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吃瓜系统后我和影帝HE了(240)
顾承泽看着他带着戏谑,喉间溢出一声轻笑,“你怎么帮我?”
“我坐在你背上,你做俯卧撑。”
顾承泽想了想,眼底的笑意更深。“那可能做不了几个。”
“为什么?”
“因为你太好看。一看你就没力气了。”
林清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声如清泉般在寂静的夜里流淌。他凑过去,在顾承泽嘴角亲了一下,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的?”
“从你开始摸我的时候。”
林清言笑着把脸埋进他怀里,笑声如清泉般在寂静的夜里流淌。顾承泽的手臂收紧,把他圈住,仿佛要将彼此融入骨血。
两个人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交织,如一首无声的安魂曲,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林清言。”
“嗯?”
“明天你拍戏,我去片场看你。”
“你不是说去探班的时候,要等我杀青的时候再去吗?”
“那是之前。现在不想等了。”
林清言抬头看着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仿佛要将顾承泽整个人都看进眼底,“为什么?”
顾承泽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拂过他的发丝,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因为之前怕影响你入戏,现在不怕了。现在就算你在戏里杀青了,我也知道你在戏外活着。活得好好的,在我身边。”
林清言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他主动吻上去,不是轻啄,是认认真真地、带着全部心意地吻。
那吻如一道暖阳,瞬间融化了心底的寒意与疼痛。顾承泽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掌心贴着他的后脑勺,将这个吻接住,仿佛要将彼此融入骨血。
吻了很久,久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才分开。林清言靠在顾承泽的肩上,手指摸着他衣服上的月牙胸针——那枚他从求婚那天就一直戴着的胸针,在月光下泛着温柔的光,仿佛承载着他们之间所有的心意与承诺。
“顾承泽。”
“嗯?”
“你的肩膀,明天真的要去医院。”
“好。”
“我陪你去。”
“你明天有戏。”
“请半天假,导演会同意的。”
“你确定?”
“确定。你来看我,我也要陪你去医院,公平。”
顾承泽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动作温柔得仿佛触碰易碎的瓷器。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落在两个人身上,如一层薄纱,将他们的影子交叠在一起,仿佛一个人在拥抱另一个人。
林清言的手指从顾承泽的胸口滑到腹肌,又从腹肌滑到腰侧,每一寸都不放过,指尖的颤抖泄露了他心底的悸动。
顾承泽的呼吸越来越重,但没有阻止他,仿佛要将彼此的体温都融入骨血。
“林清言。”
“嗯?”
“你是不是在报复我?”
“报复你什么?”
“报复我昨晚摸你的膝盖。”
林清言笑了,笑声如清泉般在寂静的夜里流淌,“不是。是在确认。”
“确认什么?”
“确认你是真的。不是我在做梦。”
顾承泽的手覆上她的手,十指交握,掌心相贴,仿佛要将彼此的生命都交缠在一起,“是真的是不是真的?”
林清言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他的手,指尖的颤抖泄露了他心底的悸动。那交握的手,仿佛是他们之间无声的誓言,比任何言语都更动人心弦。
第二天早上,林清言给导演请了半天假。导演本来不太高兴,听说他要去医院换药,又看到顾承泽站在旁边,批了。
“下午准时到片场。”
“好。”
两个人走出酒店,横店的雪已经停了,地上积了薄薄一层,阳光洒在雪地上,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顾承泽的左肩还缠着绷带,林清言的膝盖还有点疼,但两个人走得很慢,谁都没催谁,仿佛要将这片刻的时光拉长,再拉长。
林清言伸手,从顾承泽的衣摆下面探进去,摸了一把他的腹肌,指尖的颤抖泄露了他心底的悸动。
顾承泽脚步顿了一下,“在外面。”
“外面怎么了?外面不能摸?”
顾承泽看了他一眼,眼底的笑意更深,带着一丝无奈与温柔。他拉过林清言的手,把他的手从衣服里拉出来,握在手心里,掌心的温度透过林清言的皮肤渗入心底,带来一阵奇异的安心。
“回去再摸。”
林清言笑了,笑声如清泉般流淌。他走在顾承泽左边,用没受伤的那边肩膀靠着他,仿佛要将彼此的体温都融入骨血。
两个人并肩走在横店清晨的街道上,雪在脚下发出细微的声响,如一首无声的安魂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