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瞳色比平时深，迟安害怕了，他没见过迟砚这个样子。

“迟安，你不听话。哥哥教你的规矩，你都忘了。”

“不许和别人出去，你忘了。”

“不许听别人的话，你忘了。”

“只能信哥哥，你也忘了，你一样都没有做到。”

迟安摇头：“我没有和别人出去，没有听别人的话，信哥哥的。”

“那你为什么要说我们做的事不对。谁跟你说的，贺明澜，傅沉舟，还是林鹤星。你告诉我。”

迟安：“就是我自己想的。”

迟安看着他眼睛里的东西，咽了一下：“迟砚，你在生气。”

迟砚：“我没生气。”

迟砚把迟安转过去背对自己，迟安的后背贴着迟砚的胸口。

迟砚的手从迟安的肩头滑到他的腰，把他的衣服往下拉。

迟安去拉他的手。迟砚把他的手反扣在背后，一只手扣着他的两只手腕。

“迟安，我今天跟你说的话，你给我记住了，给我记在心里！”

“你是我的！不管你愿不愿意，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你都是我的。”

迟砚的语气满是阴沉，说话的声音带着颤，听起来像是忍不住要哭，实则一脸的病态。

“你跑不掉，你也躲不掉，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你只能在我身边。你哭也没有用。”

迟安的眼眶更红了，他的手被扣在背后抽不出来，他的衣服被迟砚的手指勾着往下扯，他的肩膀露出来了，后背露出来了。

他整个人都在迟砚的手里，像一只被捏住了翅膀的蝴蝶。

“迟砚，你弄疼我了。”

迟砚垂眸看着微微发抖的白皙身体，哑声开口：“忍着。”

迟砚低下头嘴唇贴上迟安的后颈，舌尖碰到皮肤。

迟安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他挣扎了，从迟砚手里挣出来，往前爬了半步。

迟砚扣住他的腰把他拖回来。

“迟安，你不要逼我，我不想让你害怕，你乖乖的，听话。

“像以前一样，我说什么你都说好。你说了那么多好，今天也说。”

“说好。”

迟安摇头。

迟砚：“乖宝贝，说好。”

迟安没有说话。

迟砚把他转过来面对自己，捧着他的脸，拇指按着他的眼尾。

迟安的眼睛里有泪了，那层薄薄的水光终于凝成了水滴，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淌到下巴，滴在迟砚的手指上。

迟砚看着那滴泪，手指没有擦，眼里满是兴奋。

终于这双眼睛里有了平静意外的颜色。

“好可怜的宝贝，怎么哭了。”迟砚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了。

不听话的孩子是需要被惩罚，才能长记性的。

迟安抬手擦了。

迟砚把他拉进怀里，迟安趴在他肩上，迟砚的手掌覆在他后脑勺上。

他哭湿他的肩膀，迟砚没有动，等他哭完了，迟砚把他从怀里拉出来，看着他的脸。

迟安的眼睛红了，鼻头红了，嘴唇上还有泪水的咸味，自己舔了一下。

“哭完了。”

迟安点头。

“哭完了我们继续。”

迟安看着他。

迟砚把他的衣服往下拉，迟安按住了他的手：“迟砚，不要了。”

“迟安，你没有选择，你只能接受，你接受了就不疼了，你接受了就不难过了，你接受了，我们就像以前一样，好好的。”

迟安看着他。

迟砚的吻落下来的那一刻，迟安抬手推他。

迟砚的手扣着他的下巴，另一只手按着他的背，把他牢牢固定在他怀里。

迟安在这狭小的空间里退无可退，只能仰着头承受着这个吻。

他的嘴唇被迫张开，迟砚的舌直接探了进来。

迟安呜咽了一声，手在迟砚的胸口捶了几下，力气小得根本撼动不了他。迟砚一手扣着他的后脑勺，吻得更深了，让他无处可逃。

迟安的眼泪又从眼角滑下来了，无声的，一颗一颗的，迟砚吻完了他，拇指擦掉他脸上的泪。

“安安，你是我的，你永远都是我的。不管对不对，你都是我的。”

迟安看着他，嘴唇被亲得有点肿，红红的，他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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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砚把他抱进怀里。

迟安趴在他肩上，眼泪蹭在迟砚的衣服上，他想，迟砚在哭吗，不知道。

迟砚的肩膀在抖，但也可能不是哭，是别的什么。

迟砚把他放在床上，被子拉到下巴，迟安躺着眼泪从眼角滑进头发里，枕头上洇湿了一小片

迟砚蹲在床边看着迟安的脸，伸出手指碰了碰迟安的眼尾，迟安没有躲。

“迟安，你恨我吗。”

迟安摇头。

迟砚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把灯关了。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