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总的金丝雀他杀疯了(35)
“你他妈谁啊?”
季敛看着他,没说话。
老科恩身边的几个保镖动了。他们从后面走出来,手伸向腰间——
季敛动了。
他比他们快。
快得多。
三秒。
第一个人刚摸到枪柄,手腕就被一股大力扭住,整个人被甩出去,砸翻了身后的椅子。
第二个人还没反应过来,下巴上就挨了一拳,直接昏了过去。
第三个人的枪刚掏出来,就被一脚踢飞,然后膝盖一软,跪在地上再也起不来。
三秒,三个人。
季敛站在原地,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嘴里那根棒棒糖,还好好的叼着。
全场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那些坐在桌边的黑帮头目们,一个个脸色发白,有人手里的酒瓶都拿不稳了。
老科恩的脸也白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撞上身后的椅子,差点摔倒。
“你、你……”
季敛绕过桌子,走向他。
老科恩想跑,但腿不听使唤。他眼睁睁看着那个人一步步走近,最后在他面前停下来。
季敛伸手,一把按住他的肩。
老科恩整个人僵住了。
季敛凑近一点,压低声音:
“听说你在道上放话,要找我?”
老科恩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季敛,看着那张年轻的脸,看着嘴里那根棒棒糖,看着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你……你……”
他的嘴唇在发抖,声音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是……棒棒糖?”
季敛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落进老科恩眼里,比什么都可怕。
“答对了。”
老科恩的腿彻底软了。
他张了张嘴,想求饶,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季敛没给他机会。
十分钟后。
季敛走出仓库,站在外面的街道上。
夜风有点凉,吹得他外套轻轻摆动。身后的仓库里很安静,那些人都还在,只是少了他们的老大。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新的棒棒糖,剥开,塞进嘴里。
甜味在舌尖化开。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铁门,嘴角弯了弯。
然后他转身,走进夜色里。
街对面,一辆黑色的车正等着。他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子启动,汇入纽约夜晚的车流。
车窗外的霓虹灯飞速后退,时代广场的灯光照亮半边天。季敛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那些花花绿绿的广告牌。
手机响了。
他掏出来看,是沈砚辞的消息:
【第二个完成。继续。】
季敛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把手机收进口袋。
第26章 任务(二)
他想起刚才老科恩那个表情——瞪大的眼睛,发抖的嘴唇,满脸的恐惧。
一百万?
他嚼了嚼嘴里的糖,心想,这人死了也不冤。
这么不会定价,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车子穿过布鲁克林大桥,曼哈顿的夜景在车窗上铺开一片璀璨。季敛看着那些高楼大厦,忽然想起另一个人。
那个人站在落地窗前,背后是京城的夜景。
他想,再过二十多天,就能看到那人了。
季敛把嘴里的糖咬碎,甜味在口腔里炸开。
快了。
他在心里数着日子。
非洲。
某国,北部沙漠。
这里没有城市,没有公路,只有一望无际的黄沙和偶尔出现的绿洲。
太阳从早到晚炙烤着大地,昼夜温差能让人白天出汗晚上发抖。
季敛坐在一辆越野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沙丘。
他穿着卡其色的摄影背心,脖子上挂着一台单反相机,脸上架着一副墨镜,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
旁边坐着几个真正的记者,正在用法语讨论着什么。
三天前,他混进了这支由各国记者组成的采访团。
采访团的目的地是沙漠深处的一个绿洲——那里驻扎着一支地方武装,首领是个叫“沙漠之狐”的军阀。
也正是他这一站的目标。
这个军阀控制着附近几个绿洲和一条重要的走私路线,手底下有上千号人。
三个月前,他接了一个单子,帮着X组织的余党运送了一批军火。
季敛的任务很简单。
让他再也接不了单子。
车队在沙漠里颠簸了一整天,傍晚时分,终于看到了那片绿洲。
说是绿洲,其实更像一个小镇。
几十栋土坯房围着一汪泉水,周围种着一些耐旱的作物。镇子外面拉着铁丝网,每隔几十米就有一个岗亭,里面站着持枪的士兵。
采访团的车队在镇口停下,接受检查。
季敛跟着其他记者下车,把证件递给士兵。那士兵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脖子上的相机,摆了摆手让他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