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渊锁灵,仙尊的独占囚宠逃不掉(28)
“那沈记的事,你到底怎么解决?”秦时压下心头的复杂情绪,再次开口。
“我说了,我来处理。”
“我要知道办法。”秦时不肯退让。
陆青渊沉默片刻,眸色冷冽:“他在阁外的言行有证人,玄云宗门规,宗主谋害仙尊禁脔,该当何罪,他心里清楚。”
“禁脔”二字入耳,秦时心头猛地一沉,愤怒、屈辱,还有一丝莫名的烦躁酸涩,瞬间堵在胸口。
“我不是你的禁脔。”他抬眼,语气坚定,带着不容侵犯的尊严。
陆青渊没有反驳,只是目光缓缓从他脸上滑过,掠过脖颈、锁骨,最终落回他的眼睛,占有欲直白又浓烈。
“在我眼里,你就是。”
秦时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痛感让他瞬间冷静。
此刻的反抗毫无意义,唯有隐忍,才能等到来日的机会。
“你到底怎么处置沈记?”他不想再纠结无谓的称谓,直奔主题。
“寻合适的人,顶替他的宗主之位。”
“谁?”
“你不需要知道。”陆青渊语气淡漠,不愿多言。
秦时深吸一口气,把到嘴边的反驳咽了回去。
动沈记,正是他想要的。沈记倒台,玄云宗必定生乱,到时候,就是他逃离的最好时机。
“好。”秦时点头,转而问道,“我的存在,你怎么跟宗门交代?无名无姓,无门无派,被你藏在锁灵阁里,传出去难免惹人非议。”
“我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
陆青渊缓步走到他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拇指轻轻摩挲着秦时的唇瓣,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眼底却满是偏执:“我是青渊仙尊,我说你是我亲传弟子,你便是。我说你是我道侣,你便也是。我的话,就是规矩。”
秦时被捏着下巴,动弹不得,看着他暗沉的眸子,只觉得荒谬又可笑。
“道侣?”他重复这两个字,语气满是嘲讽,“把我关在笼子里,对外说我是你的道侣,而且我还是个男的,你就不觉得可笑吗?”
陆青渊指尖未松,语气认真:“笼子也可以是家。”
秦时懒得再争辩,偏头挣开他的手,转身走向露台。
晨风灌进衣领,带着山间的凉意,吹散了些许心头的烦闷。
陆青渊沉默地跟了出去,站在他身侧,两人并肩望着远处的云海,一言不发,气氛沉闷又压抑。
片刻后,秦时忽然开口:“你伤还没好。”
“嗯。”陆青渊低声应道。
“左手,魔气没清干净。”
陆青渊微微颔首,没有否认。
“伸出来。”
陆青渊侧头看了他一眼,眸底闪过一丝诧异,还是乖乖伸出了左手。
秦时握住他的手腕,轻轻推起衣袖,小臂上的黑色魔纹比昨日淡了些,祛魔膏的药效还在,只是残余魔气依旧盘踞在经脉里。
他指尖凝聚起一丝温热灵力,按在魔纹上,从手腕缓缓推向手肘,一点点逼出残余魔气,动作缓慢又沉稳。
陆青渊的手臂下意识绷了一下,周身的戾气尽数散去,只剩满心的复杂。
“你在做什么?”他轻声问,语气柔和了不少。
“帮你逼魔气。”秦时头也不抬,语气平淡,“祛魔膏用完了,只剩我手上这点,省着用,别乱动。”
陆青渊果真一动不动,垂眸看着秦时专注的侧脸,目光温柔,藏着化不开的偏执。
“你的手很凉。”
“你手臂也不暖。”秦时随口回应。
“比平时更凉。”陆青渊执着地说。
秦时指尖顿了顿,他并未在意,金丹破境后体质本就偏寒,这些细枝末节,他从不在乎。
“小时候就这样。”他淡淡解释一句,继续催动灵力。
陆青渊不再说话,缓缓抬起右手,轻轻覆在秦时的手背上,将那只微凉的手,牢牢裹在掌心。
秦时很快抽回手,收起灵力:“好了,剩下的魔气,你自行调息就能清掉。”
陆青渊看着空落落的手心,缓缓握成拳,指尖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
“你今天话很多。”
“你今天问题也很多。”秦时转身走回阁楼,背影清冷,不愿再多做停留。
陆青渊站在露台上,没有挪动脚步。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秦时的灵力还在经脉里缓缓流转。
可他心里清楚,方才那场争执,从来都不是结束。
沈记不会善罢甘休,秦时,也绝不会安分。
暗流涌动,才刚刚开始。
第15章 藏经阁
锁灵阁沉滞的门被轻轻推开时,秦时心头陡然一震。
半年囚居,这扇门他只见过被人蛮横踹开、或是被守卫用力推开,每一回,他都是被拖拽、被押送,身不由己。可今日,是他亲手握住冰凉的铜制门环,指尖触到冷硬的纹路,门轴转动发出低低的轻响,宛若一声压抑许久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