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靠女装助兄弟飞升(146)+番外
沈夫人又拉着他问了些吃穿用度可还习惯、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之类的闲话。
言语间满是关怀,但眼神深处的审视却从未离开。
沈隽一一小心应答,十足十的乖顺模样。
一番“慈爱”的关怀后,沈夫人便让他回去了。
走出沈夫人的院落,沈隽慢慢往回走。经过沈清言书房所在的院落时,他脚步下意识地放缓,朝那紧闭的院门望了一眼。
犹豫片刻,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朝那院门走去。
刚走到门口,还未抬手叩门,那门却“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拉开了。
沈清言正站在门内,似乎正要外出。他依旧是一身浅色素雅的衣衫,衬得面容愈发清冷。
他垂眸,看着才到自己腰际的不速之客,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声音平淡无波:“何事?”
沈隽似乎被他突然出现吓了一跳,小小的身子微微一缩,仰起脸看他,眼神里带着惯有的怯懦,还有一丝鼓足勇气后的紧张。
他小心翼翼地从袖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双手捧着,递到沈清言面前。
那是一个小小的荷包,布料是最普通的细棉,颜色是略显沉闷的藏青,上面用歪歪扭扭的针脚绣着一丛……
勉强能辨认出是兰草的图案,线头甚至有些地方都没藏好。
“哥哥,”沈隽的声音细细的,带着点讨好和不确定,“这、这是我这些日子学刺绣……绣的第一个……不太好看……送、送给你……”
沈清言的目光落在那只做工粗糙无比的荷包上,薄唇微抿,没有立刻说话。
周身的气息似乎更冷了些。
一旁的李五看得心头一紧,冷汗都快下来了。
他深知自家少爷的脾性,喜洁尚雅,用的物件无一不是精工细作,怎会看得上这等粗陋玩意儿?
这小姑娘怕是马屁要拍在马腿上了。
眼见气氛僵住,李五生怕少爷说出什么伤人的话,连忙上前一步,脸上堆起笑,小心翼翼地伸手接过了那只荷包,打圆场道:
“哎哟,小姐真是有心了!这兰草绣得颇有野趣!奴才这边替少爷收下,多谢小姐费心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觑着沈清言的脸色,心里直呼这差事真是难办。
对着这么个丁点大、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孩子,重话实在说不出口,可少爷的喜好也不能不顾。
沈清言瞥了李五一眼,并未阻止,也未对那荷包发表任何评价,目光重新落回沈隽身上,依旧是那副冷淡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沈隽似乎也察觉到气氛不对,小脑袋垂得更低了,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小声道:
“……那、那我先回去了……”
说完,像是怕被责怪一般,转身小跑着离开了,背影看着有些仓皇。
李五捏着那只烫手山芋般的荷包,看着沈隽跑远,又看看面无表情的少爷,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沈清言收回目光,什么都没说,径直走出了院子,仿佛刚才那段小插曲从未发生过。
只是李五没有注意到,在他将荷包接过之后,自家少爷那抿紧的唇线,似乎几不可察地松缓了一瞬。
而那只被李五揣入怀中的、针脚歪斜的藏青荷包,最终并未被丢弃,而是不知怎的,出现在了沈清言书房一个不起眼的抽屉角落里。
第99章 双生共感少爷的便宜养(妹)5
自那日送荷包未得明确回应后,沈隽安静了两日,仿佛受了挫,只在自己小院里待着。
然而,第三日上,他便又“活泛”起来。沈夫人既已发话让他“松快”,嬷嬷们也暂歇了,他自然有了由头。
这日,他抱着一本薄薄的《三字经》和一套显然不适合孩童使用的、略显陈旧的文房四宝,又蹭到了沈清言的书房院外。
这次他学乖了些,没有直接闯门,只让守院的小厮通传,声音细细地隔着门缝飘进去:“哥哥……隽儿有几个字不认得……哥哥有空吗?”
书房内,正临帖的沈清言笔尖一顿,墨迹在纸上晕开一小点。
他蹙眉,下意识就想让李五去打发了。
可那声音里的怯生生和小心翼翼,莫名与他记忆中那日跑开的仓皇小背影重叠。
默然片刻,他冷淡开口:“让他进来。”
沈隽抱着比他手臂还长的书卷和笔墨,有些吃力地挪进书房。
他先是规规矩矩行了礼,然后才抬起眼,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地,带着显而易见的讨好和求助,望向书案后那个清冷如谪仙的少年。
“哪里不识?”沈清言并未让他近前,只远远问道。
沈隽连忙翻开《三字经》,指着开篇几个笔画稍复杂的字,声音糯糯:“这个……‘性’……还有这个‘贵’,总是写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