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为囚笼道陨情焚(26)
暗处,几道黑影瞬间应声,语气恭敬又肃然:“是!”
下一秒,数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疾速窜出,朝着白栩逃跑的方向飞速追去,动作利落迅猛,不留一丝余地,势必要将逃走的人完好无损地带回卿言面前。
卿言缓缓转头,望向白栩逃离的方向,墨色眸底只剩沉沉冷意,心底执念愈发浓烈——他的人,这辈子都别想真正逃走。
第18章 放过我…
白栩拼了命往前狂奔,风声灌入耳膜,心口狂跳,只要再冲出这片林子,就能彻底逃离。
可漫天寒意骤然压下,数名暗卫无声围拢,动作迅猛又狠戾,瞬间扣死他的四肢。
白栩拼命挣扎,脊背绷紧,清冷的眼底满是不甘:“放开我!”
奈何身体本就虚弱,根本抗衡不住,被人强硬拖拽着原路折返。短短片刻,他便被押回那间牢笼般的卧房,轻轻扶至床榻边。
暗卫领命行事,抬手凝起灵力,化作一道淡金色的灵锁,轻轻缚在白栩的脚踝处,灵锁另一端与床柱相连,无形的灵力束缚,限制了他所有行动,连下床半步都做不到。
白栩浑身紧绷,咬牙抗拒,清冷的眉眼拧起,浑身都透着不服的倔强,却终究无力反抗,只能任由自己被灵锁困在床榻之上。
灵锁微微一动,便泛起淡淡的灵光,伴随着细碎的灵力波动,时时刻刻提醒着他如今的处境。
房门“吱呀”一声被猛地推开。
卿言缓步走入,周身萦绕着化不掉的阴翳与戾气,脸色阴沉可怖,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怒火,藏着压抑的妒意与被背弃的疯戾,周身气压低到窒息。
他一眼便锁定床上的人。
困在方寸床榻之间、满眼倔强抗拒的模样,非但没让他心软,反而点燃了积压所有的怒火。
昨夜心软试探,刻意撤去侍卫、解开结界,赌他会安分留下。
到头来,这人依旧满心都是逃离,半分真心都无。
卿言一言不发,沉默走到床边,周身冷意层层笼罩。
白栩下意识往后缩,脊背抵紧冰冷的床壁,唇瓣紧抿,冷冷看向他,没有求饶,没有示弱,只剩一身不肯弯折的清冷傲骨。
下一秒,卿言俯身逼近,周身灵力化作无形屏障,将人牢牢困在榻上,不让他有半分挣扎的余地。
浓烈的占有欲与怒火交织,尽数倾泻在这一刻。
“跑啊。”
卿言嗓音压得极低,冷意刺骨,目光沉沉锁住他,戾气毕露,
“我给过你机会,是你不知珍惜。”
白栩脚踝的灵锁随着挣扎泛起微光,灵力波动愈发明显,他用力挣扎,眉眼覆上寒霜:“卿言,你囚禁我,本就无理。”
“无理?”卿言低笑,笑意里全无温度,周身禁锢的灵力愈发强势,
“从你决意逃走的那一刻起,我就不会再对你有半分纵容。”
//打针→//话音落下,他不再言语,指尖凝起一缕带着威压的妖力,径直覆上白栩的肩头,将他所有未出口的抗拒尽数压制,用最强势的方式,宣告不容撼动的掌控。
妖力渗入体内的刹那,白栩浑身就是一僵,往日里那份安抚的触感全无,只剩卿言指尖冰冷的力道,紧绷得像块铁。
“啊——!”
妖力游走带来的剧痛炸开,白栩手指猛地抠住身下软垫,指节泛白,肩膀不受控地绷紧。脚腕灵锁被这股挣扎扯得灵光骤亮,发出细微的嗡鸣,像无数碎冰砸在心上。
妖力顺着经脉往里钻,麻痛与撕裂感层层叠加,他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气音,呼……呼……大口喘着气,额角冷汗瞬间洇湿了额发。
“别……别再施压……卿言……”
他声音发颤,带着哭腔,视线模糊地望着眼前人,睫毛上挂着未坠的泪珠,手臂止不住轻轻哆嗦。可卿言神色冷硬如冰,指尖力道微微一收,硬生生将他涣散的意识拽回眼前。
“醒着。”
冰冷的语气砸进耳朵,下一秒,肩头的妖力威压再次加重。
“啊——!”
白栩整个人猛地弓起腰,喉咙里爆发出一声破碎的痛哼,呜……呜啊…… 眼泪终于砸落下来。他想往后缩,可灵锁死死缚着脚踝,被扯得灵光刺眼,只能任由那股剧痛顺着手臂蔓延至四肢百骸。
“疼……好疼……放过我好不好……”
他攥着卿言的衣袖,布料在指尖皱成一团,指腹用力得泛白,呼吸急促得呼哧呼哧,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细碎的抽噎。脚腕的灵锁还在不停嗡鸣,和他压抑的呜咽、粗重的喘息搅在一起,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卿言没管。
“不……不要……”
白栩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往后躲,脚踝被灵锁扯得生疼,嘶—— 一声倒抽冷气。他眼底满是恐惧,眼泪混着冷汗滑落,嘴唇咬得泛白,呼……呼…… 一口气没喘匀,身子软软晃了晃,差点再次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