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靠女装助兄弟飞升(373)+番外
八成是你男人就是被你给克死的,我老早就看出来了,你就是个……”
话说着,她手里的竹条又抡了起来。
这一次她使了狠劲,竹条带着尖锐的破风声朝林禾川的脊背猛劈下去,这一棍要是落实了,隔着那件薄薄的校服,怕是连皮都要被抽开。
竹条在离林禾川背脊不到两寸的地方停住了。
沈隽的手扣在黄秀英的手腕上,五指收紧,捏得黄秀英腕骨一阵酸痛。
他的面色沉了下去,所有温和好说话的伪装在这一刻悉数褪尽,露出底下的冷硬来。
他的眼睛盯着黄秀英的眼睛,那目光不凶,却让黄秀英后背莫名发凉
那是看透了什么、也做好了什么的笃定,像是一个见过太多世面、经历过太多事的人面对一个跳梁小丑时的从容碾压。
“林嫂子”
沈隽的声音不急不缓,一字一顿,清清楚楚
“打孩子可不是你这么个打法。你现在手里这棍子再落下去,他这身伤就够验轻伤了。
你要是听不懂什么叫验伤,我给你说明白点,我现在就去镇上派出所报案,告你虐待儿童,你能进去蹲多久我不确定,”
他顿了顿,目光往下一扫,落在林禾川脸上肿起的巴掌印和额角干涸的血痕上,又抬起来直视黄秀英惊疑不定的脸
“但你猜猜,这身伤能让你待几个月?”
“你——”
黄秀英张着嘴,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两下。
她下意识想撒泼,但沈隽那双眼睛太平静了,平静得像是已经在脑子里走完了所有流程,从报案到笔录到拘留通知书,每一步都清清楚楚。
她忽然想起来,这个女人是从外地嫁进来的,听说是读过书的,说话做事跟村里这些没文化的婆娘确实不太一样。
说不定真懂法,真敢去派出所。
她被这个“说不定”噎住了,喉咙里滚了几滚,最后化成了一声气急败坏的闷哼。
她猛地挣开沈隽的手,把竹条往地上一摔,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滚出去割猪草!”
她冲着林禾川吼了一嗓子,声音里带着不甘,但明显比之前矮了几分气势,转身就回了屋子,木门被她摔得震天响。
院子里安静下来。
猪圈里的两头猪哼哼唧唧地拱着石槽,碎石子地上跪着的男孩终于动了动。
他没有立刻站起来,膝盖大概是跪麻了,用手撑着地面缓了一下才慢慢直起身。
他低着头,不去看沈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刚才目睹了他所有狼狈的人。
沈隽走到他面前,弯下腰,拉住了他的手。
“走。”
语气跟刚才判若两人,那个冷着脸威胁黄秀英的人不见了,站在这里的又变回了温柔耐心的邻居
仿佛刚才那场对峙只是一段不该插入的插曲,他不打算向一个孩子解释,也不打算邀功。
他拉着林禾川的手,穿过那道矮矮的院门,进了自己的院子。
一边走一边念叨,语气像是埋怨,却又分明是心疼:
“哪有这样打孩子的人……以后她要是再打你,你就往我这儿跑,听见没有?
你也是傻,她打你,你就不知道躲啊?你当你的骨头是铁打的?不疼吗?”
林禾川看着沈隽的身影。
杏色连衣裙,侧编的麻花辫,嘴里絮絮叨叨念个不停的后脑勺,还有那只牵着他的手。
那只手不粗糙,也不过分细嫩,手指修长,手心干燥而温热,虎口处有一道浅浅的茧子,那是做惯了活计的手,却也是唯一一只这样牵着他的手。
然后他看见了那道红痕。
沈隽的手心,虎口偏上的位置,方才夺黄秀英棍子时被竹条上的毛刺划了一道,白皙的皮肤上落下一抹刺目的红痕,微微肿了起来,像是被烫过一样。
她为了挡住那棍子,手心就这么硬生生地接了上去。
林禾川眨了眨眼。
他把那股涌上来的涩意狠狠憋了回去,憋得眼眶发酸,鼻根发涨,嗓子像是吞了一团棉花。
他回来的时候看见她还在黄果树下,和那群每天都会在树下聊天的人待在一起。
那群人里的每一个,他都听过他们在背后议论自己。
他以为她也会跟她们一样,在听完后娘告状之后,收起所有的笑容和善意,从此路过他的时候目不斜视。
可她踹开了他家的门。她抓住了那根棍子。
他以为她不会再理他了。
第214章 同村俏寡(妇)4
沈隽将人领进屋,按着肩膀让人在床边坐下。
林禾川坐得规规矩矩,后背绷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盯着地面,像是随时准备站起来离开。
“把衣服捞上去。”
沈隽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原主随身带着的药——红花油、碘伏、一卷纱布,还有一瓶喷雾剂,专治跌打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