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安想了想早中晚各一次，和碰心跳的次数一样。

“闻哪里。”

“全身。从头到脚。每一寸都要闻。”

迟安说好。

迟砚把迟安放开。

他知道迟安说“好”的时候不假思索，完全信任他，不需要权衡利弊。

迟砚把迟安的脚拿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迟安光着脚，脚趾白白的，蜷着。

迟砚低下头鼻尖抵着迟安的脚心。迟安痒得脚趾蜷得更紧了。迟砚的鼻尖从脚心滑到脚趾，在那里停了。

迟安的脸红了。

不是害羞的燥热，是他自己不知道为什么红的。

他觉得脚趾被闻很奇怪，他没有觉得不喜欢。

“哥，你为什么要闻我的脚。”迟安问。

迟砚：“因为你是我的爱人，你身上的每一寸都是我的。”

“每一根脚趾，每一道指纹，我都要闻。”

迟安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趾迟砚的鼻尖还抵在那里。

他没有动，他是迟砚的爱人，迟砚说要闻，就给他闻。

迟砚把迟安的脚放下来，从迟安面前站起来。

迟安抬头看着迟砚，迟砚低头看着他，两个人的影子被台灯的光投在墙上，一大一小。

“今天教的，记住了吗。”

迟安说记住了。

“亲手腕，闻全身。”

迟砚把他拉着躺下来。

迟安的脸贴着迟砚的胸口，迟砚的手覆上他的头发。

迟安听到迟砚的心跳声，咚，咚，咚，比平时快。

他闻着迟砚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干净的，还有一点他自己皮肤的味道。

他没有用身体乳，他的身上没有栀子花的味道。迟安把脸埋进迟砚的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迟砚的手在他头发上停了一下。

“你在做什么。”

迟安：“在闻你，闻你的味道。”

迟砚：“闻到了什么。”

迟砚的味道，说不上来是什么，干净的，好闻的，和外面的人不一样。

“不知道，但是很香，从第一天我就闻到了，喜欢。”迟安说完煞有其事的点了点脑袋。

迟砚把他抱紧了。

“安安，晚安。”

迟安：“晚安。”

迟安在迟砚的怀里闭上了眼睛。他今天记住了新的事情，手腕每天都要亲，全身每天都要闻。

迟砚会亲他，会闻他。他也会闻迟砚。迟砚没有教他要闻迟砚，但他想闻。迟砚的味道好闻。

迟安在栀子花的香味和迟砚的味道里慢慢睡着了。

迟砚看着迟安的脸，迟安睡着的时候眉头是松的，嘴唇微微张着，迟砚的嘴唇贴上迟安的眼皮，亲了一下。迟安没有醒。

迟砚的嘴唇从迟安的眼皮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鼻尖，停了一会儿，移开了。迟砚关掉台灯，房间暗了。他在黑暗里睁着眼睛，迟安的呼吸扫过他的下巴。

他想，他要把迟安变成他的爱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每一寸皮肤，每一次呼吸，都是他的。

第74章 谁是错的

林鹤星来的时候，迟安正坐在客厅地毯上摆弄相机。

他今天拍了很多张慢慢，慢慢趴在壁炉前面。他拍了十几张，每张都不一样，有的是正面，有的是侧面，有的是尾巴。

林鹤星从玄关冲进来，外套没脱，围巾没解，脸被风吹得红扑扑的。

“迟安，我来了。”

慢慢从壁炉前面站起来，踩着猫步走到林鹤星脚边，仰着头看他。

林鹤星弯腰把慢慢捞起来抱在怀里，慢慢舔了舔他的下巴，林鹤星痒得缩了缩脖子。

“你哥呢。”

迟安：“哥哥去公司了。”

林鹤星在迟安旁边坐下来，把慢慢放在腿上。

慢慢在他腿上盘了一个圆，尾巴搭在他的手腕上。

迟安看着慢慢在林鹤星腿上趴着的样子，慢慢的眼睛半睁着，胡须一翘一翘的，好像快睡着了。

他举起相机对焦，咔嚓一声，林鹤星吓了一跳，慢慢也吓了一跳，从林鹤星腿上跳下去了。

“你吓死我了。”

迟安：“我在拍慢慢，不是拍你。”

林鹤星拍了拍胸口，“你拍照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摆个姿势。”

迟安看着林鹤星，想了想，“下次。”

林鹤星：“好。”

迟安把相机放在茶几上，慢慢又跳回林鹤星腿上趴好了。

迟安看着慢慢，林鹤星摸着慢慢，两个人坐在客厅里，壁炉的火噼噼啪啪地响。

迟安突然想起一件事，关于视频里的说的那些，他不能和别人光着身体，不能让别人碰私处。

迟砚说视频里的人说的不对，哥哥不是别人。他信哥哥的，可是他也想听听别人的想法。他总不能一直问哥哥，哥哥说的他没听过别人说。

“林鹤星，我问你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