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后,被强制爱了(149)
迟砚的手从他大腿上收回去,把身体乳的盖子拧上。
迟安低头看着自己被涂满身体乳的皮肤,在台灯的光里发着亮。
栀子花的香味从他的皮肤上升起来,把他整个人包裹住,他闻着自己身上的味道,觉得自己的味道变了 不是沐浴露的奶香了,是栀子花的。
迟砚把睡衣拿过来帮迟安穿上,迟安的手臂伸进袖子里,迟砚把扣子一颗一颗系好,从下往上。
系到最上面那颗的时候迟安的下巴被轻轻托起来,迟砚把扣子系上了,迟安穿着睡衣坐在床上,身上是栀子花的味道。
迟砚把他拉进怀里抱着。
“安安,以后不要看那些视频了。你想看什么,我找给你看。”
迟安说好。
他趴在他肩上想着视频里那些话,“兽性大发”“伤害自己”。
迟安靠在在迟砚的怀里眯着眼,栀子花的香味在两个人之间弥漫着。
迟砚低头闻了闻迟安的头发,迟安的头发还是半湿的,洗发水的味道和身体乳的味道混在一起。
迟砚:“好香。”
迟安:“你也香。”
第73章 闻你
身体乳的香味在房间里散了很久才淡下去。
迟安穿着那件被栀子花味道浸透的睡衣,坐在床上看自己的手臂。
台灯的光落在他皮肤上,涂过身体乳的地方泛着柔和的润,像瓷器表面那层薄薄的釉。
他把手臂翻来翻去地看,迟砚在旁边看着他把手臂翻来翻去。
迟砚把他的手握住了,迟安的手很小,手指白得像葱段,指甲圆圆的,泛着粉。
迟砚低下头,嘴唇贴上迟安的手腕。迟安感觉到迟砚的嘴唇贴在他脉搏跳动的地方,温的,软的,比身体乳的温度高一点。
栀子花的香味从迟安的皮肤上渗进迟砚的嘴唇里。
迟安看着迟砚的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他想,迟砚在亲他的手腕,爱人之间会做这种事,迟砚教过他的。
“这里也要亲。每天都要亲。”
迟安:“手腕上有一颗痣吗。”
他又想了想,手腕上好像没有痣来着。
迟砚:“没有痣也要亲。”
迟安“哦”了一声。
迟砚的嘴唇从他手腕上移开,把他转过去背对自己。
迟安坐在迟砚两腿之间,后背靠着迟砚的胸口。
迟砚的下巴抵在迟安的发顶上,迟安看不到迟砚的脸,只感觉到他的呼吸扫过自己的发丝。
“安安,爱人之间,除了亲、碰,还要做一件事。”迟安想了想,亲、碰,还有什么。
“闻。”迟砚说。
迟安不太懂。
迟砚把他的头发拨到一边,露出后颈。
迟安的后颈很白,皮肤薄得能看到下面细细的血管,颈椎的骨节一节一节地凸出来,像一串念珠。
迟砚低下头,鼻尖抵着迟安后颈最上面的那节骨节,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迟安感觉到迟砚的鼻尖在他后颈上慢慢移动,从颈椎滑到肩颈交界的地方。迟砚吸气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面,迟安听到了。
他不知道自己后颈有什么好闻的,迟砚闻得那么认真。
“你身上有栀子花的味道。”迟砚说。
“你涂的。”迟安说。
迟砚:“不是,栀子花下面还有别的味道。”
迟安低头闻了闻自己的手臂,“栀子花的,闻不到别的。”
迟砚说你闻不到。
迟砚把迟安转过来面对自己,低着头鼻尖抵着迟安的颈窝。
迟安的颈窝很深,能盛下一小洼光,现在盛着迟砚的鼻尖。
迟砚从迟安的颈窝闻到锁骨,从锁骨闻到胸口。
迟安低头看着迟砚的鼻尖在自己胸口移动,迟安看着迟砚的睫毛垂下来,觉得他的睫毛很长,比他见过的任何人的睫毛都长,比傅沉舟的都长。
“好了吗。”迟安问。
迟砚说没有。
迟砚把迟安的手拿起来,鼻尖抵着迟安的掌心。
迟安的掌心怕痒被迟砚的鼻尖碰到的时候缩了一下。
迟砚握住了不放。他的鼻尖在迟安的掌心里慢慢划着,从生命线划到感情线,从感情线划到智慧线。迟安痒得手指蜷起来又松开。
迟砚闻了很久,久到迟安觉得自己的手掌被迟砚的气息浸透了。
“你身上有奶味。”
迟安:“我用的是奶味的沐浴露。”
迟砚:“不是沐浴露。”
迟安不知道是什么。
迟砚:“是你皮肤本身的味道,迟安闻不到。”
独属于迟安的体香。
迟砚把迟安拉进怀里抱着,下巴抵在迟安的发顶上。
“安安,以后每天都要让我闻。早上起床一次,中午一次,晚上睡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