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靠女装助兄弟飞升(369)+番外
最后当然是被警察缉拿归案了。
猫猫幸灾乐祸地补了一句:【原主最后和林禾川还是狱友呢,你说巧不巧。】
沈隽:“……”
“好地狱的笑话。”他说。
沈隽走到墙边的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杏色连衣裙,侧编麻花辫,眉眼被这个世界调整得柔和清秀,确实看不出破绽。
他转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正对着隔壁林家院子。
林禾川还蹲在猪圈边上,猪食已经喂完了,他却没有起身,就那么蹲着,一动不动地看着猪圈里的两头猪拱来拱去。
林言洲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屋里溜了出来,十岁的男孩,个子比哥哥矮了大半个头,怯生生地站在院子角落里,手里攥着半块馒头。
他犹豫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走过去,把馒头往林禾川面前递了递。
“哥……给你吃。”
林禾川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很复杂,有厌烦,有警惕,还有一丝极微弱的、被死死压住的什么别的东西。
他伸手接过馒头,动作很粗鲁,也不说话,低头咬了一大口。
林言洲像是松了口气,抿着嘴笑了一下,然后飞快地跑回了屋里。
林禾川嚼着馒头,目光落在他跑走的背影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隽靠在窗框上,把这一幕收进眼底。
远处夕阳已经沉到了山脊线以下,天边烧着一片橘红色的晚霞,把土墙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软的光。
炊烟从各家各户的烟囱里升起来,鸡鸣狗吠声此起彼伏,金土村的一天正要落幕。
第212章 同村俏寡(妇)2
凌晨的天光刚蒙蒙亮,金土村还笼在一层薄薄的雾气里,远处鸡鸣三三两两地响起来。
沈隽已经起了,灶膛里的火光映得他脸上明明暗暗,手上动作不紧不慢
玉米面掺了点白面,拌上昨晚挑好的野菜碎,搅成糊糊往热锅上一摊,滋滋啦啦的声响里腾起一股焦香。
这年头村里人都穷,白面是稀罕物,大多数人家烙饼都是纯玉米面,粗糙得刮嗓子。
原主卷来的那笔彩礼钱还剩下一些,买点白面倒不成问题,但沈隽没敢多放
一个寡妇突然大手大脚起来,等于在自己脸上写“我有问题”。
饼烙得了,他用干净纱布包好放进竹篮里,搬了把椅子坐到院门口,背靠着半掩的木门,手里装模作样地织着一件永远织不完的毛衣。
毛线针在他指间磕磕绊绊地交错,动作生疏但面上镇定,远远看去倒也有几分居家寡妇的悠闲模样。
猫猫在脑海里打了个哈欠:【你几点起的?】
“四点半。”
【……牛。】
沈隽没理它,目光落在村道尽头。
这是他昨晚想好的计划,林禾川每天早上都要从这条村道经过,带上他那个弟弟一起去村小。
这是他一天里唯一能名正言顺出现在林禾川视线里的时段,不用敲门,不用找借口,只需要“碰巧”坐在自己家门口。
竹篮里的饼渐渐凉了,毛线在他手里织了拆、拆了织,愣是没多出一寸来。
就在猫猫快要无聊到睡着的时候,村道那头终于出现了两个身影。
林禾川走在前面,林言洲跟在后面,两个人中间隔着一两米的距离,像两个素不相识的路人偶然走到了同一个方向。
林禾川还是那身灰扑扑的校服,书包带子昨天断了的那根用一截麻绳重新系上了,走起路来麻绳和布料的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
嘴角的乌青比昨天颜色更深了,从青变成了青紫,衬着他那张没有表情的脸,看得人心里发紧。
林言洲跟在后面,小一岁的男孩走路慢一些
偶尔小跑两步想追上来,但林禾川头也不回,步子也不停,林言洲跑了两步又慢下来,还是保持着那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沈隽把毛线针从右手换到左手,在心里默数。
一步,两步,三步——就是现在。
原本安安分分放在他腿上的线团忽然骨碌碌地滚了下去
沿着土路滚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弧线,不偏不倚地滚到了林禾川脚边,甚至还绕着他的脚转了一圈,才老老实实地停下来。
沈隽在心里喝了一声彩:“好样的!”
猫猫得意洋洋:【小意思,论控制线团,我是专业的。】
林禾川停下脚步,低头看着绕在自己脚边的灰色毛线团,眉头蹙了起来。
他弯腰把线团捡起来,拿在手里看了看,然后抬起手,那姿势怎么看都不像是要还,倒像是想把这团碍事的线远远丢掉。
就在他的手腕刚要发力的时候,一个温温柔柔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响起来。
“谢谢,给我就行了,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