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男配他没惹任何人(204)
林池站在那里,看着他那副傲慢的、自以为是的、把别人都当成垃圾的样子,心头那股压了很久的火忽然就蹿了上来。他冷笑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
“那总比你连琴都不练了,天天泡吧、泡音乐会来得强。”
萧梓清愣了一下,脸上那层嘲讽的笑容凝固了。他张了张嘴,想说“我什么时候不练琴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确实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碰过琴了。琴盖落了一层灰,琴键上蒙着薄薄的尘。他每天早上路过琴房,都会对自己说“今天一定练”,但到了晚上,他还是躺在沙发上刷手机,或者出门去参加那些永远参加不完的派对和酒会。
林池好像看出了他心中的疑虑。他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扎得很深。
“你这么个得瑟的德性,练了琴难道不会发到网上吗?你可是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发练琴的微博了,而是天天发那些——去吃露天烧烤,派对,参加酒会的视频。你本来就是个只知道贪图享乐的德性。你以为我当了你这么多年黑粉,我不知道吗?”
萧梓清的脸白了一下,又红了一下。他想反驳,想说“你懂什么”,想说“我练琴还要向你汇报吗”。但他看着林池那双平静的、没有波澜的眼睛,忽然觉得所有的话都是多余的。
他说的是事实。他确实没有练琴。他确实天天在外面玩。他确实从一个每天练琴八小时、每年开十几场演奏会的“钢琴王子”,变成了一个泡吧泡到凌晨、睡到下午才起床、连琴盖都不想打开的废物。
他忽然觉得有点心虚。他不怕林池黑他——他被黑了三年,早就习惯了。他怕的是林池说的是对的。
但他不会认输。他萧梓清的字典里,没有“认输”两个字。他拿出一张支票,把它放在茶几上。
是一张空白的现金支票,数额没有填,但签了名,盖了章。任何人在任何银行都可以兑出至少五百万。
他往后一靠,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伸手拍了拍自己穿着休闲裤的大腿。那两条腿很长,很直,肌肉线条匀称,一看就是常年练琴的人——大腿结实有力,用来踩踏板;小腿细长,脚踝灵活,用来控制延音。
“过来,坐我腿上。”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种笃定的、居高临下的、像在召唤宠物一样的调调。
“这张空白支票就属于你了。怎么样?”
林池看着那张支票,又看了看萧梓清拍着大腿的手。他的嘴角往下撇了撇,鼻子里发出一声很轻的、不屑的冷笑。
“谁要你的支票了?”他往前走了几步,想要给萧梓清扇一巴掌。但他忘了自己穿着高跟鞋。那双红色的高跟鞋,鞋跟细得像筷子,鞋面滑得像冰面。
他刚迈出一步,左脚就绊住了右脚。他的身体往前一倾,重心从后脚移到前脚,又从前脚移到了空中。
他的手臂本能地在空中画了一个圈,像溺水的人试图抓住什么,但什么也没抓住。他整个人往前扑了出去,扑向沙发的方向,扑向萧梓清的方向。
萧梓清看着那团被黑色蕾丝紧紧裹住的身体朝他扑过来,本能地伸出手接住了他。一只手托着他的腰,一只手扶着他的肩,把他整个人稳稳地接住了。不偏不倚,正好让他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林池的脸气得通红。他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萧梓清的手大力地按在他腰上,他挣不开。萧梓清他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就这么迫不及待吗?”他的声音很低,很轻,带着笑意,像羽毛划过皮肤。
他的手指在林池腰侧轻轻敲了两下,然后顺着那条从肋骨到胯骨的弧线慢慢滑下去,落在被渔网袜紧紧勒住的大腿上。五根手指微微张开,覆在那片被菱形格纹勒出肉感的皮肤上。
林池僵住了。
第101章 齐人之福
林池已经有点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了。他的手按在萧梓清胸口,用力推了一下,没推动。那只手纹丝不动地扣在他腰上,像焊上去的铁箍。
他深吸一口气,把涌到嗓子眼的脏话又咽了回去。他懒得说萧梓清什么了,只想跟他井水不犯河水。
毕竟只要他和李栩订婚之后,他就能完成这两个人的相应剧情节点了,估计就再也不用见到他了。再忍一忍,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他拍开萧梓清那只放在他大腿上的手,撑着沙发扶手,想从他身上站起来。刚抬起一点,他就感觉到身下有什么东西勾住了他的网纹袜。
他低头一看——萧梓清裤子上的装饰品,一颗金属的、棱角分明的铆钉,正好卡在渔网袜的菱形网眼里,勾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