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渊锁灵,仙尊的独占囚宠逃不掉(33)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看?”秦时反问。
“因为我不需要。”陆青渊伸手捏住了秦时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我需要的东西,已经在我面前了。”
秦时偏过头,但陆青渊的手指收紧了,没让他挣开。
“你要找的东西,我可以给你。”陆青渊说,“但你得告诉我,那是什么。”
秦时盯着他的眼睛。那双暗沉的眼睛里没有怒气,没有阴鸷,只有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专注。像一只猫盯着老鼠洞,不急,不躁,知道老鼠总会出来。
“我要找的东西,你给不了。”秦时说。
“为什么?”
“因为我找的是自由。”
锁灵阁里安静了。安静到秦时能听到琉璃灯里灯油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陆青渊松开了他的下巴。他没有发怒,没有冷笑,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他只是转过身,走回桌案旁,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秦时站在门口,看着他。那人的背影在灯火中显得很单薄,肩胛骨的轮廓透过衣料隐约可见。他的左臂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魔气侵蚀的残余还没清干净。
“藏经阁的密室,里面有一枚玉简。”秦时忽然开口。
陆青渊端着水杯的手停了一下。
“千阳城灭城事件的完整记录。”秦时走到他对面坐下,“各大宗门如何商议隐瞒,如何销毁证据,如何瓜分遗产。沈记亲手写的,锁在密室最深处。”
陆青渊放下水杯。“你要那枚玉简做什么?”
“保命。”秦时说,“沈记要杀我。他三年前就想杀我,现在更想杀我。因为我在你身边,我是你的软肋。他不敢动你,但他可以动我。那枚玉简是我的筹码。只要我手里有沈记的把柄,他就不敢轻易动手。”
陆青渊看着他,看了很久。
“你不信我。”陆青渊说,“你说沈记要杀你,我说我会处理。你不信我能处理好。”
秦时没有否认。
“因为你从来没有处理过。”秦时说,“沈记在锁灵阁外面跟我说的话,你知道了。你做了什么?你说你会找一个人顶替他。找了吗?找到了吗?你连沈记都不敢动,因为你动了他,玄云宗会乱。玄云宗乱了,魔界边境谁去守?”
陆青渊的手指在桌案上轻轻叩了一下。
“所以你打算自己动手。”
“我不动手。我只想活着。”
沉默。很长的一段时间。
琉璃灯的灯火在两人之间跳动,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忽长忽短。
陆青渊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一枚玉简。成色很旧,表面有一些细微的划痕,边角微微发黄。
“你要的是这个吗?”
秦时拿起玉简,神识探入。
里面的内容和他记忆中一模一样。千阳城灭城事件的时间、地点、死伤人数。各大宗门在事后第三天召开的密会记录。沈记的亲笔签名。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刻进石头里,清晰、冰冷、不容抵赖。
秦时握着玉简的手微微发抖。不是怕,是一种终于抓住了什么东西的感觉。
“你怎么拿到的?”他问。
“我去找沈记谈了一次。”陆青渊说,“谈完之后,他主动把玉简交给了我。”
“谈了什么?”
“我告诉他,魔界封印撑不了十年。千阳城的真相迟早会曝光。到时候,各大宗门需要一个替罪羊。他可以选择做那个替罪羊,也可以选择做那个揭发者。”
秦时看着陆青渊。这个人比他想的要深得多。他一直以为陆青渊只知道用蛮力关人锁人,没想到他也会用这种弯弯绕绕的手段。
“沈记选了什么?”秦时问。
“揭发者。”陆青渊说,“但他有条件。他要你离开玄云宗。”
秦时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怎么说?”
“我说不行。”
陆青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放下。
“然后他问我,那你打算怎么处置他。我说不处置。你还是玄云宗的宗主,该做什么做什么。那枚玉简留在我这里,不会交给任何人。但如果有一天你对秦时动手,这枚玉简就会出现在十大宗门的掌门桌上。”
秦时握着玉简,指节泛白。
“这枚玉简,你打算给我?”他问。
“本来就是给你拿的。”陆青渊靠在椅背上,看着他,“你说你要筹码,这就是你的筹码。沈记知道玉简在我手里,他不敢动你。但你也要记住——”
他伸手按住秦时握着玉简的手。
“这枚玉简能保你的命,也能要你的命。你如果拿着它去找沈记的麻烦,他会跟你拼命。一个合体期大圆满的修士拼命,我拦得住他,但不一定拦得住他杀你。所以,你最好是把它收好,别拿出来。”