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靠女装助兄弟飞升(375)+番外
沈隽站在屋里,逆着窗外的光,朝他点了点头。
林禾川收回目光,快步走出了院门。
接下来的日子,金土村的黄果树绿了又黄,村口的稻田从青苗变成了金穗。
沈隽在院子里种了一棵桃树,从隔壁山上挖来的野桃树苗,细细弱弱的一根,比林禾川还瘦。
种下去的时候胖婶路过看见了,直摇头说这树活不了,野桃子又酸又涩种了也是白搭。
沈隽笑笑不说话,每天早晚浇水,还在树根周围围了一圈碎砖头,怕鸡去刨土。
鸡也是他新养的,从镇上捉了五只半大的母鸡,养在院子角落里用竹篱笆圈了个鸡窝。
母鸡们很快适应了新家,每天咕咕咕地在院子里刨食,隔三差五就下几个蛋。
沈隽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来,先去鸡窝里摸两个还带着母鸡体温的鸡蛋,煮进锅里,然后开始烙饼或者熬粥。
等林禾川和林言洲一前一后走过院门口,他就端着碗出来,把两个剥好壳的煮鸡蛋塞进林禾川手里,再把另一份早饭递给林言洲。
一开始林禾川不肯接,站在门口僵着,把鸡蛋往回推,嘴巴闭得紧紧的,眼睛看着地面。
沈隽也不催他,只是把鸡蛋往他书包侧兜里一放,笑着说“婶婶鸡养得多,鸡蛋吃不完,你不吃也是放坏了扔掉”。
林禾川听了,表情松动了一点,但还是不说话。
直到有一天他看见沈隽把一颗坏掉的鸡蛋扔进了鸡窝里,其实那鸡蛋根本没坏,是沈隽故意放了两天才扔的,他才开始接受那些鸡蛋。
后来,他每天早晨走过沈隽院门口的时候,脚步会不知不觉地放慢一点。
不用沈隽出来叫,他会自己停下来等一等。
沈隽端着碗出来,他就接过来站在院门口吃,三两下吃完,把碗递回去,闷声说一句“走了”。
声音还是很小,但比起最初那个连“好”都说不出口的样子,已经是天壤之别了。
时间久了,林禾川原本凹陷的脸颊渐渐长出了些肉。
虽然还是瘦,但至少不像以前那样风一吹就倒、瘦得跟根竹竿似的。
颧骨不那么凸了,下颌线也不那么锋利了,整个人看上去像是被人从悬崖边上往回拽了一步。
后娘黄秀英倒是没发现什么变化,在她眼里林禾川永远是个碍眼的累赘,胖了瘦了她都懒得多看一眼。
倒是胖婶有一次在黄果树下打量了他半天,说了句“川娃子最近是不是长个子了,看着没以前那么寒碜了”。
沈隽在一旁纳鞋垫,闻言低头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学校里的麻烦没有断。
陈虎被打了之后记了仇,隔三差五就带着跟班来堵林禾川,有时候在走廊里使绊子,有时候在操场上推推搡搡,趁老师不在的时候骂骂咧咧。
林禾川记得沈隽跟他说过的话——不是“忍一忍就过去了”,也不是“别跟他们计较”
而是:“你拳头再硬,也硬不过一群人的拳头。
他们要打你,你就往人多的地方跑,往办公室跑。
老师管不管得过来是一回事,但他们至少不敢在老师眼皮子底下动手。
你是学生,他们也是学生,学生对老师总还是有畏惧的。”
林禾川记住了。
再遇到陈虎带人堵他的时候,他不再一个人硬扛。
他会转身就往办公室的方向走,步子不快不慢,不像是逃跑,倒像是正好顺路。
陈虎一伙人追到办公室门口,透过窗户看见里面坐着的班主任,骂骂咧咧几句也只好散了。
次数多了,陈虎觉得追着他跑太费劲,又不能在老师面前动手,渐渐地也就没那么频繁地来找麻烦了。
有一次林禾川从办公室门前拐了个弯走出来,正好在走廊上迎面碰上了陈虎。
陈虎瞪了他一眼,他也瞪回去。
两个人在走廊上对峙了几秒钟,最终陈虎先移开了目光,“切”了一声转身走了。
林禾川站在原地,忽然间意识到——他赢了。
不是打赢了,是那些人不再能随意掌控他的恐惧了。
那天下午放学,他走回村口的时候,远远看见沈隽在院子里给桃树浇水。
那棵被全村人断言活不了的野桃树,在沈隽的照料下竟然真的活了下来,还抽出了好几根新枝,嫩绿的叶子在夕阳里泛着光。
沈隽抬头看见他,招了招手,从鸡窝里摸出一个刚下的鸡蛋,朝他晃了晃。
林禾川站在院门口,嘴角动了动。
好像是想笑,但脸上的肌肉不太习惯做这个表情,最后只挤出了一个不太成功的弧度。
第215章 同村俏寡(妇)5
初三的周末,阳光从桃树叶子缝里漏下来,在院子里洒了一地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