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男配他没惹任何人(129)
他吃了几个生蚝,蒜蓉的香气和蚝肉的鲜甜混在一起,滑进喉咙,暖了胃。
他又扒了几口炒饭,米粒在嘴里弹跳,鸡蛋的香、火腿的咸、葱花的辛,层层叠叠地在舌尖上化开。
他喝了一口桃子汽水,冰凉的,甜甜的,气泡在嘴里噼里啪啦地炸。他吃得停不下来。
白飞鸟站在烧烤架后面,继续翻着串。他的动作很快,很熟练,撒料、翻面、再撒料、再翻面,一气呵成。
但他的目光时不时地飘向那张桌子,飘向那个埋头猛吃的人。林池吃得鼻尖都冒汗了,额前的碎发被风吹起来又落下去,嘴角沾了一点酱料,他自己没有发现。
他吃得很专心,像饿了很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食物。
白飞鸟看着他那副样子,嘴角弯了弯。他把翻好的串递给客人,收了钱,找零,然后继续翻下一批。
他没有过去和林池说话,林池也没有过来找他。他们之间隔着几米的距离,隔着升腾的油烟和嘈杂的人声,但一种安静祥和的氛围,奇异地在这片喧闹中流淌着。
像两条并行的河流,各自奔涌,却在深处相通。
林池吃着吃着,速度慢了下来。他的胃被填满了,身体暖了,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也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
他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那瓶桃子汽水,小口小口地喝着。那些书里的情节,那些医院里的杂事,那些投诉、黑料、合同、美钞、手指、橡胶手套——此刻都与他无关了。
他只需要享受面前的烧烤和炒饭,只需要感受夜风拂过脸颊的凉意,只需要听着远处的笑声和近处的滋滋声。
系统被他暂时屏蔽了,安安静静的,不在他脑子里发出任何声响。林池美美地吃着,觉得这是这段时间以来,最舒服的一个晚上。
白飞鸟其实也很开心。他原本以为林池今天可能不会来了。他给林池发消息的时候,心里其实没有抱太大的期望。
林池那么忙,上班那么累,身边又有李栩、萧梓清那些人围着他转,哪里有空来吃他的烧烤?
但林池回了。“好哦。”就两个字,他看了好几遍。
今天他来出摊,其实是为了糊弄老娘。自从上次牛姐用老娘威胁他之后,他就把老娘转移到乡下的老房子里去了。
他跟老娘说自己在城里安安心心搞烧烤,让她不要担心。老娘信了,但时不时就要他拍照片、拍视频,证明他真的在摆摊。
所以每隔一段时间,他就得出一次摊,烤几串,拍几张,发给老娘。今天就是这样的日子。
他本来打算拍完照片就收摊,但林池说要来,他就把炭火烧得更旺了些,把食材多备了一些,把平时林池爱吃的那些串都放在了最顺手的位置。
然后林池真的来了。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薄外套,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手里什么都没拿,就一个人走过来了。
他站在人群外面,踮着脚尖往里看的样子,像一只在找食的猫。白飞鸟一眼就看见了他,心里有什么东西跳了一下。
他后来忙着烧烤的时候,间或看一眼林池。林池在吃,在喝,在发呆,在靠着椅背吹风。
他偶尔抬起头,目光会和白飞鸟的撞上,然后又飞快地移开,低下头继续吃。
他们没有说很多话,但那种安静祥和的氛围,让白飞鸟觉得,这一晚上的油烟、炭火、嘈杂的人声,都变得可以忍受了。
他想起这段时间——忙着商业上的事,忙着读书,忙着和李栩周旋,忙着打探林池的消息。
他很累,但他觉得值得。为了老娘,为了林池,他无怨无悔。他看着美美吃着烧烤的林池,心里好像流淌着蜂蜜一般甜蜜。
夜风凉凉地吹着,月色洒了下来。烧烤摊上面热闹非凡,人声鼎沸,烟火缭绕。但他的心里,无比的甜蜜与宁静。
他翻着串,撒着料,收着钱,找着零。间或看一眼那张桌子,那个人,那瓶桃子汽水。
今晚月色真好。他在心里想。
第72章 林白?
林池这回真的是吃爽了。十个生蚝,一盘炒饭,掌中宝、牛肉、韭菜、烤肠、面筋、奥尔良鸡腿,全吃光了。
盘子干干净净,连炒饭的米粒都没剩一颗。他把最后一瓶桃子汽水也喝完了,玻璃瓶放在空盘子里,瓶口还插着吸管,吸管已经被他咬扁了,上面有几个牙印。
他靠在椅背上,摸着微微鼓起的肚子,满足地叹了口气。
吃饱喝足之后,他终于把系统放了出来。系统一出来就开始骂他,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划过玻璃。
“宿主!你吃好吃的却把我屏蔽了!我又想跟你冷战了!这次是真的!二十四小时!不,四十八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