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靠女装助兄弟飞升(366)+番外
这句话是刘勇拟的。
他那时候也已经很老了,拄着拐杖站在墓碑前,白发被风吹乱,眼眶湿了又干。
他的小孙女扯了扯他的衣角,仰头问:“爷爷,这里面住的是谁呀?”
刘勇蹲下来,摸了摸孙女的头,想了一会儿,说:“是两个很厉害的人。”
“有多厉害呀?”
“他们啊,”刘勇的声音有些哑,但脸上是笑着的,“一个让这个世界重新活了过来,一个让他重新活了过来。”
小孙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后来,每年桂花开的季节,总会有人在那座墓前放上一束新鲜的桂花。
没有人知道是谁放的,那束桂花总是很新鲜,像是刚刚从树上折下来的,带着露水和香气。
又过了很多很多年,基地变成了城市,城市变成了都市,末世变成了历史书上短短的一章。
那座墓碑还在,被保护得很好,成了当地一个有名的景点。
导游们带着游客经过,总要讲一讲碑上那两个人的故事,讲他们在末世里并肩作战,讲他们为重建文明做出的贡献,讲他们一生未娶、相守到老的情谊。
有一年春天,一个年轻的游客站在碑前,读完碑文,忽然问导游:“他们是什么关系啊?”
导游是个扎着马尾的姑娘,闻言笑了笑,指着那棵从墓碑旁边长出来的、枝繁叶茂的桂花树说:“你看那棵树。”
游客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棵树的根系,和旁边那棵是连在一起的,”
导游说
“植物学上这叫连理根,两棵树的根在地下长到了一起,从此以后谁也离不开谁,一棵死了,另一棵也活不久。”
她顿了顿,抬头看着满树繁花,轻声道:“就像他们一样。”
桂花树的枝丫在风里轻轻摇晃,沙沙作响,仿佛在回应什么。
第211章 同村俏寡(妇)1
金土村的傍晚,暑热还没散尽,黄果树下坐了一排纳凉的女人。
沈隽坐在最边上的小马扎上,一身杏色碎花连衣裙,侧编的麻花辫搭在肩头,低头穿针引线的模样安静又利索。
鞋底子纳得针脚密实,一看就是做惯了活计的人。
旁边的胖婶嗑着瓜子,上下打量了她好几眼,忍不住又开了口:
“我说沈大妹子,你真不考虑再找个?
你瞅瞅你这模样,长得俊,又没孩子拖累,找个好人家那还不简单!村头王媒婆昨儿还跟我打听你呢。”
沈隽把针在头发里蹭了蹭,头也没抬,声音温温柔柔的:
“婶子好意我心领了。我一个人也挺好的,再说了——”
她抿唇笑了一下,眼睫低垂,像是害羞又像是怀念,“实在是放不下我家那位。”
几个婶子对视一眼,纷纷露出“这闺女重情义”的表情,唏嘘着又扯开了别的话题。
脑海里,猫猫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一股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
【你确定是放不下,而不是怕嫁过去之后被拆穿是男人?】
沈隽面上笑容不变,心里冷笑:
“猫猫,你信不信我把你拽进世界来当几天土猫?正好村头老王家母猫刚下了一窝,我给你留个位置。”
猫猫一秒乖巧:【嘻,开玩笑的喵~^ ^】
沈隽懒得理它。
正说着话,村口那条土路上远远走来一个瘦高的身影。
正是小学放学的时候,三三两两的孩子打打闹闹地往家跑,只有那个身影一个人走在最后面,跟谁也不搭伴。
十一二岁的男孩,个子比同龄人高出一截,但瘦得厉害,像一根竹竿挑着一身灰扑扑的校服。
那校服洗得发白了,袖口和膝盖都打着补丁,针脚歪歪扭扭的,一看就不是大人缝的。
脚上踩着一双解放鞋,鞋头磨破了洞,露出里面没穿袜子的脚趾,书包带子断了一根,他单手拎着,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
走近了些,能看清他的脸,五官底子其实不错,但太瘦了,颧骨微微凸出来,下颌线锋利得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
最扎眼的是嘴角那块乌青,从嘴角一直青到下巴,衬着偏白的肤色,触目惊心。
他从黄果树下经过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树下坐着的几个女人。
那眼神冷冷的,不像个孩子,倒像一头习惯了被驱赶的野狗,警惕、戒备,随时准备呲牙。
只一眼,他就收回目光,低着头快步走了过去。
沈隽手里的针停了一瞬。
他看着那个瘦削的背影从树荫走进夕阳里,影子在土路上拖成细细长长的一条,像一根随时会被风吹断的线。
等林禾川走远了,胖婶第一个开口,压低了嗓子,像是怕被谁听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