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后,被强制爱了(45)
“五天,很快。”迟安说。
迟砚没有说话。
他把慢慢从迟安枕头旁边拿走了放在地上。慢慢甩了一下尾巴,踩着猫步走了。
迟砚在迟安旁边躺下来,侧过身面朝迟安。
“这几天在家,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嗯。”
“不要吃别人给的东西。”
“嗯。”
“不要和不熟悉的人走。”
“嗯。”
“林鹤星可以。”迟砚加了一句。
迟安看着他,迟砚没有解释为什么林鹤星可以。
迟安想了一下觉得不需要解释,迟砚说可以就可以。
“他可以来家里陪你,他心眼不多。”迟安点头。
迟砚看着迟安的眼睛。
“他是唯一一个让我放心的人。”迟砚说。
迟安想了想是不是说错了,迟砚是哥哥,哥哥担心弟弟是正常的,但迟砚说林鹤星是唯一放心的,那程野呢,傅沉舟呢,其他人呢。
迟砚不放心他们。迟安不知道为什么,但他没有问,因为他知道迟砚不会说。
迟砚想让他知道的事情会问他,不想让他知道的事情问了他也不会回答。
“哥,你出差的时候,我会想你的。”
迟砚把迟安拉进怀里:“嗯。”
迟安趴在他胸口听着迟砚的心跳声,快的不匀的。
每次迟砚心跳不匀的时候都是因为他,迟安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林鹤星来的时候,我让周管家在客厅陪着。”迟砚的手指在迟安背上轻轻划。
“好。”迟安又说。
晚上迟安睡着之后,迟砚在书房里坐了许久。
他打开手机看着行程表,五天,四个城市,七个会议。
他把行程表关掉,打开迟安的对话框,上一条消息是迟安拍的那幅灰蓝色的湖。
迟砚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把手机屏幕按灭了。
窗外的苹果树在风里轻轻摇,叶子已经长了很多,绿得发亮。
迟砚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那棵树。他种它的时候想,它会长大,会开花,会结果。
他不在的时候它也会长,迟安也会。迟砚站在窗前站到很晚,直到周管家来敲门问要不要关灯,他才回到卧室。
迟安睡得很沉,被子踢开了一半,一条腿露在外面,脚趾白白的,蜷着。
慢慢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跳上床了,趴在迟安的脚边。
迟砚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迟安的腿,把慢慢从床上拿走了。
慢慢这次没有甩尾巴,在他怀里缩了缩,打了个哈欠。
迟砚把慢慢放在客厅的猫窝里,回到房间,躺下来,在黑暗中看着迟安的睡脸。
他伸出手,手指在迟安的脸颊旁边停了一下,没有碰到,收回来了。
第24章 蛋饼
迟安是被慢慢叫醒的。
慢慢从他的脚边一路踩到胸口,四只小爪子的压强刚好够把他从梦里捞出来。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慢慢正蹲在他枕头旁边,低头看着他,胡须垂下来扫在他的脸颊上,痒痒的。
“慢慢,下去。”
慢慢没有下去,趴下来了,把整个身体压在他的枕头上,尾巴搭在他的额头上。
迟安没有动,躺在床上看着窗外。
窗帘没有拉严实,光从缝隙挤进来,细细的一条,落在衣柜的门上。
衣柜的门开着一条缝,里面挂着他的衣服,浅色的,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灰调。
房间里很安静,太安静了。他翻了身,手伸到迟砚那边,空的。
被子叠过了,枕头拍过了,床单没有褶皱,像没有人睡过一样。
迟安看着那片空荡荡的床单,想起来了。
迟砚出差了,昨天说的,五天。
他去的时候迟安已经睡着了,什么时候走的他不知道,闹钟没有响,门没有被推开过。
迟安躺在迟砚睡过的位置上,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上面还有迟砚的味道,清香的,干净的。
他闭着眼睛把脸埋进去,躺了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
慢慢从他枕头上跳下去,踩着猫步走在前面,走到门口回头看他,叫了一声。
迟安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毯上,跟着慢慢走出房间。
走廊很长,灯没有开,只有尽头的窗户透进来一束光,把地毯照出一块发白的方形。
迟安走在走廊里脚步很轻,慢慢走在他前面,尾巴竖着,像一面小小的旗子。
楼下已经有人了。
迟安走到楼梯中间的时候听到厨房里传来声音,不是林阿姨的,也不是周管家的。
那个声音更年轻,更亮,像麻雀在叫。
他停在楼梯上慢慢从拐角跳上窗台。
迟安走到最后一级台阶看到一个人坐在餐厅的椅子上两条腿晃来晃去,穿了一件鹅黄色的卫衣,帽子上的绳子系着蝴蝶结,一边长一边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