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后,被强制爱了(55)
“疼吗。”周彦问。
“不疼。”
慢慢从迟安腿边跳上周彦的腿,周彦被她压了一下差点跪地上,用另一只手撑住沙发扶手。
周管家把慢慢从周彦腿上抱走了。慢慢不太高兴,甩了一下尾巴。
林阿姨伸手摸了摸迟安的头发说这孩子受委屈了,回头让迟总查查是谁干的。
迟安被摸了一下头没有躲,嘴角动了一下。
他不知道她们在心疼什么。手腕不疼,淤青过几天就消了。
但被这么多人围着他的时候他的心口好像不闷了。
“你们好夸张。”迟安说。
林阿姨瞪了他一眼:“这不叫夸张这叫心疼。”
周管家把药膏收好放在茶几上说以后每天涂两次,淤青散得快。
迟安点头,把袖口放下来了。手腕上那圈青紫色被遮住了。
周彦涂完药站起来:“迟安,下午去野餐吧。我知道一个好地方,很适合野餐,有草地有树有湖,人不多,很安静。”
迟安看着他:“野餐要做什么。”
“吃东西,躺着看天,发呆,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迟安看了看林鹤星,林鹤星点头。“真的很好,那个地方我去过,很漂亮。”
迟安想了想,野餐,在草地上坐着,吃东西,看天,发呆。
可以带慢慢去。慢慢还没去过外面的草地上玩,她应该会喜欢的。草地上有虫子,她会追着虫子跑,会扑蝴蝶,会在草里打滚。
“我想去。”迟安说。
林鹤星笑了:“那下午去,我开车。”
“我想带慢慢。”
“带,带慢慢。”林鹤星说。
周彦说他也带吃的,他家阿姨卤的鸡翅很好吃,昨天还卤了一锅,林鹤星说你昨天都喝成那样了还有心思卤鸡翅。
周彦说阿姨卤的又不是我卤的。迟安坐在沙发上看着两个人拌嘴,嘴角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慢慢,慢慢被周管家放在了地毯上正舔自己的爪子。
“慢慢,下午带你去野餐。”慢慢舔了一下嘴,不知道听没听懂。
林阿姨去做午饭了。
周彦和林鹤星在客厅里聊天,聊的都是迟安听不懂的事情。
哪个朋友出国了,哪个朋友订婚了,哪个朋友生意赔了。
迟安没有听,他坐在沙发上抱着慢慢看窗外的苹果树。
叶子又多了几片,最大的那片已经比他的手掌还大了,叶脉很清楚,从中间向两边分开。风一吹,叶子翻过来,露出背面灰白色的绒毛。
门铃响了。
周管家去开门。迟安没有去看,林鹤星和周彦也没有看。然后他听到那个声音,低,沉,从玄关传过来。他的手指在慢慢的背上停了一下。
傅沉舟走进来的时候周彦先站起来了。
“傅总。”傅沉舟点了下头,目光从周彦身上移到林鹤星身上,从林鹤星身上移到迟安身上。
迟安还抱着慢慢,坐在沙发上没有动,看着傅沉舟。
傅沉舟今天穿了黑色的薄外套,里面是深灰色T恤,领口露出一截锁骨。
沈识聿走在他后面,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包,不是贺明澜那种白色的医药箱,是更小的,方形的,像装笔记本电脑的包。
“迟安,今天做健康评估。”沈识聿的声音不大,和昨天一样。
“我说过,等你身体好一些。”迟安想了想,他今天好一些了,低烧退了,只是胸口还有点闷。
他想做,做完了就不用再想这件事了。
“好。”迟安说。
沈识聿在迟安旁边坐下来。他把黑色的包打开,里面有几个迟安不认识的东西。
沈识聿先问了迟安一些问题,问他睡得好不好,吃得好不好,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迟安回答了,睡不好,吃得好,胸口闷。
沈识聿把答案记在一个本子上。
他又问迟安一些关于情绪的问题。迟安听不太懂,沈识聿换了更简单的说法。
迟安还是不太懂,但他尽量回答了。
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只记得沈识聿没有催他,每次他停下来想的时候沈识聿就等着。
沈识聿给他量了血压,比昨天贺明澜量的低一点,沈识聿说正常。
沈识聿让他躺下来用手按了按他的腹部,问他疼不疼,迟安说不疼。
沈识聿按到左边肋骨下面的时候迟安缩了一下,说痒,沈识聿换了个位置继续按。
沈识聿给他做了一个简单的心理评估,让迟安看一些图片,问他看到了什么。
迟安看到了一张图片,是一个人在雨中走路,没有伞。
他看了很久:“他要去哪里。”
沈识聿问他觉得那个人要去哪里。
迟安想了想不知道,但他觉得那个人应该有一个地方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