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让朕抱抱(54)+番外
“国师请放心。”南臻抱拳,姿态恭敬。
于笙掀帘离去。帐中只剩下南臻和纳兰钰。
纳兰钰松开抱剑的手,转身看向南臻。他的目光在南臻脸上停了一瞬,唇角微微弯起。
“你协助于笙做这些事,南羽知道吗?”
南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知不知道,与你何干?你一个戴着面具不敢见人的东西,也配直呼我父亲名讳?”
纳兰钰没动怒,甚至嘴角还弯了弯,那笑容里带着嘲讽。
“原来南羽不知道。”他说,“那你图什么?钱?权?还是想证明你比那两个兄长强?”
南臻的拳头猛地攥紧了,“你说够了没有?”
“没够。”纳兰钰歪了歪头,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我听说你父亲要把那两个外室生的儿子接回府。你急了,怕家产被人分走,所以投了于笙,想干一票大的,让你父亲刮目相看?”
南臻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我猜对了?”纳兰钰笑了,那笑声很轻,却像刀子一样扎人,“南臻,你做了这么多,在南羽眼里,你怕是连那两个野种都不如,至少他们不蠢。”
“你找死!”
南臻猛地踏前一步,右拳直奔纳兰钰的面门!
拳风凌厉,带着积压已久的怒意,若被打中,半边脸都得肿。
纳兰钰侧身,那拳头擦着他的耳际过去,连根头发都没碰到。他顺势扣住南臻的手腕,一拧一压,南臻的手臂便被他别在了身后,动弹不得。
南臻吃痛,却不肯服软,咬牙旋身,左腿横扫而出,直奔纳兰钰膝弯。
这一脚又快又狠,若踢实了,轻则跛行,重则断骨。
纳兰钰松手,向后一退,堪堪避过。然后在南臻收腿的间隙,一掌拍在他胸口。
力道不重,位置却刁钻。
南臻踉跄后退了好几步,胸口闷痛,喉头泛起一股腥甜。他扶着沙盘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底满是屈辱和不甘。
纳兰钰站在原地,连剑都没出鞘。
“劝你安分些。”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懒散,“再有下次,我不介意废了你。”
他转身掀帘,走了出去。
帐帘落下,日光被隔绝在外。
南臻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营帐里,胸口起伏着,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可恶……”
御书房——————————————
萧炫云批完最后一本奏折,搁下笔,起身行礼。
“陛下,臣先告退。”
“阿炫。”冥渊唤住他,声音里带着挽留,“留下陪朕用膳。”
萧炫云脚步微顿,回头看了他一眼。
烛光下,冥渊的脸色比白日里更显苍白,眼下那层青黑被昏黄的光晕掩盖了些,却还是能看出来。
但他姿态从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萧炫云总觉得哪里不对。
“臣尚有军务需处理,改日再陪陛下。”萧炫云拱手,转身,推门而出。
殿门在身后合拢,带进一缕风,吹得案上的烛火晃了晃。
冥渊望着那扇关上的门,许久没有动。
“陛下。”慕容瀛问道,“此事……真不告诉萧将军?”
“告诉他什么?”冥渊抬手按了按心口,掌心下那片皮肤隐隐发烫,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告诉他朕为了活命,要娶两个蛮女?还是告诉他,朕这个皇帝连自己中的蛊都解不了,只能受人摆布?”
慕容瀛沉默。
“蛮王那边如何?”冥渊问。
“这是他们送来的‘定心丸’。”慕容瀛从袖中取出一只白玉小瓶,双手呈上,“说是能缓解蛊毒三月,真正的解药……会在公主入宫那日,由公主亲自献上。”
冥渊接过玉瓶,拔开瓶塞。一股甜腻的异香涌出来,浓得发呛。他皱了皱眉,将瓶塞塞回去,随手掷在案上。
“让李太医验明成分。”他说,“加派人手,盯紧于笙。”
“是。”
将军府邸—————————————
萧炫云刚踏入府门,高璋便匆匆迎来,递上一封密信。
“将军,西莜国信使送来的信。”
信是邢佑亲笔。
“炫云,未能与你好好道别,我很惋惜。此次写信,只因西莜遭无名之敌侵扰已月余,敌势诡谲,似攻非攻,似掠非掠,非真欲破城。然西莜兵微将寡,难以久持。恳请炫云陈情璇冥陛下,若蒙不弃,西莜愿永为璇冥之藩篱,共御外侮。”
萧炫云看完,将信纸折了两折,捏在指尖。
“高璋。”他抬眼,“暂缓旧案的追查,抽调三成人手,暗中盯紧西莜战场动向。”
他顿了顿,“另,给兄弟们加发十两饷银,接下来有得忙了。”
高璋抱拳,“将军怀疑此事另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