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让朕抱抱(70)+番外
“哦?”冥渊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将人往怀中一带。萧炫云踉跄了一步,跌坐在他腿上,被他的手臂牢牢箍住了腰。
冥渊的指尖抚过他的后颈,声音里带着几分酸溜溜的意味,“阿炫对公主……倒是体贴。”
这酸意也太过明显。
“臣与殿下仅一面之缘,”他仰头,轻轻吻了一下冥渊的下颌,“陛下这醋也吃?”
“吃。”冥渊答得理直气壮,低头吻住他,“凡靠近你的,朕都吃。”
这个吻起初带着惩罚意味,渐渐却化作缠绵。萧炫云被他抵在御案边沿,腰身被牢牢箍住,唇齿间尽是不容拒绝的占有。
待两人气喘吁吁分开时,萧炫云锁骨又落着几处新鲜红痕。
萧炫云瞥到案桌上的药盒,“这是……”
“解药,阿苏捷临行前所献。”冥渊手指还搭在萧炫云腰侧。
“解药既得,陛下当尽快服用。”
“阿炫担心朕。”冥渊轻笑,“那便好好看着朕服下第一枚。”
他从玉匣取出一枚丹药含入口中,却不咽下,而是捏着萧炫云的下巴吻上去。
萧炫云还没反应过来,那枚药丸已经被推进了他的嘴里。苦涩的异香在唇齿间弥漫开,他下意识要吐出来,却被冥渊的舌尖堵了回去。
药丸在两人唇舌间推渡,一点点化开,苦涩混着唾液,缓缓咽下。
萧炫云被呛得咳了一声,推开冥渊,急促地喘息。
“陛下胡闹!”他瞪了冥渊一眼。
“是胡闹。”冥渊抵着他的额头低笑,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他腰间的玉带,“所以阿炫要让让朕。”
萧炫云按住他作乱的手,“陛下……这是养心殿……”
“养心殿又如何?”冥渊低笑,“昨夜在偏殿,阿炫可没这般矜持。”
想起昨夜御案上的荒唐,萧炫云面上绯红。他稍稍退开,想要起身,却被冥渊揽着腰按坐在腿上,双腿被迫分开,姿势暧昧得不像话。
“不行,”萧炫云推了推他的肩膀,“昨夜才刚……”
“不够。”冥渊低头吻他颈侧,在那处吮出一个淡红的印记,“朕中了蛊,阿炫不该多疼疼朕?”
萧炫云耳尖红得更厉害了,没有再推,只是低声嘟囔了一句,“这是白日宣淫。”
“那便宣了。”冥渊轻咬着他的耳垂,委屈道,“谁让阿炫对旁人那般温柔,朕吃味。”
湿热的气息钻进耳道,激起一阵战栗。萧炫云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肩窝,“臣心中只有陛下,唯君命是从。”
“朕知道。”冥渊的手掌在他背脊上缓缓抚摸,“只是见不得你对旁人好,半分也不行。”
殿外忽然有脚步声经过,靴子踩在金砖上,咚咚咚的,由远及近。
萧炫云身体一僵,下意识要起身。
冥渊却故意使坏,指尖划过他胸前的敏感处,激得他轻哼了一声,又赶紧咬住嘴唇,把那声呻吟吞了回去。
“陛下……”他压低声音,又急又恼。
外面传来小德子的声音,“陛下,安和王求见。”
萧炫云瞬间清醒,慌忙拢了拢散乱的衣襟,手忙脚乱地去系被解开的衣带。冥渊却不急不缓地按住他的手,替他一根一根地系好,动作慢悠悠的。
系完最后一根带子,他又在萧炫云唇上偷了个吻,才扬声道:“让他候着。”
萧炫云松了口气,正要起身,冥渊又拉住他,替他理了理被揉乱的发冠。指尖掠过他滚烫的耳垂时,还故意蹭了蹭。
“今晚朕去你府里。”冥渊的声音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陛下!”萧炫云瞪大眼睛。
“怎么?将军府朕去不得?”冥渊挑眉,拇指抹过他微肿的下唇,眼底满是笑意,“昨夜是谁抱着朕说‘还要’的?”
萧炫云的脸红得能滴血,狠狠地瞪了冥渊一眼,那眼神里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带着几分纵容和无奈。
冥渊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颊,“去吧,朕晚些找你。”
萧炫云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冠,确认看不出什么异样,才快步退出御书房。
殿门推开时,冥木桉正站在廊下,手里捏着一封密报,百无聊赖地看着天边的云。听见门响,他转过头来,正好与萧炫云打了个照面。
萧炫云的耳根还泛着红,嘴唇微肿,一看就知道方才在殿里发生了什么。他朝冥木桉行了一礼,脚步不停地走了。
冥木桉挑了挑眉,看了看那道匆匆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殿内笑意未散的皇兄,摇头轻笑。
他走进殿内,门在身后合拢。
“臣弟……”他拖长了语调,“来得不巧?”
冥渊靠在椅背上,脸上的笑意还没收干净,“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