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靠女装助兄弟飞升(294)+番外
还有面前这扇门。
别人去了哪?
还是说每个人都被传送到不同的地方去了,分配了不同的角色?
乔安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现在穿着新郎的衣服,胸口戴着大红花,站在一扇贴着“囍”字的门前。
门里面,是他的“新娘”。
乔安咽了一口唾沫。
——
房间里。
沈隽坐在床榻正中央。
嫁衣的裙摆在床面上铺开,像一朵盛放的红色花朵。
凤冠有些重,压得他头皮微微发紧,珠帘垂在面前,挡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和微微上扬的嘴角。
盖头已经被他自己掀起来了——反正房间里没有别人,他才不要盖着那个什么都看不见的东西等人。
珠帘后面的暗红色眼睛正盯着房门。
盯着那扇贴着“囍”字的、紧闭的红漆木门。
他已经盯了很久了。
沈隽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这人怎么还不进来?
他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很轻的、犹豫的、来来回回的脚步声。
那个人在门口站着,不知道在磨蹭什么。
沈隽能想象出乔安现在的样子:穿着新郎的红色衣袍,胸口戴着大红花,站在门口,手指攥着门框,脸上带着那种又害怕又倔强的表情,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瞪着那扇门,像瞪着什么洪水猛兽。
沈隽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但很快又拉平了。
因为他等得有点久了。
猫猫表情无语
:[这环境换谁敢进来?]
沈隽没理它。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那扇门上,暗红色的眼睛里有烛光在跳动。
——
门外。
乔安深吸一口气。
他在心里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这是副本。
这是任务。
他是新郎,他要进去和新娘拜堂。
新娘是诡异,但诡异不一定都会杀人——那个穿护士服的诡异就没杀他。
虽然给他打针的时候吓了个半死,但最后他只是好好睡了一觉,醒来还通关了。
这个新娘……也许也不会杀他?
乔安觉得这个想法很荒谬。
但他没有别的选择了。
副本规则里没有说可以逃跑,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他不能一直站在门口等到天亮。
他伸出手,推了一下门。
门没有锁。
“吱呀——”
红漆木门缓缓向内打开,发出一声悠长的、像叹息一样的声响。
门轴大概是生了锈,转得很不顺畅,每转动一寸都会发出一声尖锐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下一秒,只听见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乔安看着坐在床榻正中央的新娘,只觉得恐怖更浓。
那个红色的身影端端正正地坐在床榻中央,嫁衣铺开,凤冠低垂,盖头遮住了整张脸。
烛火在她——它——身边微微晃动,将那个轮廓映得忽明忽暗。
在他脚踏入房间的一瞬,身后的房门瞬间关闭。
“砰。”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像一声闷雷。
乔安的身体本能地一抖,后背撞上了刚刚关上的门板,手指攥紧了门框。
屋内,红烛微微晃动。
烛台上插着两根红色的蜡烛,烛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淌,在烛台底部凝固成一小片红色的、像血一样的痕迹。
烛火的光在墙壁上投下摇晃的影子,那些影子随着火焰的跳动而扭曲、变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墙壁后面蠕动。
乔安的目光慢慢移到房间中央。
床榻上,新娘子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嫁衣的袖口宽大,只露出一截苍白的指尖,交叠放在膝盖上。
盖头垂下来,遮住了脸,看不到表情,看不到眼睛,什么都看不到。
但乔安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盖头下面,正在看着他。
“安郎……”
空灵沙哑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
那声音不是从新娘子的方向传来的,而是从四面八方——
从墙壁里,从天花板里,从地板下面,从烛火中,从每一个角落、每一道缝隙里渗出来,像无数条细细的丝线,缠绕住乔安的四肢、脖颈、心脏。
“安郎为何不敢看我……”
乔安背后冷汗直冒。
如果可以重来,他绝对扭头就走。
但是现在也想不出别的法子
门已经关了,身后是紧闭的红漆木门,面前是穿着嫁衣的诡异新娘,烛光在晃动,影子在跳舞,那个空灵沙哑的声音还在叫着他的名字。
安郎。
那是他的名字吗?
还是这个副本给他分配的新郎的名字?乔安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现在不能跑。
副本规则里说得很清楚——不要做出任何与身份不符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