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男配他没惹任何人(194)
“客官,您是要先吃饭,还是先吃我呢?”
他的手指捏着林池的手,把它放在了自己的——
第97章 伺候
白飞鸟低头笑着看向林池,然后把他的手拿起来按在自己的胸前,笑着说,这是我最近锻炼的结果,满意吗?
林池的手被迫按在那片柔软的胸肌上。隔着薄薄的衬衫,那团丰盈的、紧致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弹性的触感,从他的掌心一直蔓延到心底。
他的脸从脖子根开始,以一种不可阻挡的速度烧了起来,红晕一路漫过下巴、脸颊、耳垂,连耳尖都染成了绯色,像两片被夕阳浸透的薄瓷。
他垂下眼睫,不敢看白飞鸟那双含笑的眼睛,微微地点了点头,幅度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白飞鸟满意地笑了。那张艳丽的脸上,笑容从嘴角漫延到眼角,像水面上一圈圈荡开的涟漪,带着得偿所愿的餍足和少年人独有的、毫不遮掩的得意。
林池迫切的想把那只手抽回来。只是他的手腕刚一动,那只按在他手背上的、骨节分明的大手就收紧了。
力气不大,但很坚定,像一只早就埋伏好的猎豹,不紧不慢地堵住了猎物的退路。白飞鸟的手指扣在他的指缝间,掌心贴着掌心,把那团柔软的胸肌牢牢地压在他掌下,纹丝不动。
于是,接下来的一切,也变得理所当然了。林池是被迫承受的那一个,从开始到最后都是。
他像一叶扁舟,被一股不容拒绝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莽撞和热切的风,卷进了深不见底的海。他被抛起,被落下,被揉碎,又被重新拼凑。
他在那片海里浮浮沉沉,每一次以为终于触到了底,下一刻又被更高的浪托起,推向更远的地方。浪头越来越高,越来越急,越来越密,密到他连喘息的间隙都找不到。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
听说钻石是世界上最坚硬的石头。不是比喻,是物理意义上的。
而他的胸膛就像一堵墙一样横亘在他面前,以至于根本无法逾越。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老了。像一架在库房里闲置了很多年的旧机器人,关节处的螺丝早已松动,齿轮间填满了锈迹和灰尘,每一次被迫运转都会发出刺耳的、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他被一双滚烫的手毫无章法地摆弄着,每一颗螺丝都在发出抗议,却没有人在意。
最后,机器彻底报废了。
窗外的蔷薇花瓣静静地落着。一朵,两朵,三朵,无声无息,像一场粉色的、缓慢的、不知疲倦的雪。
那朵一直没有盛放的昙花也在今夜幽幽地盛放了。
蔷薇花落在窗台上,落在泥土里,落在不知名的小虫的翅膀上。夜风把最后一缕余香送进窗来,混着房间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味,糅合成一种让人昏昏欲睡的、暮春特有的甜腥。
清辉的月色洒在窗台,洒在房间里,只留下银白的美丽的颜色。
最后的最后,他还是没有吃上饭。他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那具被拆散了又重组、重组了又拆散的旧机器,已经耗尽了他最后一点电量。
他在白飞鸟怀抱里,脑子已经变成了浆糊。
白飞鸟低下头,用嘴唇轻轻蹭了蹭他湿透的额角,然后将他整个人从那一团狼藉中捞了起来。他像抱一个纸片人一样把林池搂进怀里,赤脚踩过冰凉的地板,一步一步走向浴室。
浴室的灯亮了,暖黄色的光洒满一室。白飞鸟试了试水温,把林池放进浴缸里。热水漫过他疲惫的四肢,蒸汽模糊了他的视线。
白飞鸟的手指穿过他被汗浸湿的头发,指腹轻轻按摩着他的头皮,动作比任何一次都要轻柔,像在抚摸一件容易碎掉的珍宝。
窗外,月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升起来了。不是满月,是一弯银白色的月牙,像谁在天边轻轻咬了一口的薄饼,清清冷冷地挂在那片由深蓝向墨黑过渡的天幕上。
夜风从半开的窗户钻进来,拂过蔷薇丛,拂过纱帘,拂过他刚从热水里被捞出来、还带着湿气的脚趾。那阵微风很轻,很柔,像妈妈的手,像童年的梦,像这个世界上所有温柔的、无害的、不会伤害他的东西都聚在了一起,只为在这一刻,拂过他裸露的皮肤,告诉他:你安全了。
他靠在白飞鸟的怀里,听着那人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那人宽阔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的身体被一块柔软的浴巾裹住了,白飞鸟正低着头,很仔细地帮他擦干身上的水珠。很慢,很轻,从肩头到手指,从腰侧到脚踝,每一个地方都没有遗漏。
他抬起头,透过浴室的窗玻璃,看见外面那弯清冷的月牙。它挂在那里,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见证了这一切的开始,也许还会见证这一切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