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此刻有一个人正盯着屏幕，气得牙痒痒的。

城市的另一边。

萧梓清坐在电脑前，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手指把鼠标捏得咯吱响。

屏幕上，高清监控画面正在播放。

李栩低头亲林池。

急切地，像饿狼一样。

林池没有反抗。

不仅没有反抗，还顺从得不行。

他靠在李栩怀里，闭着眼睛，任他亲。

萧梓清看着那个画面，胸口像有一团火在烧。

“臭小三！”

他抓起桌上一只粉丝送的精致小玩偶，狠狠摔在地上。

小玩偶弹了两下，可怜兮兮地躺在那里。

他看了它一眼，又弯腰捡起来。

“臭小三！臭小三！臭小三！”

他骂一句摔一下，摔一下捡起来，再骂一句再摔。

摔了十几个来回，小玩偶的耳朵都歪了。

他把它放回桌上，继续盯着屏幕。

画面里，林池喝完李栩做的粥。

温顺的。

满足的。

甚至还舔了舔嘴唇。

萧梓清想起白天见到自己时，林池那个反抗的样子。

躲闪的眼神，后退的脚步，紧绷的身体。

现在呢？

现在他柔顺地躺在金主大人怀里。

喝粥。

被亲。

被抱。

被抱着泡澡。

萧梓清越看越气，但又移不开眼睛。

画面里，林池被李栩从浴缸里抱出来。

水珠从他身上滑落，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萧梓清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怎么也看不出来，这个小黑子的身体，居然这么……

完美。

两点淡粉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腰细得好像一只手就能握住。

那个屁股——

萧梓清盯着屏幕里那个圆润的、肥厚的屁股，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天晚上，监控里那个白花花的屁股，那三道红痕，那个巴掌印。

他的喉结动了动。

画面继续。

李栩把林池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林池翻了个身，侧躺着，露出一截小腿。

脚趾头露在外面。

淡淡的粉色。

萧梓清盯着那几颗脚趾头，忽然觉得一股热流往下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操。

他暗骂一声。

最近吃生蚝吃得太多了？

火力太壮了？

他抓起纸巾，冲进厕所。

砰的一声关上门。

他坐在马桶上，发誓自己只是肚子不太舒服。

不是别的。

绝对不是。

他发誓。

过了很久，他从厕所出来，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张脸，还是那张脸。

清冷的，疏离的，像水墨画里的人。

但眼睛里的东西，不太对。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开口。

“萧梓清，你在干什么？”

镜子里的那个人没有回答。

他又说：“那是你未婚夫的小三。”

镜子里的那个人还是没说话。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去。

拿起手机，给朋友发消息。

“今晚夜色，订个包厢。”

朋友秒回：“哟，萧大少爷终于肯出来玩了？我还以为你要当一辈子苦行僧呢。”

萧梓清没回。

他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

今晚去找个漂亮的男孩女孩玩一玩。

现在还没结婚呢，凭什么不能玩？

李栩也在玩。

凭什么他不能？

他这样想着，心里好像舒服了一点。

但他知道，那个画面，那具身体，那几颗粉色的脚趾头，会在他脑子里转很久。

同一时间，城市的另一边。

A大图书馆。

白飞鸟坐在角落里，面前堆着一摞书。经济学原理，会计学基础，管理学概论，每一本都厚得像砖头。

他低头看着书，手里的笔时不时划几下。

手机忽然震动。

他拿起来一看。

陌生号码。

点开。

“小男孩，你还记得我吗？我是你牛姐。”

白飞鸟的眉头皱起来。

往下滑。

“姐子这几天实在想你想得紧啊，怎么好久没来夜色了？”

“我上次可是拍了你还有那个男生亲密的照片啊。”

“如果照片发给你妈妈看，你猜她会怎么样呢？”

白飞鸟盯着那几行字，手指慢慢攥紧。

妈妈。

那个刚做完心脏手术的妈妈。

如果她看到那些照片……

他深吸一口气，回复。

“你想怎么样？”

那边几乎是秒回。

“不如这样吧，你或者那个男生，明晚来夜色陪我一下。那样的话，我就原谅你。”

白飞鸟盯着那个“那个男生”，眼睛眯起来。

牛姐知道林池？

她拍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