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靠女装助兄弟飞升(368)+番外
他爹和后娘巴不得这个累赘早点滚蛋,干脆托人把他送去了外地打工,还能每个月往家里寄点钱。
一个没学历、没背景、没人脉的半大孩子,在外面能做什么?
工厂、工地、小餐馆的后厨,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
社会上的人可不像学校里的学生那么好对付,他的拳头在这里不好使了,可他除了拳头又什么都不会。
刺猬一样见人就扎,得罪人比交朋友快得多,被人揍过,也揍过别人,最惨的一次在城中村的巷子里被人围堵,差点把命交代在那里。
后来因为打架进过局子,蹲了几天。出来之后也没学乖,反而更浑了。
他的人生从出生开始就是一条下坡路,烂得彻底,烂得没有悬念。
而另一边,弟弟林言洲的人生轨迹截然不同。
考上大学,前途光明,是村里人人夸赞的好孩子,兄弟俩明明是一个爹,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村里人提起他们,唏嘘归唏嘘,末了总要补一句:
“都是一个爹生的,怎么就差了这么多呢?”然后把过错理所当然地推到那个早就跑了的女人身上
“他娘就不是个老实人,生的孩子能好到哪去?”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剜在林禾川的心里。
从小到大,他听过太多次了。
他不明白,明明是那些打他的人、骂他的人、抛弃他的人在作恶
为什么到头来所有的错都变成了他骨子里的原罪?
凭什么林言洲就能活得那么光明正大、理直气壮?
这些念头在他心里生了根,日日夜夜地发酵,终于在一个普通的夜晚彻底吞噬了他最后的理智。
他找来一把火,浇在屋子的木头梁柱上,火苗蹿起来,整间屋子转眼就烧成了一片火海。
林言洲醒得及时,从窗户翻了出去。但他爹和后娘睡得沉,永远留在了那间烧塌了的屋子里。
故事的结尾是林言洲亲手报了警,将同父异母的哥哥送进了监狱。
父母惨死的打击深深改变了这个年轻人,他后来考了警校,成了一名民警,一生都在维护他心中的正义。
至于林禾川?刑期漫长,人生彻底沦为废纸。
沈隽在脑子里过完这整段剧情,站在自家院门口沉默了好一会儿。
猫猫等了一会儿,不见他有动静,试探着冒了个泡:【娟娟?】
沈隽推开院门,走进去,把针线篮子放在桌上,才在脑子里回了一句:
“这娃子现在都六年级了。”
他的语气很平,平得不像在说一个即将被毁掉的孩子,
“性格已经成型,拳头是他唯一的社交方式,学校里的名声一塌糊涂,家里没有人站在他那边。
我在这个世界的身份不过是个邻居,还是个男扮女装、随时可能被揭穿的假寡妇。我问你,我拿什么去掰他?”
猫猫一时语塞:【呃……】
“最晚的介入窗口在初中之前,他现在六年级,还剩不到一年。”
沈隽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算了,来都来了,死马当活马医。说说原主吧。”
猫猫立刻把原主的资料调了出来。
这次沈隽穿的身份,是林禾川的隔壁邻居的媳妇。
两家人仅有一墙之隔,那道矮矮的土墙连只鸡都拦不住,更拦不住后娘打骂孩子的声音。
原主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原先是街头上的小混混,没爹没娘,在镇上混日子。
有一天他看见那些穷人家嫁女儿能收一大笔彩礼钱,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他一个大男人,为什么不男扮女装去骗彩礼呢?
反正钱一到手他撒腿就跑,天大地大谁找得到他?
说干就干。
原主花了好几年时间留长发,又是节食减肥又是躲屋里闷着美白,硬生生把自己从一个糙汉子捯饬成了一个“清秀佳人”。
他骨架本就偏小,再配上合适的衣裳和低头的娇羞,竟然真的没人看出来。
他骗的第一个人,是个老光棍,家里穷得叮当响,好不容易凑了彩礼想娶个媳妇过日子。
新婚当晚,老光棍高兴,多喝了几杯酒,半夜去井边打水想洗把脸,结果脚下一滑,一头栽进了井里。
等人捞上来,已经没了气。
原主吓得魂飞魄散,但很快冷静下来。他调查过这家人的底细,老光棍无亲无故独门独户,死了也没人追究。
于是他天不亮就卷了彩礼钱跑路了,留下一个“克夫寡妇”的名声和一个再也无法开口说话的死鬼丈夫。
有了这一次的甜头,原主彻底放开了手脚。
他换一个地方就换一个名字换一套说辞,专门挑那种偏远的、男方家里没什么势力的穷地方下手,骗完一家就跑,几年下来作案十几起,积攒了一大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