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靠女装助兄弟飞升(377)+番外
他垂下眼睛,把自己的听写本往沈隽那边推了推
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语气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委屈和较劲:“姐姐,我呢?”
沈隽收回手,拿起他的本子。
三十个单词,错了六个
其实放在班上已经是中上水平了,但他知道林禾川的标准不止于此。
这孩子跟自己较劲,跟林言洲较劲,跟所有人较劲。
他把本子翻开,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轻轻叹了口气。
叹气声不大,落在林禾川耳朵里却像一块石头砸进了水潭。
“阿川,”
沈隽抬眼看他,语气温和,但目光认真,“英语是你的弱项,这个你自己也知道。
但是就是因为是弱项,才要克服它,你数学物理都能考满分,一个英语挡在你前面,你甘心吗?”
林禾川不说话,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们再听写一次。”
沈隽把他的本子翻到新的一页,拿起单词表,“错的那四个,再加十个新的,三遍。我不催你,你慢慢来,写到全对为止。”
林禾川看了一眼院子里的林言洲,他已经收拾好书包,把本子和笔盒整整齐齐地放进布书包里,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说了句
“嫂子我先回去了”
转身推开小木门,回了隔壁院子
门板关上的声音轻轻一响,院里就只剩下了两个人。
林禾川收回目光,转过头来的时候,嘴角已经扬起了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
那弧度很小,藏在他已经长开了些的脸庞上,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但他的眼睛藏不住,那双眼睛里的暗色在沈隽说出“我们再听写一次”的那一瞬间就被点亮了
“好,”他说,声音比刚才轻快了些,带着一种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满足,“我会克服的,姐姐。”
姐姐留他下来单独补习,只留了他一个人。
林言洲走了,院里没有别人,桃树下的这张桌子、这两个马扎、这半个下午的时间,都是他的。
他重新拿起铅笔,在空白页上写下了第一个单词。
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沈隽坐在对面,手里拿着单词表,偶尔抬眼看他一眼,目光里有耐心,有坚持,还有一种林禾川说不清楚的东西。
那东西很暖,像春天的太阳晒在背上,不烫,但能一直暖到骨头缝里去。
林禾川写完了最后一个单词,把本子推过来,抬起头看着沈隽,目光里有期待,也有小心翼翼藏着的不确定。
沈隽接过本子,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全对。
他抬起头,对林禾川露出了一个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顶
这一次揉得比刚才揉林言洲的时候时间更长,力道更重,手指穿过他略微长了些的头发,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脑勺。
“你看,全对,我就说你能行。”
林禾川低下头,把铅笔放进笔盒里,用低头来掩饰自己压不住的嘴角。
他站起来的时候差一点连马扎都带倒了,慌慌张张地扶住,然后把本子抱在胸前,说了声“姐姐明天见”,转身往门口走去。
走到院门口,他又停了一下,回头望了一眼。
沈隽正弯腰收拾桌上的单词表,桃树的叶子在她身后沙沙地响,青果子在阳光里晃来晃去。
她站起来看见他还没走,朝他摆了摆手,意思是“快回去吧”。
林禾川点了点头,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门板在身后合上的那一刻,他站在沈隽家门口的土路上,把怀里的听写本翻到刚才全对的那一页,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合上本子,仰头看了一眼天。
他把本子塞进书包里,快步走回了那个他不愿意回去的家。
第216章 同村俏寡(妇)6
中考成绩出来的那天,金土村的黄果树下贴了一张大红榜。
镇教育办公室的人骑着自行车挨村挨户送成绩单,薄薄一张纸,捏在手里却比什么都重。林禾川考了全镇第三。
林言洲也不差,全镇第十五。
一家两个孩子都考上了县里的高中,这在金土村是破天荒的事。
胖婶在黄果树下说得唾沫横飞,逢人就讲“林家那两个娃子可真出息”,好像她早就看好了这两个孩子似的。
林家堂屋里,那张红纸被拍在了桌上。
黄秀英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她先看到林禾川的名字排在她亲儿子的名字前面,脸色就黑了一层。
然后她翻来覆去地看那张成绩单,像是想找出什么错处来
但纸上的数字清清楚楚语文差了几分,但数学和物理近乎满分,英语比林言洲还高了两分。
两分之差,排在前面的是她恨不得掐死的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