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年后,怀了死对头权臣的崽(85)+番外
小腹传来明显的的坠胀感,一阵紧过一阵,带着隐隐的刺痛。
“公主!公主您别吓奴婢!”碧桃的声音带着哭腔,手忙脚乱地去擦沈稚岁额头的冷汗,触手一片冰凉。
沈稚岁想说话,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眼前的景象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破碎的前世记忆和今生的片段交叠冲撞,头痛欲裂,心更像被一只手狠狠攥紧,疼得她喘不过气。
“血……碧桃姐姐,血!”丹杏惊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碧桃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沈稚岁藕荷色的裙摆上,不知何时氤开了一小片暗红色的湿痕,并且还在缓缓扩大。
“太医!快!快去请太医!再去个人,快马加鞭去宫里请驸马回来!”碧桃脸色煞白,嘶声对着外面喊。
她和丹杏一起,小心翼翼地将几乎昏厥过去的沈稚岁挪到旁边的软榻上,抖着手拉过锦被盖住她冰凉的身体。
沈稚岁意识涣散,只感觉到身下一股热流涌出,伴随着越来越清晰的抽痛。
孩子……她和陆昀止的孩子,他们历经两世、跨越生死才拥有的骨血……
不能有事……
求求你,不能有事……
她在心里无声祈求,眼泪混着冷汗,浸湿了鬓发。
……
陆昀止是策马疾驰回府的。
在宫中与陛下议定由镇远侯前往南疆的细节后,他心中莫名泛起一股不安,右眼皮也跳得厉害。
他来不及等宫门备车,向陛下告罪,要了一匹快马,一路朝公主府狂奔。
刚到府门,便见一个内侍连滚爬跑地冲出来,见到他如同见到救星,声音都变了调:“驸马!您可回来了!公主、公主见红了!”
陆昀止脑中“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一把推开拦路的仆从,直冲寝殿。
寝殿外间,碧桃魂不守舍地站着,脸上泪痕未干,见到陆昀止,“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未语先泣。
“怎么回事?岁岁怎么了?!”陆昀止声音颤抖,他甚至不敢立刻冲进内室,怕看到无法承受的画面。
“驸马……公主、公主她……”碧桃泣不成声,勉强稳住心神,将方才发生的事断断续续说了出来,“公主晨起就有些心神不宁,在屋里走动,不知怎的摔了您送的那对玉兔……然后、然后公主捡起碎片,看到了里面的什么东西,突然就、就抱着头惨叫,脸色白得像纸,接着就、就见红了……奴婢们吓坏了,已经去请太医了,丹杏在里面守着……”
玉兔?里面的东西?
陆昀止眸光骤缩。
那对玉兔是他早年所得,把玩时发现其中一只有极细微的接缝,他好奇心起,设法打开,在里面发现了一卷以爀国密文写就的旧羊皮。
他参详许久未能完全破译,隐约觉得可能与宫廷旧事有关,便小心将其恢复原状,未曾想……
岁岁看到了?那密文刺激了她?
难道那上面记载的,就是她丢失的记忆关键?
“太医还没到?”他强迫自己冷静,可紧绷的下颌线和攥得发白的指节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第65章 齐啸的身世 动机 计划
“已经去请了,应该快……”
话音未落,外间先后传来两道急促的脚步声和通传声:
“太医到——”
“陛下、娘娘驾到——”
沈稷和温凝也得了消息,匆匆赶来了。
温凝眼圈通红,被沈稷半扶着,脚步都有些踉跄。
“昀止,岁岁如何了?”沈稷脸色沉凝,目光扫过紧闭的内室门。
“回陛下,臣也是刚到。太医已到,正在里面诊治。”陆昀止躬身行礼,声音沙哑。
正说着,内室门被推开,头发花白的太医院院正擦着额角的汗走出来,见到帝后和陆昀止,连忙跪下行礼。
“免礼!公主情况如何?”温凝急声问道。
太医神色凝重,谨慎回禀:“陛下,娘娘,驸马爷,万幸,公主救治及时,胎气虽动,见了红,但经臣施针用药,血已暂止,龙胎暂无大碍。”
几人闻言,皆是心头一松,可太医接下来的话又让他们的心提了起来。
“只是……”太医顿了顿,“公主此次乃是急痛攻心,惊惧过度所致。脉象浮乱,肝气逆冲,心神震荡极为剧烈,远胜以往。此乃大忌。公主如今胎象只是勉强稳住,此后务必、务必要绝对静养,万不可再受任何刺激,情绪需平稳和缓,连稍大的喜怒哀乐都需避免。否则……再次见红,恐有流产之虞,甚至危及公主凤体。”
沈稷脸色铁青:“需要什么药材,直接从宫中御药房取用,务必保公主和皇嗣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