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男配他没惹任何人(252)
他站在领奖台上,西装笔挺,灯光打在他脸上,笑得自信而张扬。抛开一切不谈,抛开他和萧梓清那些不清不楚的事,这样事业成功的男人,确实很有魅力。
那种在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掌控力,那种一步泥潭、一步登天的刺激感,那种把不可能变成可能的成就感,也许正是很多男人想要却又得不到的东西。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白飞鸟,忽然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可笑。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想这些的?他以前从来不在意谁有钱、谁没钱。
他的银行卡余额从来只够付房租和吃饭,他的衣柜里永远只有那几件换洗的白大褂,他的代步工具永远是公交车和地铁。
他不需要那些。现在他的卡里多了几百万,还有一张三亿的黑卡,但他还是不需要那些。他需要的是什么?
是一个人,一个在他累的时候可以靠着的人,一个在他怕的时候可以躲着的人。一个会因为他随口说了一句喜欢某首曲子就在喷泉里设置好音乐的人,一个会因为他从没提过的过敏史而精心挑选花园里每一株花的人。
一个在他不在家的时候,会穿着软乎乎的家居服、皱着眉头处理文件、等着他回来吃饭的人。他的目光落在白飞鸟脸上,那张脸艳丽的,张扬的,像一朵开在悬崖边的花。
但他知道,那朵花的花瓣是柔软的,花蕊是温热的。
白飞鸟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耳朵尖又红了一点。
“哥?你在看什么?”林池没有回答。他低下头,把脸埋进白飞鸟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些不安、那些恐惧、那些怀疑、那些对郑轩的信任与不信任之间的拉扯,那些关于歹徒、关于刀子、关于差点被砍断的手的记忆,在这一刻都远了,淡了,像一场已经散场的电影。
留下的只有淡淡的暮色,柔软的沙发,温热的体温,和一个永远不会伤害他的人。
他什么都不要。他谁都不羡慕。
他感觉到白飞鸟的体温,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传过来,温热的,稳定的。白飞鸟是如此的清纯可爱,会因为他一句“想你了”就脸红半天,会因为他一个吻就手足无措,会在扯开领口勾引他之后又不好意思看他。
但是恰好又搭配了一张极其艳丽的脸,眉眼斜斜上挑,眼尾天生泛着红,鼻梁高挺,嘴唇红润,像一朵开在晨雾里的玫瑰花。
这让他时常感到割裂,像同时拥有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一个是站在烧烤摊后面、穿着灰色卫衣、低着头翻串的少年,一个是坐在沙发上、穿着家居服、眉头微蹙处理文件的青年。
但同时又更爱了。因为不管是哪一个,都是他的。
于是他对白飞鸟轻轻地说道,声音不大。
“小鸟,要一起洗澡吗?”
然后他满意地看到白飞鸟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子,从脖子蔓延到锁骨,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开出了一片一片的粉色花。
那双极其艳丽的眼睛,不知道看往何处。它们先是从林池的眼睛移到他的嘴唇,又从他的嘴唇移到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又从他的手移到了茶几上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又从茶几移到了天花板上那盏暖黄色的灯。
它们看遍了房间里所有的东西,所有的地方,就是不敢看林池的眼睛。
第118章 婚礼
看着气氛真好,林池刚想说什么,嘴唇都凑到了白飞鸟耳边。突然,白飞鸟的手机响了起来,铃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看看林池,又看看手机,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在犹豫要不要接。那铃声持续地响着,一声接一声,像有人在催。最后他只能无奈地皱眉,接起了这个电话。
他听了一分钟。他的眉头从微微皱着变成了紧紧地拧在一起,眉心那道竖纹像刀刻的一样。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嘴角往下撇着,下颌的肌肉绷得很紧。
林池听不清电话那头在说什么,但他能感觉到白飞鸟的身体在一点一点地变僵硬,像一棵正在被风刮弯的树。
他挂了电话,转过头看着林池。那双艳丽的眼睛里,有焦虑,有不舍,还有一丝林池看不太懂的、更深的东西。他张了张嘴,声音有点涩。
“林池哥,公司有点事,我要先出去一趟。可能需要过几天才能回来。”他伸出手,轻轻握住林池的手,指尖冰凉。
“你能等我吗?”
林池看着他那张明显有几分焦虑却还是强忍着不肯表露的脸,点了点头。
他没有问“什么事”,没有问“要去哪里”,没有问“几天是几天”。他只是轻声说了一句。
“晚上开车注意路况,小心点哦。有什么难处理的话就跟我说,我手上也有一些钱,可以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