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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靠女装助兄弟飞升(374)+番外

作者:鱼要仰泳 阅读记录

一个常年在外坑蒙拐骗的人,跑路时被债主追上揍一顿是家常便饭,这些药备得比村里赤脚医生的药箱还齐全。

林禾川犹豫了一下,手指攥着校服下摆,没动。

“愣着干嘛,”

沈隽走过来,看他那副磨磨蹭蹭的样子,声音放得更轻了些,“上了药才好得快,不然明天肿得更厉害,你连书包都背不了。”

林禾川这才慢慢把衣服捞上去。

衣料掀开的那一刻,沈隽拧药瓶盖子的手停了一瞬。

他垂下眼睫,把那瞬间涌上来的情绪压下去,快得站在面前的男孩毫无察觉。

那不像是一个十二岁孩子的背。

上面纵横交错着深深浅浅的疤痕,有些已经成了暗褐色的增生,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趴在皮肤上

有些是旧的,褪成了浅白色,边缘模糊,有些是半新不旧的,结了暗红色的痂,边缘微微翘起

还有刚才那几棍下去留下的新鲜伤痕,竹条上的毛刺刮破了皮肤,血珠子和组织液混在一起

把几道还没好全的旧伤口重新撕开,血肉模糊成一片,黏在布料上又扯开,留下丝丝缕缕的血痕。

肩胛骨上有一道最长的疤,从肩膀一直斜到脊椎,看形状不像是竹条打的,倒像是被什么带刃的东西划过。

腰侧有一块圆形的烫伤疤痕,已经增生凸起来了,大概是很小的时候被烫的,那时候皮肤嫩,伤口没好利索又被折腾,就成了这副狰狞的样子。

猫猫沉默了一会儿,声音难得正经:【这娃子还是太能忍了,居然等长大了才彻底黑化,换成我早一把耗子药同归于尽了。】

沈隽在脑海里回了一句:“没有人会是天生的坏人。”顿了一下,又补了半句,语气淡淡的,“除非是被逼的。”

他没有再多想,拧开喷雾瓶盖,弯下腰,细细地对着那些新伤口喷洒药雾。

喷雾落在破皮的地方激起一阵细微的刺痛,林禾川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肩胛骨微微缩起来,但他一声没吭,只是揪着衣服下摆的手指收得更紧了,指节泛白。

沈隽处理完背上的伤口,又绕到他面前,蹲下来看他脸上的巴掌印。

脸颊肿得老高,皮肤底下透着暗紫色的淤血,嘴角旧伤裂开了,凝着一道细细的血痕。

他拿棉签蘸了碘伏,一手轻轻托住林禾川的下巴,另一只手一点一点地给他上药,从颧骨到嘴角,每一下都轻得像羽毛拂过。

屋子里很安静。

药水的味道在空气里弥漫开,窗外有鸡在院子里咯咯地叫,远处谁家的狗懒洋洋地吠了两声。

两个人都没说话,林禾川低垂着眼睛,睫毛在肿胀的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托着他下巴的那只手温暖而干燥,指尖有薄薄的茧,碰在皮肤上不疼,反而有一种他完全陌生的触感。

他不会形容,只是觉得那只手跟后娘的手不一样,跟学校的老师也不一样,跟所有人的手都不一样。

“可以了。”

沈隽把纱布药瓶收好,站起来,习惯性地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他看着面前这个从头到尾一声不吭的孩子,没有叹气也没有说教,只是伸出手,温柔地揉了揉他的头顶。

林禾川的头发又黑又硬,乱糟糟地支棱着,像是很久没有好好洗过。

沈隽的掌心覆上去,轻轻揉了揉,动作自然得仿佛已经做过很多次。

“以后再被打了,就跑。”他说,“跑我这儿来。别傻跪在那儿挨着,不划算。”

林禾川愣住了。

头顶那只手的温度透过发丝传到头皮上,暖烘烘的,带着一点不轻不重的力道。

那种触感太陌生了,陌生到他整个人的大脑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不知道脸上的表情该怎么做。

他嗫嚅了一会儿,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挤出了一个字,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好。”

还有一个更轻的声音,轻到连他自己都不确定有没有说出口。

谢谢你。

这时隔壁院子又响起黄秀英那尖利的嗓门,像一把钝刀子划破了刚安静下来的空气:

“割猪草!去给我割满一筐猪草回来!不够猪吃看我怎么收拾你!

别以为有人给你撑腰就能偷懒,老娘管儿子天经地义,谁也管不着!”

林禾川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

沈隽还没来得及说“今天不去了”,他已经走到门口了。

手搭在门框上,他又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会儿,转过头看了沈隽一眼。

那双眼睛里有犹豫,有不安,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确认

确认这个人还在,确认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他臆想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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