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靠女装助兄弟飞升(295)+番外
新郎在新婚之夜逃跑,大概是不符的。
乔安硬着头皮,迈出了第一步。
脚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的腿有点软,但他强迫自己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经过烛台的时候,他看到了烛台旁边放着的一根杆子——挑盖头用的秤杆,红木做的,杆身上刻着花纹,一端包着铜。
乔安拿起那根秤杆。
手在抖。
秤杆很轻,但他觉得它有千斤重。
他握着秤杆,一步一步地走到床榻前,站在新娘子的面前。
垂下来的盖头就在他眼前不到一臂的距离,红色的绸缎在烛火中微微晃动。
新娘子一动不动。
乔安深吸一口气。
他举起秤杆,小心翼翼地将秤杆的铜头伸到盖头下面,然后轻轻地、慢慢地向上挑起。
盖头缓缓升起。
先露出的是一截下巴——苍白的,线条优美的,在红色的烛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然后是嘴唇——颜色很淡,近乎透明,唇形很好看,上唇的唇峰像猫的弧度。
然后是鼻梁——高挺的,精致的,在烛火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然后——
盖头从凤冠上滑落,轻轻地飘落在床榻上。
只是一眼,他愣住了。
第182章 诡异副本小白的专属(女)鬼10
乔安的瞳孔骤然放大。
秤杆还握在手里,铜头悬在半空中,盖头已经滑落在床榻上,露出盖头下面那张脸。
苍白的,精致的,漂亮到不像话的脸。
暗红色的眼睛正直直地看着他。
乔安的大脑彻底空白了
乔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掐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看着沈隽,沈隽也看着他,暗红色的眼睛里映出烛火的光,也映出他愣在原地的、狼狈的倒影。
然后沈隽的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不是之前那种露着鲨鱼尖齿的、让人头皮发麻的笑,而是更收敛的、更安静的、只是嘴唇微微上扬的笑。
但在那双暗红色眼睛的衬托下,这个笑依然让乔安的后背泛起一层细密的寒意——不完全是寒意,还有别的什么,他说不清。
“夫君……”
空灵沙哑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
这一次,声音是从沈隽的方向传来的。
他的嘴唇在动,但那个声音不像是在空气中传播,更像是直接出现在乔安的脑海里,从内部震动着他的颅骨,让他的思维变得迟钝、模糊。
“安郎……”
乔安握着秤杆的手指在发抖。
他盯着沈隽的脸,试图从那张苍白的、精致的面容上找到什么破绽——
比如这不是那个诡异的破绽,比如他们只是长得像,比如这只是一个巧合。
但那双暗红色的眼睛骗不了人。
这个世界上不会有第二双那样的眼睛。
那种颜色,那种温度,那种看着他时才会出现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只有沈隽有。
可是——这诡异看他的眼神不对。
那双暗红色的眼睛里,没有上一次在废弃病院时的温柔,没有那种“我找了你很久”的沉甸甸的情绪。
没有那种克制到近乎压抑的、像是要把什么东西锁在笼子里的灼热。
有的只是平静。
平静的、审视的、带着一丝好奇的、像是在看一个有趣的新鲜事物的目光。
乔安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这个诡异是没有上一个世界的记忆了吗?
他想起诡异在废弃病院里对他做的那些事——注射药剂,守在病房外让他安稳地睡了七天。
那些事情里有一种很深的、很浓烈的、不像是临时起意的东西。
但现在的他,看他的眼神,像是第一次见面。
乔安的手指攥紧了秤杆,指节泛白。
还是说,他们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这个念头像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来。
现在他是“新娘”。是这个副本里的角色,不是“他”。
所以他不记得。
乔安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
他说不清这种闷是什么——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更像是某种期待落空后的空落。
但他很快就把这种感觉压了下去。
他在期待什么?期待一只诡异记得他?
荒谬。
“夫君……良辰吉日……”
沈隽的声音还在继续,空灵沙哑,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他伸出手,苍白的指尖从宽大的嫁衣袖口中露出来,轻轻握住了乔安垂在身侧的那只手。
冰凉的。
比上一次触碰时更凉。
不是这个诡异的体温变了,而是乔安的感知变了——上一次在废弃病院,他被沈隽按着手腕注射药剂,恐惧盖过了一切,连冰凉都感觉不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