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靠女装助兄弟飞升(216)+番外
“杀你?”他凑到裴文霜耳边,气息温热,“我怎么舍得,费了这么多心思,才把你弄到手。”
裴文霜身体僵硬,试图挣脱,却被沈隽用巧劲按住。
内伤让他提不起力气,魔气的压制更是让他动弹不得。
“梵灵宗知道你在我手里,”
沈隽慢条斯理地说,“你说,他们是会不惜一切代价来救你,还是……干脆对外宣称,霜降剑尊已殉道,以免玷污宗门清誉?”
裴文霜瞳孔微缩。这正是他最大的顾虑。
“留在我身边,”沈隽的手掌贴上他的后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至少,我能保证梵灵宗暂时安稳。你也可以……亲眼看着,你拼命守护的东西,会不会反过来抛弃你。”
这是阳谋。
用师门安危,用他仅存的责任感,逼他就范。
裴文霜垂下眼帘,长睫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
良久,他极轻地吐出一口气,仿佛连最后一丝力气也耗尽。
“……随你。”
两个字,听不出情绪,却已是妥协。
沈隽满意地勾唇,指尖掠过他散落的鬓发。
“这才乖。”
第143章 无情道师兄的小师(妹)18
(上一章又加了些片段,刚更新就看了的宝子可以回去看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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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间。
魔宫的岁月流转,与外界的纷扰隔绝。
沈隽将裴文霜安置在一处僻静却奢华的宫殿,名为“寂雪阁”,名字带着几分讽刺的意味。
沈隽似乎有无穷的精力,变着法子出现在裴文霜面前。
他会在庭院里舞剑,魔气森然却又带着诡异美感的剑招,划破空气。
偶尔会故意削落几片裴文霜窗前的竹叶,或者挑起一阵风,吹动他静坐时披散的长发。
裴文霜只是看着,或干脆闭目养神,从不点评。
他也会铺开宣纸,研磨丹青,画的却不是魔界常见的凶煞图腾,而是人界的山水花鸟,笔触竟有几分清雅。
猫猫看着沈隽这熟悉的画工,不用想也知道是跟谁学的……
有时,他会将画好的雪梅图随手放在裴文霜常坐的案几旁。
裴文霜的目光或许会停留一瞬,随即移开,依旧沉默。
更多的时候,是夜晚的纠缠。
沈隽似乎格外热衷于打破裴文霜冰冷的表象,无论手段是温柔还是强势,目的都是让他失控。
但裴文霜始终像一块捂不热的寒冰,紧闭双唇,连喘息都压抑得极低。
只有偶尔骤然收缩的瞳孔或无法自控的轻颤,泄露出一丝并非全然麻木的痕迹。
沈隽有时会因他这般的沉默而恼怒,动作会带上惩罚的意味,但最终也只是换来裴文霜更深的闭锁。
这两年里,裴文霜并非全无感知。
他见过沈隽处理魔务时雷厉风行、赏罚分明的样子,与在他面前嬉笑怒骂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听过魔族侍女小声议论,说陛下即位后,魔界规矩严明了许多,不再像以往那般混乱无序。
他也曾无意间瞥见,沈隽对着窗外一轮圆月独自饮酒时,侧脸流露出的、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孤寂。
甚至有一次,他风寒发热,修为被部分禁锢后,肉身竟也脆弱了些。
昏沉中感觉有微凉的指尖探过他额际,随后是温和的魔元缓缓渡入,驱散不适。
醒来时,只有空荡的房间和仿佛错觉的余温。
这些细微的碎片,像不经意投入冰湖的石子,漾开一圈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但裴文霜总是迅速地将这些涟漪抚平,归因于沈隽的心血来潮或是更深层的算计。
他坚守着内心的壁垒,将一切波动压抑下去,不愿承认,也不敢深思。
又是两年后,某个夜晚。
激烈的云雨初歇,寝殿内弥漫着暧昧未散的气息。
沈隽支着手臂,看着身旁依旧面无表情、连呼吸都刻意放缓的裴文霜。
两年了,七百多个日夜,无论他如何尝试,得到的始终是这片死寂的沉默。
一股无名的邪火猛地窜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炽烈。
他气极反笑,猛地俯身,在裴文霜光滑的肩头狠狠咬了下去,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口。
裴文霜身体一颤,闷哼一声,终于睁眼看向他,眼底是惯有的冰封,却似乎也有一丝极力隐藏的愕然。
沈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唇边还沾着一点殷红,笑容冰冷:
“我的好师兄,怕不是真成了哑巴?既然与我朝夕相对,让师兄连开口说一个字都成了奢望……”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厌倦和决绝:
“这游戏玩了两年,我也腻了。既然师兄与我在一起如此痛苦,明日我便派人,恭恭敬敬地将你送回你的梵灵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