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吃瓜系统后我和影帝HE了(241)
没有镜头,没有观众,没有直播。只有两个人,两双手,两只月光石戒指,在晨光中泛着温柔的光,仿佛是他们之间无声的誓言,比任何言语都更动人心弦。
医院在横店镇外,开车二十分钟。顾承泽换药的时候,林清言站在旁边看着护士拆绷带。
伤口比想象中严重——肩膀上一大片青紫,皮肤下淤血还没散,边缘泛着黄绿色的痕迹,仿佛一片凋零的花瓣,绽放在顾承泽的肩上,却痛在林清言的心上。
“骨裂,需要静养。不能再拍动作戏了。”医生皱着眉头说,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严肃。
顾承泽点头,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应答:“知道了。”
林清言没说话,但他记住了,眼底的情绪翻涌,仿佛要将顾承泽的疼痛都分担过来。那沉默的注视,仿佛无声的誓言,比任何言语都更动人心弦。
从医院出来,阳光正好。雪开始化了,屋檐下滴着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那光芒洒在两人身上,仿佛为他们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边。
“下午你拍戏,我去片场等你。”顾承泽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好。”
“你在戏里什么时候杀青?”
“后天。”
“那后天我去看你怎么死的。”
林清言看了他一眼,带着一丝无奈,“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说话?”
顾承泽弯了嘴角,那笑意里带着一丝温柔,仿佛要将林清言整个人都融进眼底,“不是看你死,是看你怎么演的。”
“那还差不多。”
两个人站在医院门口,阳光把影子拉得很长。影子交叠在一起,像一个人在拥抱另一个人,无声地诉说着彼此的心意。
“顾承泽。”
“嗯?”
“昨晚你说,以后每天都可以亲你。算数吗?”
顾承泽看了他一眼,喉间溢出一声轻笑,带着一丝温柔。他低头吻住了他,在医院门口,在阳光下,在雪化的水滴声中。
没有询问,没有犹豫,直接而笃定,仿佛要将彼此的生命都融入这个吻里。那吻如一道暖阳,瞬间融化了心底的寒意与疼痛,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过了很久,他松开林清言。林清言的耳朵红得像着了火,但他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比月光石还亮,仿佛盛满了整个星穹的光辉。
第97章 离别
下午的片场,雪虽然停了,但那种湿冷的寒气像是能钻进骨头缝里。林清言换好了戏服,坐在化妆镜前等着补妆。
顾承泽坐在他旁边那把特意带了软垫的折叠椅上——那是林清言硬塞给他的。
“你肩膀有伤,坐着舒服点。”林清言当时说得不容置喙,顾承泽也没跟他争,顺从地坐下了。
给他上妆的是个刚入行的小姑娘,手里的眉笔在林清言眉骨上悬了半天,手都在抖。倒不是因为紧张,纯粹是因为顾承泽坐在旁边盯着。
虽然他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但那眼神黢黑沉静,死死锁在林清言脸上,小姑娘觉得自己手里的眉笔稍微歪一点,都会被那眼神冻住。
“好了。”她终于如释重负地放下眉笔。
林清言睁开眼,镜子里的沈如琢又回来了,面色苍白,唇色浅淡,眉目间笼着一层将散的雾气。
他转头看顾承泽,语气带着点自嘲:“像不像快死的人?”
顾承泽盯着他看了两秒,声音低哑:“不像。像刚熬了大夜,困得快睡着了。”
“那就是演得不够好。”
“是你长相太好,真快死的人,没你这么好看。”
林清言嘴角弯了一下,没接话,化妆师在旁边假装收拾工具,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
下午的第一场戏,是沈如琢在雪地里等男主。剧本里写得很简单:沈如琢知道自己的病已经无药可医,想在走之前再见男主一面。雪下得很大,他等了很久,男主没有来,最后他自己走回去,倒在书房门口。
林清言站在摄影棚搭出的雪地里,人造雪花从头顶飘落,落在他的睫毛上,落在单薄的肩头。
他穿着月白色的长衫,没有披风,没有手炉,就那么站着,像一棵被遗弃在冬天的枯树。
导演喊了开始,他抬起头,望着远方。那目光里有期待,有不安,还有那种明知不会来却还在死撑的固执。
顾承泽坐在监视器后面,根本没看屏幕,他的视线透过人群,死死锁在林清言身上。
片场很安静,只有鼓风机吹雪花的声音。林清言的嘴唇开始发紫,这次不是化妆画的,是真冷。膝盖在长衫下面隐隐作痛,但他没动,连手指头都没蜷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