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后,被强制爱了(106)
迟安看着手心里的两颗药,白的,小的。
贺明澜随身带着他的药。他愣了一下。
“谢谢贺医生。”迟安把药放进口袋里。
沈识聿站在门口,迟安走过去的时候他拉开门,迟安从他面前走过,沈识聿低头看着迟安的后脑勺,那撮翘起来的头发从他的角度看得更清楚了。
迟安走了出去。沈识聿看着他的背影在走廊里越走越远,走到楼梯口,转下去,看不见了。他扶着门站了一会儿,才把门关上。
迟安走下楼梯。
一楼的人比来时少了一些,音乐从轻音乐换成了爵士乐,萨克斯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着。
他走到门口,侍者把他的外套拿过来帮他穿上。他走出大门,冷风灌进来。他把外套领子拢了拢,上车。
车里他靠着车窗看着外面的夜景。路灯一盏一盏地过,和来时一样。他的手放进口袋里摸到了贺明澜给他的那两颗药,用纸包着。他把纸包拿出来看了看,放回去了。
“慢慢,我回来了。”
慢慢舔了舔他的手指。迟安抱着慢慢上楼。
他洗了澡躺在床上,慢慢趴在他枕头旁边。
他把贺明澜给的两颗药吃了,喝了口水,躺下来。
“慢慢,今天好多人。程野在,贺医生在,傅沉舟在,沈医生在,林鹤星在,周彦在。他们都在。”
慢慢舔了舔他的下巴。
“他们都对我好。”
慢慢把下巴搁在他手臂上。
“慢慢,他们为什么都对我好。”
慢慢呼噜呼噜的。
他闭上眼睛。那些人坐在他旁边,把吃的喝的递过来,把外套披在他肩上,把药放在他手心里。
他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对他好,他只知道被这样对待的时候他不讨厌。
慢慢在他怀里睡着了。迟安把手搭在慢慢的背上,一下一下地摸着。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细细的一条,落在枕头旁边。迟安看着那道光想到了迟砚。
“哥,你在哪里。”他在心里问。
他不知道迟砚能不能听到,但他问了。
第50章 很满
迟砚出差的第一天,迟安是被电话叫醒的。
窗帘还没拉严,光从缝隙挤进来,落在地板上,细细的一条。
慢慢趴在他胸口,肚皮贴着肚皮,呼噜声震着他的心口。
手机在枕头旁边震了,他伸手去够,慢慢从他胸口滑下去,不满地叫了一声。
林鹤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亮得刺耳:“迟安,今天天气好好,出来玩。”
迟安看了看窗外,天是蓝的,云是白的,雪化了大半。
“去哪里。”
林鹤星说保龄球馆。
迟安没打过保龄球。
迟安到的时候,保龄球馆里已经有人了。
不是林鹤星一个人,周彦在,程野在,贺明澜在,傅沉舟在,沈识聿也在。他们站在球道边上正在分鞋。
迟安站在门口看着那些保龄球道的灯很亮,球道很长,尽头摆着十个白色的瓶。
林鹤星朝他招手,迟安走过去,林鹤星把一双鞋放在他脚边,白色、红色装饰、鞋底很滑。
他低声说:“本来只有我和周彦还有你的,不知道他们哪来的消息,全跑来了。”
迟安歪了歪头,没明白。
林鹤星也没指望他明白,只是单纯的吐槽。
迟安换好鞋站起来走了一步,鞋底滑了一下,他扶住了旁边的架子。
程野伸手扶住他的手臂,迟安站住了。
程野松手,迟安走到球道边,看着林鹤星拿起一个球,球上有三个洞,他把手指插进去,助走几步把球甩出去,球滚得很慢,歪歪扭扭,撞倒了一个瓶。
林鹤星回头嘿嘿笑:“太久没打手生了。”
周彦在旁边冷笑,拿起一个球,姿势标准多了,球滚得又快又直,撞倒了一排。
林鹤星:“我靠!作弊。”
周彦叉腰挑衅:“啧,人不行怪路不平。”
两个人在球道边拌嘴,迟安看着他们,程野拿了一个球放在迟安手里,球很重,迟安两只手捧着的。
程野说挑轻的,帮迟安换了一个更轻的,粉色的。
迟安把手指插进去,球刚刚好。他走到球道前,看着远处那十个白色的瓶,助走几步把球甩出去,球滚得很慢,歪歪扭扭地滚进了旁边的沟里,一个瓶也没倒。
林鹤星说:“没关系第一次都这样。”
周彦说:“再来一次。”
程野站到迟安身后,纠正他的姿势,手把手教他。
迟安感觉到程野的手指握在他的手腕上,调整他出球的方向。
程野的手指比迟安的粗,指腹有薄茧,握在他手腕上力度不重。迟安把球抛出去,球滚得比上次直,撞到了最边上的一个瓶,那个瓶晃了晃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