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男配他没惹任何人(75)
他几乎要迈步走过去了。
但下一秒,另一个高大的男生从他身后走过去。
英俊的,挺拔的,气宇轩昂的。
那个人走过去,一把抱住樱花树下的少年。
少年笑得更开心了,把脸埋进他怀里。
两个人抱在一起,像一幅画。
李栩站在原地,看着那幅画。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后来他想明白了。
那是嫉妒。
他嫉妒那个被抱住的少年。
更嫉妒那个抱住他的人。
因为那个人他认识。
严屿。
A大的传奇人物。
家世比他好,长得比他帅,成绩比他优秀,什么都比他强。
只不过听说年纪轻轻,就已经有了家族遗传病。
但那时候还没发病。
李栩站在远处,看着那两个人抱在一起,看着他们说说笑笑地走远。
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阴暗的念头。
如果严学长发病的话……
他是不是能把那个少年抢过来?
他知道这个念头不对。
他有未婚夫。
萧梓清。
他们两家是世交,从小就有婚约。他发过誓,一辈子对未婚夫忠诚。
但那又怎么样呢?
他想起自己的父母。
在教堂里,当着主的面宣誓,生老病死,永不相负。
然后呢?
父亲有自己的玩伴。
母亲也有自己的玩伴。
他们进行着一种开放式的关系,相敬如宾,互不干涉。
他想,这何尝不是一种薛定谔的虔诚呢?
如果父母可以,为什么他不可以?
就算不和那个少年发生性关系也好啊。
只要能把他留在身边。
只要能多看他几眼。
他这样想着,想了好几年。
但严屿和林池,一直如胶似漆。
他撞见过他们很多次。
在图书馆后面的小路上,在操场的看台后面,在教学楼的楼梯间里。
每一次,他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
他有时候会想,如果严屿发病就好了。
如果严屿离开就好了。
然后,严屿真的发病了。
他抛下林池,飞往国外治病。
李栩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有一瞬间的狂喜。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他只是默默地关注着林池。
看他一个人走在校园里,看他一个人吃饭,看他一个人发呆。
他的围巾,从红色换成了灰色。
他的眼睛,好像不那么亮了。
然后有一天,林池来找他了。
他说,我喜欢你。
李栩看着他,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他想试探他。
“严学长呢?”他问。
林池愣了一下。
那个表情,茫然,困惑,好像不记得这个人一样。
“严学长是谁?”
李栩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忽然明白了。
林池失忆了。
他不记得严屿了。
他听说过,在心理学上,这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当痛苦太大,承受不住的时候,大脑会自动删除那些记忆。
他不知道林池和严屿之间发生了什么。
但他知道,现在林池即将是属于自己的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人,这个被严屿捧在手心里、含在嘴里都怕化了的人,现在就这样温顺地站在自己面前。
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
那种满足,比他拿下一单亿元的生意都要强烈。
现在,这个人就躺在他怀里。
温顺的。
安静的。
睡着了。
李栩低头看着他,嘴角弯起来。
他想起萧梓清。
那个帅气的未婚夫,他也不会放弃。萧家是传承数百年的音乐世家,对他的生意有巨大的助力。萧梓清长得也很好看,带出去有面子。
大不了让林池做小。
反正他给了林池那么多钱。
他不会离开自己的。
除非……
除非他能背叛金钱。
李栩忽然笑了一下。
如果林池真的能背叛金钱,那他就再也不相信钱了。
他低下头,在林池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个吻。
然后他轻轻把他放下,站起来。
他走进浴室,放好热水。
然后他走回来,把林池剥得赤条条的,抱起来,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漫过身体。
林池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又舒展开来。
李栩抱着他,一起泡进浴缸里。
他看着怀里那张安静的睡脸,心里满满当当的。
他不知道这种感觉叫什么。
但他知道,他不想放手。
永远都不想。
第39章 乖狗狗
李栩正抱着林池泡在浴缸里,温热的水漫过两个人的身体。
林池靠在他怀里,睡得安稳,眉头舒展着,像一只慵懒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