进来,变得很轻很轻。
白榆坐在餐桌边,手里还握着刀叉,但已经忘了切牛排。
他盯着陆微遂,等着他往下说。
陆微遂却没急着开口。
他把刀叉放下,端起红酒杯,慢慢喝了一口。
然后他放下杯子,看向窗外。
月光落在他脸上,把那层冷厉的线条照得柔和了一点。
“一年前那晚,”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你知道我为什么去酒吧吗?”
白榆摇头。
陆微遂沉默了一秒。
“刚完成一个任务。”他说,“死了几个兄弟。”
白榆愣住了。
他看着陆微遂,看着那张侧脸,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微遂继续说:“一起长大的兄弟。从小就在一起,十几年。”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
“那次任务出了意外,他们没回来。”
白榆的喉咙动了动。
他想起那天晚上在酒吧里,第一次看到陆微遂的时候。
那人一个人坐在吧台边,喝着酒,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他当时以为那只是个心情不好的普通人,凑过去搭话,纯粹是因为那人长得好看。
他不知道。
那天晚上,这个人刚失去了几个兄弟。
白榆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陆微遂收回目光,看向他。
“我心情不好,”他说,“想找个人说说话。”
他顿了顿。
“然后遇到了你。”
白榆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想起那晚的细节——陆微遂喝了很多,但说话很清醒。
他说了很多话,关于他的兄弟,关于那些年的事,关于他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的那些事。
他当时没怎么听。
他以为只是一夜情,谁会认真听对方说什么?
但现在想来,那些话,陆微遂可能只对他一个人说过。
白榆低下头,盯着面前那盘已经凉掉的牛排。
“那晚之后,”陆微遂的声音传来,“我发现你偷了文件。”
白榆的头埋得更低了。
陆微遂看着他,沉默了一秒。
“第一反应不是生气。”
白榆抬起头。
陆微遂对上他的目光,那双眼睛在月光里显得很深。
“是想找到你。”
白榆愣住了。
他看着陆微遂,看着那张总是冷冷的脸上此刻认真的表情,心里有什么东西被击中了。
他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只是看着那个人,看着那双眼睛里的东西。
说不清是什么。
但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很久,久到窗外的月光都移动了一寸。
白榆终于开口。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沙哑:
“我不知道……”
陆微遂看着他。
白榆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
“我一直以为,”他说,“那晚就是……就是一夜情。”
他顿了顿。
“睡完就跑,不是很正常吗?”
陆微遂没说话。
白榆继续说:“我那天早上醒来,看到你在睡,就……”
他没说下去。
但陆微遂知道。
就跑了。
白榆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我没想到你会找。我以为这种事,大家心照不宣……”
“心照不宣。”
陆微遂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
白榆听不出他语气里是什么,没敢抬头。
过了一会儿,陆微遂的声音又传来:
“那你现在知道了?”
白榆抬起头。
陆微遂正看着他,目光很平静,但里面有一点他说不清的东西。
白榆对上那目光,心跳又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