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靠女装助兄弟飞升(367)+番外
“林家这娃子才可怜,刚出生妈就跑了,没多久他爹又给他找了个后妈。
你们是没听见,隔壁院里一天到晚不是打就是骂……”
“嚯,”对面抱着孙子的马婶撇了撇嘴,
“那林娃子也不是什么善茬,六岁的时候把他亲弟弟带河边去那事你们忘了?差点把人淹死。”
“不止!”
胖婶来了劲,瓜子也不嗑了,往前探了探身子
“就前两年,听说还偷钱呢,他后妈箱子里的钱,他翻出来拿去小卖部买吃的。
在家里不是顶嘴就是打架,你们说说,这种娃子谁管得了?我估计人家后妈打他,也是实在没办法,想管管他。”
几个女人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从林禾川说到他那个跑了的亲妈,又从他亲妈说到林家现在的日子
语气里有同情、有不屑、有看热闹的幸灾乐祸,唯独没有一个人觉得那个孩子嘴角的乌青有问题。
沈隽把最后一针收完,咬断线头,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
他看了说得最起劲的胖婶一眼,目光淡淡的,不冷,却让胖婶莫名住了嘴。
“婶子们慢慢聊,我先回去做饭了。”
他声音还是温温柔柔的,跟刚才一样,笑着点了点头,端着针线篮子往家走。
走出去几步,还能听见身后重新响起的窃窃私语,话题已经从林禾川转到了他身上
“年纪轻轻守了寡,也是可怜”“是啊”……
沈隽没理会,脑子里把猫猫刚才给的原主记忆又翻了一遍。
这个世界的主角叫林言洲,是林禾川同父异母的弟弟。
而林禾川,在所有故事线里都只有一个身份:男主的对照组,阴郁恶毒男二。
原剧情说起来简单也残忍。
林禾川刚出生没多久,亲娘就跑了。
没人知道她为什么跑,村里的说法是“那女人本来就不安分”,但真相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跑了,把一个还没断奶的孩子丢在了林家。
没多久,林父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女人,就是后来的后娘。
所谓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更别说后娘嫁进来没多久就有了身孕,生下了小他一岁的弟弟林言洲。
有了亲生的孩子,再看前头那个,自然是横竖不顺眼。
从林禾川记事开始,家里大大小小的活都是他的。
喂猪、砍柴、挑水、烧火,冬天手冻得跟胡萝卜似的还得蹲在井边洗一家人的衣服。
读书这件事,原本轮不到他的,他爹和后娘怕弟弟在学校被欺负,想着有个人能跟着照看,才破例让他也去念了书。
说是念书,其实就是陪读的保镖加保姆。
小学的孩子们最是残忍,他们不喜欢和不干净的人玩。
林禾川的衣服永远是弟弟穿剩下的、穿破了补了又补的,平时还要干农活做家务,身上难免有汗味有泥渍,看上去自然干净不到哪里去。
渐渐地,他成了班上第一个被孤立的学生。
没有人跟他坐同桌,没有人跟他一起走,发作业本的时候,他的本子被扔在地上。
课间玩游戏,他永远是那个多余的人。
他的性格也一天天变了,变得沉默、孤僻,不喜欢跟任何人说话。
人一旦被当成异类,所有的坏事都会自然而然地算到他头上。
东西丢了,是他偷的,玻璃碎了,是他砸的
就连弟弟林言洲自己摔了一跤,后娘都能找到他头上
“你个死娃子怎么看弟弟的!”
辩解没有用,沉默也没有用。
终于在某一天,又一次被全班集体孤立、甚至被几个男生堵在厕所里辱骂之后,他挥了第一拳。
那一拳打在一个男生的鼻子上,见了血。
对方哭了,捂着鼻子蹲在地上,看他的眼神里全是恐惧,周围几个跟着起哄的人齐刷刷后退了一步,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小小的林禾川站在厕所的角落里,喘着粗气,看着那些人脸上的恐惧,忽然间明白了一件事
讲道理是没用的,忍让是没用的,只有让别人怕你,他们才不敢欺负你。
那之后,他开始变本加厉地使用拳头。
谁说一句不好听的,他打,谁用那种嫌弃的眼神看他,他打
谁不长眼来招惹他,他就把对方打到再也不敢来第二次。
久而久之,他成了学校里闻风丧胆的小霸王,没有人敢再孤立他,也没有人敢再靠近他。
他在学校里打出了一片“天地”,代价是没有人教他,拳头不是万能的。
或者说,有人教他,但教的是怎么用更大的拳头打回去,而不是怎么在规则之内保护自己。
他的成绩一塌糊涂,上了初中后更是稳居倒数。
高中的门都没摸到,就因为在学校和校外混混打群架被劝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