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总的金丝雀他杀疯了(19)
季敛往里走,经过老周身边时,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拍。
老周愣了一下,眼眶更红了。
段承昀跟在季敛身后进去,路过老周时停了一下,低声说:“老周,辛苦了。”
老周摇摇头,说不出话来。
他只是站在门口,看着那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回来了就好。
回来了就好。
第14章 你弄疼我了
二楼,季敛的房间门口。
段承昀走在他身后,一步之遥。走廊里的灯是感应的,随着他们的脚步一盏一盏亮起来,又一盏一盏在身后熄灭。
季敛伸手去推门,手刚碰到门把手——
身后的人忽然上前一步,一只手从他身侧伸过来,“砰”的一声按在门上。
门被推开了。
季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力量带着进了房间。
他踉跄了一步,后背撞上了门板,发出轻轻的一声闷响。
门在身后关上了。
段承昀站在他面前,近得几乎没有距离。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和远处路灯的微光。那些光线太淡,照不清人的脸,只能照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但季敛能看到段承昀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昏暗里亮得惊人,里面有太多东西——三个月积攒的焦躁、等待、失望、希望,还有此刻真真切切看到人就在眼前的确认感。
那些东西混在一起,烧成一团火。
两人对视。
呼吸交缠在一起,急促、滚烫。
谁都没有说话。
然后段承昀低下头,吻住了他。
不是车上那种蜻蜓点水的吻,不是一年前那个温柔的试探。
这个吻凶狠而热烈,像是要把三个月的思念全部宣泄出来。
他咬着季敛的嘴唇,舌尖撬开齿关,攻城略地,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季敛只愣了一秒,就抬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他回应着这个吻,同样的热烈,同样的急切。手指插进段承昀的发间,收紧,把那人拉得更近。
两人像溺水的人抓住了彼此,在昏暗的房间里交换着呼吸和温度。
不知道过了多久,段承昀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季敛的额头,喘着粗气。
“季敛。”他叫他的名字,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嗯。”季敛应着,气息也是乱的。
“你他妈的——”
段承昀没说完,又低头吻了上去。
这次吻得更深,更重,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
他的手从季敛腰侧滑下去,扣住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季敛的后背离开门板,整个人贴进他怀里。
两人从门口开始移动。
段承昀一边吻他,一边带着他往里走。季敛的背蹭过墙壁,蹭过衣柜的边角,最后落在柔软的床铺上。
他仰面倒下,段承昀压下来,手臂撑在他身体两侧。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段承昀的脸上。
那张脸比三个月前瘦了太多,下巴的线条凌厉得像是刀削出来的。但眼睛还是那个眼睛,看他的时候,里面有光。
季敛抬手,摸上他的脸。
从眉骨滑到脸颊,从脸颊滑到下巴。那里有点扎手,是刚冒出来的胡茬。他摸着那些扎手的触感,忽然笑了一下。
“瘦了好多。”他说。
段承昀低头看着他,没有说话。
“老周没给你做好吃的?”季敛又问,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
段承昀还是没说话。
他只是低下头,把脸埋进季敛的颈窝里。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有点痒。季敛没动,就那么躺着,手轻轻搭在他后背上。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和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段承昀闷闷的声音从颈窝里传出来:
“你走了。”
季敛的手顿了顿。
“三个月。”段承昀说,声音闷在皮肤里,听不出情绪,“一个消息都没有。”
季敛沉默着。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解释?
他有一万个理由——报仇、追杀、不想连累他。但那些理由在这个人面前,都显得苍白。
他只是轻轻抚着段承昀的后背,一下,两下,三下。
“我回来了。”他说。
段承昀没有动。
“真的回来了。”季敛又说,“这次不走了。”
段承昀从他颈窝里抬起头,看着他。
昏暗里,那双眼睛里有东西在闪。
季敛看着那双眼,心里忽然软成了一滩水。他抬手,轻轻抹去那人眼角的湿意。
“段承昀。”他叫他的名字。
段承昀看着他。
“我想你了。”季敛说。
这是真话。
这三个月的每一个夜晚,每一个独自醒来的清晨,每一次任务间隙的片刻喘息,他都在想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