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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后,被强制爱了(107)

作者:许尤 阅读记录

林鹤星叫了一声:“迟安你好厉害。”

迟安不知道厉害在哪里,只有一个瓶倒了。

但他看着那个倒下的瓶,觉得有一点开心。

傅沉舟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没有打球。

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咖啡冒着热气。

他看着迟安在球道边笨拙地扔球,球滚进沟里,迟安歪头看着那条沟,好像在沟里能看到什么秘密。

程野又站到他身后,这次贴得更近,迟安的后背几乎贴着程野的胸口。

傅沉舟把咖啡杯放下了,沈识聿走过来拿起旁边的保龄球,球在他手里很听话,滚出去,撞倒了一片,全倒。

他转身的时候看了傅沉舟一眼。傅沉舟收回了目光。

迟安打了三局,最高分三十四分,都是林鹤星和周彦吵出来的。

他打累了坐在沙发上揉手腕。

贺明澜走过来把温水递给他,迟安接过去喝了两口。

贺明澜看着他揉手腕的动作。

“手腕疼。”

迟安:“不疼,就是酸和软。”

贺明澜接过他的手,拇指按在迟安的腕骨上轻轻揉了几下。

迟安的手腕太细了,贺明澜的手指合拢的时候虎口卡在腕骨的位置刚好还有余。

傅沉舟站在旁边。

贺明澜没有抬头,继续揉。

“贺医生,你会打保龄球吗。”

贺明澜说不会。

迟安:“星星也不会,但周彦很厉害,程野也还好。”

贺明澜听着迟安一个一个数他们的名字,嘴角动了一下,把手松开了。

迟安把手收回来放在膝盖上,手腕热了,不酸了。

中午一群人去了附近的餐厅。

林鹤星订了包房,圆桌很大,迟安被安排在程野和傅沉舟中间。

菜一道道端上来,迟安吃得不快,程野帮他夹菜,傅沉舟帮他倒水。

林鹤星在吃螃蟹,吃得手上全是汁水,周彦在旁边嫌弃他,林鹤星说你不吃给我。

沈识聿在喝汤,喝得很慢,贺明澜在吃青菜。

迟安看着这一桌子人,想到之前也是这些人,他低头喝了一口汤,汤很鲜。

下午周彦提议去品酒。

迟安没喝过酒,除了那天晚上喝了两口鸡尾酒。

周彦说有一种没酒精的葡萄汁可以喝,迟安说好。品酒的地方在一个私人酒窖,在地下,恒温恒湿。

一排排酒架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上面躺着棕色的酒瓶,上面全是外文字,迟安看不懂。

周彦和老板很熟,老板拿出一排酒让大家品尝。

红得发紫,像墨水。傅沉舟端起一杯晃了晃,看了看颜色闻了闻,喝了一小口,在嘴里含了一会儿才咽下去。迟安看着他喝酒的样子,觉得他的脖子很长,喉结很明显。

傅沉舟转过头看着他,迟安移开了目光。

老板给迟安倒了一杯葡萄汁,紫色的,和红酒颜色一样。

迟安喝了一口,很甜,比果汁还甜。他喝了两口就不喝了,放在桌上。林鹤星把那杯葡萄汁喝完了。

酒窖深处有雪茄房,几个老板模样的人在里面吞云吐雾。

迟安没有进去。

程野也没有进去,他站在酒窖的角落,手里端着一杯没怎么喝的酒看着在葡萄汁旁边发呆的迟安。

沈识聿在酒窖的另一头,银框眼镜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反着光,他也在看迟安。贺明澜在品酒桌边和周彦说话,但目光穿过周彦的肩头落在迟安的方向。

迟安在酒窖的角落里看一瓶酒的酒标,酒标上画着一只羊。

傍晚的时候一群人去了程野的画室。

在城东的一个创意园区,很大,墙是白色的,地上铺着浅灰色的地毯,颜料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迟安走进去就闻到了松节油的味道。他在画架前站了一下,画架上是一幅没画完的画,一片海,和迟安那幅灰蓝色的海不一样,这片海更蓝更亮。

迟安看了一会儿没有评价,因为他不知道说什么。

林鹤星在画室里跑来跑去,看墙上挂的画,每一幅都说好看。

周彦:“你审美不行。”

林鹤星:“你行,行了吧。”

周彦指着一幅抽象画说,这幅画的是悲伤,林鹤星说你怎么知道,周彦说标题写着呢。

林鹤星凑过去看标题,果然写着“悲伤”。

程野在给迟安倒茶,迟安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热茶,看着那些画一幅一幅地看过去。

他想画展结束有一阵了,不知道那些画有没有被买走,不知道买走的人喜不喜欢。

傅沉舟站在窗边看着迟安。迟安没有看他。他在看窗外。天色暗了,园区的灯亮了,路灯是白色的,一排排的。

沈识聿站在傅沉舟旁边,两个人并排站着看着迟安的方向但没有看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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