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暴君吗?怎么变成了粘人小狗(23)
“朕想用来堵你的——”
烬厌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玉微的某处。
那目光,意味再明显不过。
玉微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非常明白烬厌对自己的惩罚,是刻意的羞辱,且、比扎手指更疼。
烬厌看他不答,便朝那个红木盒子扬了扬下巴。
“自己选,还是朕帮你选?”
玉微垂眸,看向盒中的银针。
长短粗细,每一根都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他伸出手,指尖从那些银针上缓缓划过,最后停在一根中等粗细的针上。
烬厌看他选了这跟,随即问道:“怎么不选最细的?”
玉微答:“越细的越长,只会更痛苦。”
烬厌笑了,“原来你知道啊。”
他伸手拈起那根针,在烛火上燎了燎。
针尖在火光中微微泛红,又渐渐冷却。
“过来。”
玉微听话走上前,在他面前站定。
烬厌抬起手,冰凉的针尖……
“朕问你……”
“你今日,当真只是去筹钱,没去别的地方?”
玉微忍着那里传来的尖锐的痛意,平静答:“是。”
针尖往里推进了一分。
玉微痛的捏紧了掌心,汗珠不住滴落。
“没和其他男人见面?”
“是。”
又推进一分。
血丝从顶部渗出,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红。
玉微实在撑不住痛,大口喘息起来。
烬厌却不依不饶,继续道:“你知道吗,朕最恨的就是欺骗。”
“还不肯说实话?!”
玉微沉默了一瞬。
就在这一瞬,针尖猛地刺入!
尖锐的痛意从那里炸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烧了起来。
玉微的身体猛地绷紧,痛苦到剧烈痉挛。
“啊——!”
惨叫声响彻大殿。
玉微从来没感受过这么痛苦的刑罚,比断腿痛苦百倍,甚至千倍。
而烬厌却转了身,毫无怜悯的冷声道:“不肯说实话……可以。”
“一整夜……”
“不许取出来。”
第16章 你现在是朕的东西,不是谁都能碰的
一整夜,玉微痛的死去活来。
站着疼,跪着更疼。
大王看他痛苦,不停的舔他的手,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见玉微并没有减轻痛苦,它便跳到已经睡着的烬厌的胸口,拼命踩他。
烬厌被踩烦了,警告大王:“再影响朕睡觉,明天不给你小蛇干吃。”
被威胁的猫猫:(.﹒︣︿﹒︣.)
没办法,谁让它这辈子就这一个毛病——爱吃。
不然也不可能长这么肥。
便只能放弃骚扰烬厌,回到玉微身边,继续舔玉微。
而烬厌被大王这一踩,确实睡不着了。
他翻了个身,看向玉微努力忍痛的苍白脸色。
幽幽道:“要不,你求求朕?”
“只要你肯低三下四的求朕,再说说你昨天到底见了谁,朕就让你拿出来,怎么样?”
玉微咬牙不语。
烬厌看懂了他这个表情,也不强求,重新翻过身去打了个哈欠,继续睡了。
寂静的夜,玉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那根针就那么留在那里,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细微的颤抖,都会牵动那处的痛意。
可他偏偏昏不过去。
每一次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那尖锐的痛就会把他重新拉回来,让他清醒地承受这份折磨。
而烬厌,却睡得很沉。
或者说,他装作睡得很沉。
玉微知道,他根本没睡。
那双眼睛虽然闭着,可呼吸的频率出卖了他。
他一直在听,听自己的喘息,听自己偶尔压抑不住的闷哼。
他在享受。
享受折磨自己的快感。
天终于亮了。
晨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玉微苍白的脸上。
他的银发被汗水浸透,一缕缕贴在脸侧。
像是雪地里开出的花,美得惊心动魄,却透着濒临凋零的脆弱。
床上传来窸窣的声响。
烬厌“醒”了。
他撑起身,靠在床头,目光落在玉微身上。
“一夜了。”
“还不肯说实话呢?”
玉微一如既往的不回答。
他不能把周越山供出去,不是因为对方救了自己,而是因为,他现在不能和周家扯上关系。
烬厌是真的一次又一次见识到了玉微的能忍。
就像猫一样。
性格也像,高冷大白猫。
他盯着玉微看了片刻,忽然从枕下摸出一个东西,扔在玉微面前。
是一个小小的玉瓶。
“里面的药,涂在伤口上,可以止痛。”
玉微看着那玉瓶,没有动。
烬厌也不管他接不接,自顾自道:“还有,朕要提醒你——”
“别总想着私会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