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让朕抱抱(23)+番外
他说着,已经站起身,拉着萧炫云的手腕就要往外走。
“祁公子,”慕容瀛拦住去路,“你要带将军去哪里?”
“慕容瀛,让他们去吧。”冥玖靠在椅背上,“源源的武功远在你之上,不必担心萧将军会受伤。”
慕容瀛迟疑地看向萧炫云。
萧炫云点头,“听王爷的,我去去就回。”
酒楼一隅—————————————
避开熙攘的人群,萧炫云与祁源在酒楼角落里落座。
萧炫云放下酒杯,开门见山,“祁公子似乎有事,与鬼姬盟有关?”
祁源一笑,举杯与他碰了碰,“将军果然明察秋毫。”
他放下酒杯,神色认真起来,“适才在堂上所言,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
萧炫云眉头微蹙,“有叛徒?”
祁源点了点头,“鬼姬盟乃我亲手所创,以金为主,忠于所托。三年前,我们接到一桩大买卖,目标是当今陛下。”
萧炫云的手指猛地收紧。
“那晚的事,将军应该记忆犹新。”祁源的声音低下去,“我们损失惨重。但那晚最致命的,不是你们的反击,是撤退时买主的伏击。”
萧炫云瞳孔微缩。
“无论成败,他都要灭口。”祁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失去了一半兄弟,从那以后,我便再无心力重整旗鼓,顺势解散了鬼姬盟。”
萧炫云沉默良久,才开口,“买主是谁?”
“不清楚。”祁源摇头,“他从不亲自出面,只让手下来传话。”
他顿了顿,放下酒杯,“只听说……他姓南。”
南。
萧炫云想起那晚,想起钰挡在他身前的那一剑。
“南?”
“对。”祁源看着他,“我怀疑这次与三年前有关。还有……”
他顿了顿,凑到萧炫云耳边,低声道:“将军需警惕身边之人。”
“我会留意的。”萧炫云按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将酒杯端起,一饮而尽。
祁源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挥手叫来小二添了壶酒,“好了,不谈这些。用膳吧,今日我请客。”
两人回到王府时,天色已经暗下来。
冥玖还在堂厅里喝茶,见他们进来,抬眼问:“如何?”
“相谈甚欢。”祁源笑着坐下,看向萧炫云,“是吧,萧将军?”
萧炫云回过神来,点头,“是,相谈甚欢。”
“那便好。”冥玖放下茶盏,“本王还担心你们话不投机。”
“下官今日便启程回京,就不打扰王爷了。”萧炫云起身行礼。
冥玖无意留客,只点了点头。
“将军,天色已晚,我们在殷城找个客栈歇脚,明日再赶路吧。”高璋建议。
萧炫云点头:“好。”
客栈———————————————
“五间上房。”慕容瀛走到柜台前,将银子拍在桌上。
店小二眼睛一亮,正要应下,高璋却皱眉道:“五间怎够?”
“足够了。”慕容瀛头也不回,“将军独居一间,余下我们共用。夜里总需有人守夜,以防不测。”
店小二殷勤地将众人引上楼。
萧炫云进了自己那间房,门刚关上,就听见隔壁传来高璋的声音,“为何我与你同个房间?”
“将军召见。”慕容瀛的声音简短冷淡。
“哦。”高璋立刻应下。
片刻后,两人从萧炫云房间出来,回到自己房里。
第15章 回忆
高璋和慕容瀛回了房,客栈渐渐安静下来。
萧炫云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天花板,毫无睡意。他盯着房梁,思绪却飘远了,飘回了很多年前。
永业四十年·夏·军营———————
那一年他十四岁,被萧迦扔进了军营。
不是去镀金的,是从最底层的伙头兵做起。萧迦说,萧家的儿子,不能只会读书,得知道仗是怎么打的,兵是怎么活的。
南境的夏天热得像蒸笼,白天日头毒得能把人晒脱一层皮,晚上蚊虫多得能抬着人走。
萧炫云第一天就被晒得满脖子水泡,第二天就被军中的老兵支去劈柴,劈到手心全是血泡。
他蹲在伙房后面劈柴,汗流浃背,心里憋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新来的?”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
萧炫云抬头,逆光里站着一个人。比他高半个头,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袍,腰间别着一把剑,正歪着头打量他。
“嗯。”萧炫云应了一声,继续劈柴。
那人蹲下来,看着他手上磨出的血泡,皱了皱眉,“萧将军的儿子,就让你干这个?”
萧炫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他,“你怎么知道的?”
那人笑得更开了,“你这张脸,跟萧将军有七分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